她赌对了。
这件事成为我和傅景行心口的一根刺。
我解释,换来他一句,“哪个女孩子会用自己的清白来污蔑人?”
他质问,换来我一句,“她只是你的干妹妹,为什么信她不信我?”
这根刺谁也咽不下去。
从那次以后,
傅晓纯一哭,就是我在欺负她。
傅晓纯离家出走,就是我赶的。
傅晓纯闹***,就是我逼的。
这些年我靠着过去相爱的回忆,兑水熬了一年又一年,
得知我怀孕后,傅景行高兴的像个小孩,又变回未出事前的那个深爱我的男人。
离婚的念头退却,我以为我们终于能翻过旧篇章。
可现实却像一只大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屈辱又痛彻心扉。
见傅景行不答,傅晓纯横瞪了眼医生。
医生被盯的发麻,擦着冷汗,对傅景行说,
“傅总,刚才突然发现小姐脑袋里长了一颗肿瘤,位置刁钻,得去国外做手术。”
换做以往,傅景行不疑有他,已经吩咐助理定好最近的航班。
可这次破天荒觉得哪里怪怪的,他问,
“刚才不是说一切都好吗?怎么突然长出一个肿瘤了?”
医生一激灵,支支吾吾的圆谎,
“刚、刚才没看清楚……”
“庸医!”
傅晓纯怒气冲冲,朝傅景行告状,“哥,你看这些人,没一个技术过硬的,你还是马上带我去国外复查吧。”
“你都答应这一年只属于我了,难道哥哥要后悔了吗?嫂子那边可以吩咐助理处理,花点钱就能解决的事,去国外关系到我的命,哥哥你就再心疼心疼我吧。”
傅景行点点头,带着傅晓纯坐上最近的航班。
将我的事情全权交给助理处理。
……
一年后,傅景行回国落地的第一件事,
就是拨通助理的电话,“接夫人和小姐去庄园,再联系全城的媒体,我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宴。”
助理支支吾吾,“少爷,夫人死……死了……小姐也失踪了。”
傅景行的大脑空茫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剧烈的咆哮,
“***胡说什么?”
助理吓的舌头都打结了,还要硬着头皮回复,
“傅、傅总,是真的,您走后,警方在夫人的指甲缝隙里检测出诱发心脏病的强效***,张记者曾经多次拍过您的绯闻照,都是夫人处理的,他们还在张记者的笔记里发现大量夫人的艳、艳照,他写了遗言,说如果自己死了,一定是夫人的干的。”
“杀人动机和证据全齐了,张记者又是众目睽睽下被夫人扇了一巴掌,抢救无效死亡,我们的律师团队根本没法胜诉,入狱的第三个月,夫人就在监狱去世……一个月后,小姐也不知所踪……”
傅景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失神喃喃,而后崩溃大吼,
“我不是让你们保护好她们母女,为什么到现在才通知我,你们这群废物!”
“傅总,我们早就联系过,傅小姐说她一定会代为转答,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傅景行铁青着脸,嗅出一丝端倪,他想起在国外的一年,
每次问起国内的事,傅晓纯都说一切如常。
很显然,她在骗他!
傅景行周身气压骤降,脸色黑的能滴墨。
“马上带傅晓纯回国,我有事要亲自问她。”
挂断电话,他仍旧不肯相信我死亡的事实,直奔巡捕局。
“我要查一个叫苏晚晴的人,她是我的妻子。”
工作人员在键盘上飞速敲打,唏嘘回复。
“您要找的人已经销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