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不是协议领证凑数吗?怎么老婆变真的了?我以为合约满了就离婚拿钱,
结果领了真证被套牢。我皱眉问她:“当初说好假结婚,现在弄成真的,故意坑我?
”她一脸理所当然:“假的用够了,转成真的不行?”今天四年合约到期,
她开口:“我们的合约,该收尾了。”我偷着乐,剩下的三百万尾款要到手,终于能自由了。
红本本递过来时,她道:“合约结束是转正,你合格了,以后真夫妻。
”我怒了:“你想赖尾款?”四年前我被公司辞退,高冷女总收留我,让我当四年假老公,
年薪四十五万,期满补一百二十万。我乖乖演角色,就盼着拿钱走。她气笑:“我差那点钱?
我的都是你的。”正文:一“江辰,我们的合约,今天到期了。”顾晏知的声音一如既往,
清冷,平静,不带一丝多余的波澜。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宛如一座触不可及的冰山。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
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终于,这一天终于来了。四年的“赘婿”生涯,
一千四百六十个日夜的扮演,终于要画上句号了。我强压着嘴角上扬的冲动,
维持着四年里早已习惯的温顺表情,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四年前,
我被无良公司坑害,背着黑锅被辞退,在人才市场处处碰壁,最落魄的时候,
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十块钱。是顾晏知找到了我,像个降临凡间的神祇。她给了我一份合约。
一份为期四年的婚姻合约。我扮演她的丈夫,为她挡掉家族的催婚和外界的骚扰。
她为我提供住所,以及每年四十五万的“薪水”。合约期满,一笔结清一百二十万的尾款,
外加之前四年的一百八十万,总计三百万。三百万,对于当时走投无路的我来说,
是一笔足以让我重获新生的巨款。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这四年,我扮演得尽职尽责。
从一个连西红柿炒蛋都分不清顺序的职场菜鸟,
变成了一个能打理好偌大别墅、能烧一桌好菜、能记住她所有喜好和忌讳的“完美丈夫”。
她喜欢清晨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她对海鲜过敏,尤其不能碰虾。
她工作时不喜欢被打扰,但书房的加湿器必须时刻开着。她睡觉很轻,
卧室的窗帘必须是百分之百全遮光。我像一个精密的人工智能,将这些数据刻进脑子里,
执行得一丝不苟。而我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今天。为了那笔能让我彻底自由的三百万。
我可以回老家,开个小店,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干,先躺平一年再说。“所以,
关于合约的收尾……”我搓了搓手,有些急不可耐地开口,
眼睛里闪烁着对那串银行数字的渴望。顾晏知看着我,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她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
推到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来了!我心头一热。离婚证!虽然颜色不对,但肯定是走个形式。
只要办完手续,钱就到账了!我几乎是抢一般地拿起了那个红本本,迫不及待地翻开。然而,
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本子上没有“离婚”两个字,刺眼的,
是三个烫金大字——结婚证。照片上,我穿着临时租来的白衬衫,表情有些僵硬。
旁边的顾晏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钢印,日期,
编号……一切都真实得可怕。这不是我们当初为了应付她家人,花钱办的那个假证。
那个假证的纸质粗糙,钢印模糊,被我藏在书房最底下的抽屉里。而眼前这个,
是货真价实的,能在任何官方系统里查到的——真家伙。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顾晏知……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本红色的证书被我捏得变了形。顾晏知端起桌上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商务谈判。“意思就是,
我们的合约结束了。”她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抬眼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开始,我们是真正的夫妻。”“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叫真正的夫妻?
我偷藏起来的快乐,我对未来自由生活的无限畅想,在这一刻,
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砸得粉碎。“你……你什么意思?”我猛地站起来,因为情绪激动,
声音都有些变调,“当初说好的假结婚!四年期满,一拍两散,你付我尾款,我们再无瓜葛!
白纸黑字写着的!”顾晏知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只炸了毛的猫。
“白纸黑字写的是,你作为我的‘合法配偶’,合约期四年。”她慢条斯理地纠正我,
“我从头到尾,可没说过这个‘合法’是假的。”我的呼吸一滞。是,
合约上确实是这么写的。当时我被三百万冲昏了头脑,只想着“配偶”这个身份是假的,
却忽略了“合法”这两个字可以被她玩出花样来。“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告诉你,你还愿意签吗?”她反问得理所当然,
“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突然被告知要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绑定终身,
你不会以为是什么新型诈骗?”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是,如果当初她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绝对会掉头就走。我图的是钱,不是卖身。“那你现在……”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现在合约到期了,我们可以去离婚。然后,
你把尾款给我。”这才是重点。那一百二十万的尾款。顾晏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离婚?”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她比我矮半个头,
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江辰,你这四年,
扮演我的丈夫,年薪四十五万。住着上千平的别墅,开着上百万的豪车,吃穿用度,
哪一样不是顶级的?现在合约结束,你就想拿着钱一走了之?”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那都是合约里写好的!”我梗着脖子反驳。“是吗?”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点了一下我胸口,“可你好像忘了,合约里还有一条。作为乙方,
你需要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合理要求。现在,我要求你,继续履行你作为我丈夫的职责。
这很合理。”“这不合理!这是欺诈!”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想赖掉那一百二十万的尾-款?”这一定就是她的目的!这个资本家!
为了区区一百二十万,竟然用这种手段!“一百二十万?”顾晏知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气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江辰,在你眼里,
我就值一百二十万?”她抬起手,指了指这栋别墅,指了指窗外的花园,然后指向她自己。
“这栋房子,市值九位数。我的公司,市值百亿。你觉得,我会为了赖你一百二十万,
费这么大功夫?”我愣住了。是啊,她是顾晏知。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行业地震的女人。一百二十万对她来说,可能还不够她买一个包。
那我图什么?我的脑子彻底乱了。“那……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茫然地问。
顾晏知看着我,眸光深邃。她忽然凑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混杂着咖啡香气的味道。“我想干什么,你这四年,
还没看明白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叹息。“假的用够了,
我想试试真的。”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走上二楼,留给我一个决绝而孤高的背影。
“从今天起,你就是顾家的男主人。我的,也都是你的。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份吧,
我的……丈夫。”我一个人僵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本滚烫的结婚证,感觉整个世界都打败了。
自由没了,三百万也没了。我不仅没拿到钱,还把自己整个人都赔了进去。
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巨大的荒谬感在我胸中冲撞,我死死盯着手里的红本本,
一个念头疯狂滋生。离!必须离!这个婚,我离定了!二怒火攻心之下,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出别墅。我不能待在这里,不能和那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
每多待一秒,我都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快要窒息。我需要冷静,
需要想办法。然而,当我习惯性地想去车库取车时,脚步却顿住了。
那辆我开了四年的保时捷卡宴,是顾晏知的。我身上这张银行卡,是顾晏知给的副卡,
额度惊人,但我存的“私房钱”——那些年节时她家人给的红包,总共也就几万块。这四年,
我活得像个金丝雀,华丽,却不自由。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刻着“顾晏知”的名字。
一旦离开她,我几乎一无所有。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我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没有去开车库的门,而是转身大步走出了别墅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市里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我报上了一个地址。我要咨询,我要告她!婚姻欺诈!
我才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居家服,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这副样子,确实有些狼狈。
我顾不上这些,满脑子都是怎么摆脱这个荒唐的婚姻。然而,
现实很快就给了我更响亮的一巴掌。“对不起,先生,我们律所不接针对顾氏集团的案子。
”“抱歉,这位先生,顾总是我们所的首席法律顾问,我们不能接您的委托。”“先生,
我劝您还是回去和顾总好好谈谈吧,夫妻间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一连跑了三家本市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得到的回复如出一辙。
他们一听到“顾晏知”三个字,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瘟疫,要么客客气气地把我请出去,
要么干脆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第四家律所的接待员稍微好心一点,
她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小哥,你新来的吧?在咱们云城,
谁不知道顾氏集团的法务部是‘南山必胜客’的加强版?跟顾晏知打官司,
你还不如直接去买张彩票,中五百万的概率都比你打赢官司的概率大。”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顾晏知这个名字,在这座城市里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权势,意味着人脉,意味着一张能覆盖整个城市的、密不透风的关系网。而我,
不过是这张网上一个微不足道的、试图挣扎的飞虫。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最后一间律所,
外面阳光正好,我却感觉浑身冰冷。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张浩”两个字。张浩是我大学时的死党,也是这四年里,
唯一一个知道我“合约婚姻”内情的人。我划开接听,声音沙哑:“喂。”“辰子,
你跑哪去了?我刚给你打电话,是你们家保姆接的,说你气冲冲地跑出去了。怎么了?
是不是跟那冰山女总裁谈崩了?她不给钱?”张浩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何止是不给钱。”我苦笑一声,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把我给套牢了。
”我把结婚证是真的、顾晏知要“假戏真做”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江辰,
你行啊你!别人当赘婿是图钱,你倒好,直接把自己赔进去了!年度最强打工人啊你!
”“笑屁!”我没好气地骂道,“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我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凉拌!
”张浩笑得喘不过气,“兄弟,你听我一句劝。这福气给你,你就接着。顾晏知啊!
云城第一美女总裁,身家百亿,多少男人挤破头都想攀上的高枝,现在白送给你当老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偷着乐吧!”“这不是福气,是牢笼!”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找了律师,没人敢接我的案子。这条路走不通。”“那肯定的啊。
”张浩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一点,“你以为顾晏知是吃素的?不过,辰子,你有没有想过,
她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为了省那一百二十万,顺便找个免费的保姆。”我自嘲道。
“得了吧你。”张浩嗤之以鼻,“她那种女人,会在乎一百二十万?她会缺保姆?我跟你说,
就一种可能。”“什么可能?”“她看上你了呗。”张浩的语气笃定,“四年啊,兄弟。
就算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何况是你这么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她肯定是爱上你了,
怕你拿了钱就跑路,所以才出此下策,想把你绑在身边。”爱?这个字从张浩嘴里说出来,
让我觉得无比荒谬。顾晏知会爱上我?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冷静克制,
连笑一下都吝啬的女人?那个把我当成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一个用来装点门面的工具人的女人?这四年,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分房睡。
我们一起出席家庭聚会,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回到家,她立刻就会收起所有表情,
恢复那副冰山模样。我们之间说过最多的话,是“早”、“晚安”、“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们的交流,甚至不如我和别墅里的那只布偶猫多。她会爱上我?
这比她说火星要撞地球还让我难以置信。“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否定,
“你没跟她相处过,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在她眼里,我跟那个扫地机器人没什么区别。
”“当局者迷啊兄弟。”张浩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也说不通。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真跟她硬刚到底?”“我不知道。”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片茫然,
“我只想拿回我应得的钱,然后离开。”“行吧,那你先找个地方落脚。我这边还有点事,
晚点去找你。”挂了电话,我颓然地靠在长椅上。离开?说得轻巧。我现在能去哪?
回那个“家”?我做不到。去住酒店?我卡里那点钱能撑多久?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司机老王的脸。“江先生,
顾总让我来接您。”老王恭敬地说。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老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顾总说,如果您不肯上车,她就亲自来请您。到时候,
场面可能不太好看。”我僵住了。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顾晏知,这个城市的商业女王,
亲自出现在街头,从长椅上“请”她穿着拖鞋的“丈夫”回家。明天,
这绝对会成为云城最大的头条新闻。而我,将彻底沦为所有人的笑柄。她这是在威胁我。
**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股**控、被摆布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最终,我还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我斗不过她。至少现在,我斗不过她。车子平稳地驶回那座我住了四年,
却从未有过归属感的别墅。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换鞋时,
我瞥见玄关处多了一双崭新的男士皮鞋,和我脚上的拖鞋摆在一起,显得有些突兀,
又有些莫名的和谐。餐厅里,顾晏知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都是我平时爱吃的。她见我进来,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回来了?洗手吃饭。”那语气,
自然得仿佛我只是出门散了个步,而不是去进行了一场注定失败的反抗。我没有动,
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顾晏知,我们谈谈。”“先吃饭。”她不容置喙地说,
“我胃不好,不喜欢饿着肚子谈事情。”又是这样。她总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
说出最不容反抗的话。我胸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但我知道,发火没有用。对她,
只能用她能听懂的逻辑。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夹菜。“好,
我吃。”我盯着她的眼睛,“但是,我们必须把话说清楚。第一,这个婚,我必须离。第二,
属于我的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第三,在离婚之前,我们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相处,
分房睡,互不干涉。”我以为她会反驳,会像今天早上一样,用她那套歪理来压制我。然而,
出乎我的意料,顾晏知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我愣住了。
她……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但是,”她话锋一转,那双清冷的眸子锐利如刀,
“我也有我的条件。”三“什么条件?”我立刻警惕起来。我就知道,
这个女人不可能这么好说话。顾晏知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一丝不苟。“第一,
离婚可以。但是,不是现在。”她看着我,“我奶奶身体不好,她一直很喜欢你。
我不想因为我们离婚的事情**到她。所以,至少要等到半年后,我会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慢慢让她接受。”又是她奶奶。这四年来,顾晏生的奶奶确实对我极好,
每次家庭聚会都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给我塞各种红包和补品。这也是我在这场合约里,
唯一能感受到的一丝温暖。用老人家当挡箭牌,她倒是驾轻就熟。我心里冷笑,但无法反驳。
我对那位慈祥的老人,确实狠不下心。“半年……太久了。”我皱眉。“这是我的底线。
”顾晏知语气强硬,“半年后,我保证,只要你还想离,我绝不纠缠。”我沉默了。
半年换一个确定的结果,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第二呢?”我追问。“第二,关于钱。
”顾晏知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推到我面前,“这张卡没有额度限制。从今天起,
你的一切开销都从这里走。至于你说的三百万,半年后,如果你确定要走,
我会一次性打到你的账户上,五百万。”五百万?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从三百万加到五百万,
她这是在用钱收买我。虽然屈辱,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条件很有诱惑力。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压下心头的悸动,狐疑地看着她。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
“就当是这半年的补偿。”顾晏知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而且,我不想我的丈夫,
出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居家服上扫过,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嫌弃。我的脸颊有些发烫。“那第三点呢?分房睡?”“可以。
”她点头,答应得异常爽快,“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分房睡。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三个条件,她都答应了。而且,
还给出了让我无法拒绝的加码。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死死盯着她,
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一丝算计的痕迹,但我失败了。她就像一潭深水,
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让人根本看不透。“你确定?”我再次确认。“我顾晏知说话,
一向算数。”她端起咖啡杯,“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我看着桌上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菜肴,又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的脸,
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愤怒、不甘、屈辱,与那五百万的诱惑、半年后就能解脱的希望,
交织在一起,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最终,理智(或者说对金钱的渴望)战胜了情绪。
“好,我答应你。”我拿起筷子,狠狠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不就是再忍半年吗?
为了五百万,值了。这顿饭,我们吃得异常沉默。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饭后,
我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准备拿去厨房清洗。一只手却按住了我的手背。是顾晏知。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我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放着吧,让张嫂来收拾。
”她淡淡地说。我愣了一下。这四年来,饭后洗碗一直都是我的“工作”之一。
她从未说过让我别做。“你……今天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顾晏知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没什么。”她收回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提醒你,从今天起,
你不是我的雇员,而是我的丈夫。这些事,不需要你来做。”说完,她转身走向书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不是雇员,是丈夫……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怎么听都觉得讽刺。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模式。
我们依旧同住一个屋檐下,依旧分房睡。我不再需要为她准备早餐,也不再需要打理家务。
张嫂被她叫了回来,包揽了一切。我彻底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在花园里晒太阳,或者在健身房里撸铁。
顾晏知给我的那张黑卡,我一次也没用过。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金钱上的瓜葛,
除了那说好的五百万。她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我们见面的时间,仅限于早餐和晚餐。
但即使在餐桌上,她也总是捧着平板电脑处理公务,我们之间几乎零交流。这样的生活,
空虚得让我发慌。我开始怀念起以前的日子。虽然那时候像个保姆,但至少每天都有事可做,
生活是充实的。而现在,我像一只被拔掉了所有羽毛的鸟,关在华丽的笼子里,
连飞翔的欲望都快要被磨灭了。我必须找点事做。我重新打开了招聘网站,开始投递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