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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不是这个意思。
当初他看我哭得痛彻心扉，一边递给我一包纸巾，一边感叹。
“乔晚，你和北城的雪挺像的。”
我不明所以，红着鼻头看他。
他解释：“就是看起来冷冰冰、挺精明的，但其实很傻，只要得到一丝温暖，就会拼命追逐到迷失自我的程度，直至变成一滩水，去滋养干涸的土地。”
我破涕而笑。
瑞雪兆丰年嘛。
是好事。
从回忆中抽身，我朝顾宸伸出手，讨要仍被他捏在手里的粉色小方袋。
“顾总，把东西还给我吧。”
“我真的要回家了，我老公还在等着我吃饭。”
顾宸却手腕一翻，将东西塞进自己衣袋里，暧昧地笑。
“给我吧。”
“小女朋友害羞，从来不好意思主动准备这些，正好省得我去买了。”
我不置可否。
收回手抬步离开。
顾宸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说：“乔领队，明天别忘了来酒店接我们，如果中途换人，我会去你们旅行社投诉。”
我脚步微顿，无奈地点点头。
旅游旺季，顾宸带女朋友来旅游。
我是接待他们的导游。
第二天。
我早早去了顾宸所在的酒店。
约好8点集合，他们10点才下来。
俏丽的女孩挽着他的胳膊，娇羞地抱怨：“都怪你，干嘛早上还折腾我啊，一会滑雪滑不动都怪你。”
他懒洋洋瞥了我一眼，没吱声。
我木着脸登上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