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一楼的时候,出轨男居然没往大门跑,一拐弯直奔我婆婆的房间。
黄毛男脚步一滞,明显急了:「这个时候为什么非要管你妈!那个死老太婆本来就不同意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死了不是正好!」
「那毕竟是我妈!」出轨男头也不回,扑过去拧门把手,「妈…」
门开了。
震耳欲聋的舞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轰然涌出。暧昧的紫红色灯光从门缝里泻出来,把走廊墙壁染得一片旖旎。
我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好家伙。
四个男的,身上就披着几片薄纱,正围着婆婆扭胯摆腰,贴得严丝合缝。婆婆半倚在贵妃椅上,手里捏着高脚杯,脸上带着微醺的惬意。
怪不得上个月非要把房门换成最隔音的那种。
还说什么睡眠浅,听不了噪音。
爹的,有钱还单身的日子真好。
几个舞男看见门口乌泱泱一群人,齐声惊叫,扯着那几片薄纱就往婆婆身后躲,动作比受惊的鹌鹑还娇羞。
婆婆一眼就瞟到躲在门边的我,脸上的惬意瞬间变成嫌恶,
「你个不下蛋的破鞋,皮痒痒了?地拖了吗?饭做了吗?真不知道我儿子娶你回来干什么用的。」
骂完我,她转头看向出轨男,眉眼又慈祥起来:「儿子,有事啊?是不是那个贱女人又打碎盘子了?妈这就去收拾她…」
砰。
沉闷的一声,像麻袋砸在地上。
出轨男猛地回头。黄毛男已经直挺挺倒在他脚边,额头上的血窟窿还在往外涌,眼睛睁着,瞳孔却在慢慢散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半个音。
那个拿锤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正垂下手腕,锤尖上的血珠一颗一颗往下滴。
屋内顿时炸开此起彼伏的尖叫,婆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黄毛男,随即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两眼一翻,软塌塌歪倒在贵妃椅上。
四个舞男惊慌失措想往外冲,却被门口那道提锤的身影堵了个正着。你推我搡地缩回屋里,四下乱摸,想找点能当武器的东西。
出轨男却像没看见似的,一个箭步冲到婆婆身边,狠狠掐住她人中,又左右开弓啪啪甩了两记耳光。
婆婆悠悠转醒,眼神还没聚焦,衣领就被一把攥住。
「银行卡密码多少?」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咬着牙逼出来的,「我知道爸还给你留了八个亿,密码呢!!」
「…0523。」婆婆被他勒得直翻白眼,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