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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远集团顶层会议室。
今天这场会议将会决定华北区总经理的人选。
为了这个职位，我熬干心血拼尽全力，今天终于要尘埃落定了。
部门总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宣布最终结果将由核心管理层投票决定。
就在我和另一位候选人柳心瑶之间产生。
因为我们的业绩评分并列第一。
我的目光扫过会议桌。
顾宸烨的好友秦斯年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钢笔，镜片后的眼睛朝柳心瑶的方向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他旁边的楚云帆，则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是顾宸烨的发小，也是我在公司里并肩作战多年的“朋友”。
其实这次评分本来是我略高，但经过他们两个的操作，以各种理由给柳心瑶加分，总算把她推到了和我并列的程度。
投票开始了。
一票，两票……票数如我预料般陷入胶着。
会议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最后的悬念落在了我的丈夫，墨远集团总裁顾宸烨手中。
所有人都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心照不宣的笃定。
夫妻一体，他没有理由不支持我。
我也看着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藏在桌下的手却早已攥得指节发白。
然而，顾宸烨的视线越过了我，落在了因过度紧张而死死咬住下唇的柳心瑶身上。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怜惜。
“放松点，别紧张。”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我脸上的微笑僵住了，血液一寸寸凉下去。
在他那句轻柔的安抚之后，顾宸烨终于看向我，掷地有声：“我投给柳心瑶。”
柳心瑶瞬间亮起了惊喜眼眸，秦斯年和楚云帆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
而我那结婚五年的丈夫，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眼神。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输了。
不是输在业绩上，不是输在能力上，而是输给了他心中那杆早已倾斜的秤。
当晚，回到我们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宅，压抑了一下午的情绪在关上门的瞬间决堤。
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沉默地走进衣帽间，开始一件件收拾行李。
顾宸烨跟了进来，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清韵，别这样。一个职位而已，你没必要……”
“一个职位而已？”我挣开他，用审视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那是我用无数个通宵、喝掉无数杯咖啡、牺牲了所有休息日换来的！你用一句‘而已’就抹杀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皱眉，“只是……心瑶她情况特殊，这个机会对她更重要。”
“情况特殊？”我气笑了，“因为她身世坎坷，柔弱不能自理，所以她比我更需要这个职位来证明自己？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清韵，你不要无理取闹。”他的耐心似乎告罄，语气冷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继续再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
顾宸烨转给我一笔七位数的巨款
备注栏里，冷冰冰地躺着两个字：补偿。
我盯着那两个字。
过去数年，我为了维持这段婚姻可笑的平等感，从不肯接受他任何大额的财务馈赠。
我拼命工作，只是不想被人说一句“顾太太是靠老公”。
可是我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已仁至义尽”的安抚。
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收款键。
巨额资金瞬间涌入账户，我突然感到一阵爽快。
顾宸烨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朝顾宸烨露出一个微笑：“老公，这次晋升失败，我在公司的威信会一落千丈，同事们会怎么看我？这些无形的损失，难道不该赔偿吗？我要这个数的九倍。”
迎接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
几分钟后，手机再次连续震动起来。
一笔又一笔巨款精准地按照我要求的总额，悉数转入我的账户。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惊人的数字，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深吸一口气，我迅速调整好情绪，重新看向他，开口就是哽咽：“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但我今天在公司好难受……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效果立竿见影。
顾宸烨的愧疚感被我成功激发。
几乎是立刻，他又转来一笔钱，同时我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嗓音：“别胡思乱想，买点喜欢的东西。”
我柔顺地说：“谢谢你，老公。”
所为的“丈夫”已经不能成为我的依靠，那么今后他对我而言就只剩下两个价值。
我的“顶级投资人”，以及“人形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