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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队长愣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夫人，您……您别开玩笑了。”
我缩在夜市角落的塑料棚下，手里机械地翻动着烤炉上的淀粉肠。
“谁跟你开玩笑？不买别围在这，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就在这时，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雨里。
哪怕隔着雨幕，我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要吃人的戾气。
他浑身湿透，名贵的西装贴在身上，显得狼狈又狰狞。
我好像，记得这个人。
他冲过来，一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姜离！你闹够了没有！”
他吼得嗓子劈叉，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密布。
“躲了三年，这就是你的报复？在这个垃圾堆里摆摊？宁愿在这里受罪也不回家？”
手腕传来剧痛，但我没有叫。
我的大脑好像生锈了，痛觉信号传递得很慢，恐惧信号更是直接断路。
我只是木讷地看着他。
“放手，很疼。”
我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男人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恨意、一丝爱意，或者哪怕是一丝委屈。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先生，烤肠还要吗？不要别影响我烤肠，糊了也要赔三块钱。”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