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我看向自己的手心。
上边有一个极小的伤孔,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而我的妈妈赵文洁照常往餐桌上端着早餐,半点看不出昨晚的模样。
可我总想到那枚银针,触及她的目光时,年幼的我根本无法克制心中的恐惧。
我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说,如果我让别人知道,会让我更疼。
敛声屏气地吃完早饭,我的奶奶又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