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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和苏显各自看向窗外，一路无言。
直到进了家门，他在玄关处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他。
他低垂着眼睫，嗤笑道：「你今晚这么闹，就是想要钱吗？直接问我要就好了。」
那双无数次令我心动的深邃瞳孔中此刻映着我疲惫的脸。
「在一起这么多年，这就是你对我的认知吗？」
我疲于纠缠，想拨开他抓着我的手，却被握得更紧。
他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低下头示好似的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蹭了蹭，哑声说：「她确实喜欢过我，但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虽大两岁，但从小性子就软，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依赖我惯了，我便多照顾她一些。我只爱……」
「苏显。」我开口打断了他呼之欲出的告白。
「我只大你一个月。」
他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现在在想，每次你在床上喊我姐姐的时候，到底是在喊谁？」
苏显目光一滞，柔和的脸色瞬间铁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在想每年连情人节的礼物你都要买三份，我和***那份是不是只是掩护？」
「出去度假她总跟着，到底是她失恋抑郁还是监视查岗？」
「你隔三差五就在父母家住，到底是工作太晚顺路过去还是想她了？」
我言辞讥讽，努力压制语调的颤抖。
苏显张口结舌，半晌憋出一句：「你不是因为这种小事就无理取闹的人。」
「无理取闹就可以让你妈拿出一套别墅，你们苏家的钱还真好赚。」
无尽的疲惫和空虚袭来，适时响起的苏宝莹专属铃声让我从他的禁锢中解脱。
他想拦住我说些什么，又不忍挂断电话。
我转身回到卧室，关门反锁前，听到苏显压低的声音：「你还好吗？妈说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