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想对了。
男人不会因为将就和愧疚而爱上你,从头至尾,席泽年也没有对她有过一丝爱。
从律所出来后,江今月先去了一趟单位。
“今月,你辞职的事情,席泽年知道吗?”
领导微微皱眉。
“已经离婚了,他知道不知道这件事,也不重要了。”
江今月笑了笑。
领导感叹一声:
“当年我们单位里就看好你和席泽年,想不到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年轻人嘛,总需要给点时间成长。”
她给了席泽年无数次机会,只是这次,不想再等了。
出门的时候,她撞见带着苏曼筠做康复训练的席泽年。
二人对视上,他搂在苏曼筠腰上的手一僵。
刚想收回的时候却被苏曼筠按住。
“泽年,怎么了?”
苏曼筠一抬头就看见他复杂的神色,果然偏过头,看见江今月站在不远处。
她毫不遮掩地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席太太,泽年只是想帮我做康复训练而已,你应该不介意吧?”
苏曼筠故意当着江今月的面跟席泽年十指相扣,不让他挣脱。
“苏曼筠,你做什么?”
席泽年不满地抽出手,立刻走到江今月面前解释起来。
“部队里暂时找不到人陪她做康复训练,所以我才来帮忙。”
江今月点点头,甚至懒得回话。
她转过身就想离开,却被席泽年一把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我知道你就是在胡思乱想生我的气,不然这段时间怎么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没有的事。”
江今月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抽离出来。
她确实没有多想。
离了婚,席泽年喜欢跟谁搂搂抱抱,心底爱着谁,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她面上没什么情绪,席泽年才松一口气。
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她手上的文件袋上。
“你从政委办公室里拿了什么出来?”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接过她的文件袋。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哭声。
“泽年,我的脚崴了,好痛!”
席泽年身体一僵,一转身果然看见苏曼筠瘫坐在地上,脚踝红肿。
“再怎么说曾经也是你的学员,好好照顾她吧。”
明明是替他着想的话,席泽年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好像是在把他推向苏曼筠一样。
“今月,你在这等一下我,等我把她送到医护室后就开车送你回家。”
他犹豫再三,留下了一句话,最终还是走向苏曼筠。
江今月看着他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开。
席泽年,这是你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可你错过了。
江今月是走回家的。
等到了家,天色已经暗下。
席泽年早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坐我的车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为什么一个都不接?”
等走进之后,江今月才闻到他身上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