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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却径直穿过她的身体。
我才又一次记起，我死了。
第二天，宋锦瑶一早就走了。
把江序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江序没有休息。
他像个男主人一样，开始打量这个家。
他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我的衣服。
他拿起一件我最喜欢的衬衫在身上比了比。
镜子里的他笑得很得意。
然后，他又走进我的书房，书桌上放着我的电脑和采访手稿。
他随手翻了翻，然后不屑地扔在一边。
最后，他走进浴室。
洗漱台上，放着我和宋锦瑶的情侣牙刷和杯子。
他拿起我的那只蓝色杯子，接了水，漱口。
然后，他拿起宋锦瑶的洗面奶，仔细地洗了脸，又用我的毛巾擦干。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看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个看客，看着他侵占我的一切。
宋锦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她满身尘土，一脸疲惫。
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江序穿着我的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面。
“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宋锦瑶愣了一下。
她看着江序，又看了看桌上的面。
“你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