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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她努力使自己的声线听起来镇定。
女孩长相偏幼,和声音相符,因为害怕,睫毛颤巍巍的,就差挂点露珠。
这么一副可怜样,激得秦北锋戏谑欲丛生,他弯弯唇,躬腰靠近。
男人背着光,看不清神情,明晃晃透露出的危险吓得鹿茸后退,一步一步,直到退无可退靠在门上。
距离太近了,她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肌肉热度未消。
“我要做什么?”头顶上方传来男人若有似无的声音。
预示警戒的指针开始在暧昧的刻度上徘徊。
浓烈荷尔蒙催使,鹿茸惊慌地侧过脸,闭上了眼。
下秒,温热的手背蹭上耳垂,过电般,激起后背的颤栗的同时带出一片脆响。
“啊!”鹿茸惊叫起来。
她胡乱抬手抵挡,撞上一串叮当晃动的……金属钥匙?
“开门。”秦北锋嗤笑一声,自问自答,随后转过身,打开了对侧的公寓门,“而已。”
男人放缓了转动钥匙的速度,眼角余光带着讥诮斜瞥过女孩。
鹿茸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原委,愧意难当。
“对……”
铁质的房门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冷漠合拢。
搬家第一天,就当了把“那啥咬那啥,不识好心人”里的那啥。
耳熟能详的谚语,懂的都懂。
鹿茸心不在焉地拆着木箱,琢磨要不要登门道歉,可一想起男人关门时的神情,不由打起退堂鼓。
乌黑瞳仁斜睨,全是嘲弄。
“哎。”
她长长地叹气,一低头注意到胸前褶皱的痕迹,脑海里瞬间出浮现对门男人压着她的场景。
轻轻压着,明明没用什么力道,却完全逃不开。
鹿茸头一回知道,原来胸肌是软的,加上男性广泛偏高的体温,可以称得上触感绝佳。
想到这里,她不自在地扯扯,掖平,脸颊默默涨红了。
脸上热度到第三个箱子整理完刚刚好消下。
鹿茸把拆散的箱子木条堆起,又去厨房找了剪刀,借刀柄挨个敲弯***在外的钉子。
房子是合租的,同住女孩标准上班族,早八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