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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两声，试图狡辩：“院长，这是……这是医学奇迹。可能是因为我热爱工作，归心似箭，感动了上苍。”
程砚舟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叠照片。
那是我在比赛现场喝赞助商饮料的特写，还有我穿着印有某电竞外设logo队服的照片。
“未经医院批准，私自签订代言协议，违规兼职取酬。”
他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有，虚假理由请假，欺骗组织。沈澈，你挺能耐啊。”
我心下一凉。
这不仅是要扣奖金，这是要背处分的节奏啊。
“院长，我错了。”我立马滑跪，态度诚恳，“但我真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荣誉！那是为国争光啊！”
“为国争光？”程砚舟挑眉，“那你怎么不跟国家队申请编制，还要占着我急诊科的坑？”
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
确实，我是有编制的主管护师。
在体制内，拿着铁饭碗去干副业，确实是大忌。
尤其是最近舆论发酵，不仅有人夸我，还有人开始举报我“不务正业”、“拿病人生命开玩笑”。
医院的投诉电话都被打爆了。
“鉴于你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医院形象，经院务会研究决定……”
程砚舟顿了顿，眼神犀利地盯着我。
“给予警告处分六个月，取消今年所有评优资格，扣发半年绩效。”
我心里咯噔一下。
钱倒是小事，但这处分一下，我这几年的努力基本就白费了。
以后晋升、评职称，这都是黑历史。
“还有，”程砚舟补充道，“那个什么代言，立刻解约。以后不许再参加任何商业性质的比赛。”
我猛地抬头：“凭什么？那是我的梦想！”
“你的梦想是当护士，还是当网红？”程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沈澈，你是个成年人。急诊科是什么地方你清楚，你手里握着的是人命。你昨天在赛场上厮杀的时候，知道科里忙成什么样了吗？小刘一个人顶了三个人的班，连口水都喝不上！”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是啊，我爽了，我的同事们却在替我负重前行。
我低下头，眼眶发酸：“我知道了，我接受处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浑浑噩噩。
解约赔了一笔钱，虽然拿了冠军奖金，但七七八八扣下来，也没剩多少。
社交账号清空了所有商业标签，发了致歉信。
网上的风向变得很快。
之前夸我是“电竞木兰”的，现在开始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