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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晌午，云墨想吃桂花糖藕，你别忘了。”
陆慎明握着勺子的手一紧。
“昨日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近日很忙吗？”
他到现在才发现沈卿妍根本没有拿他说的话，当一回事。
沈卿妍听着他冰冷的语气，微微一愣。
成婚五年，她还是第一次看自己这个性格温顺的夫君生气。
她正要解释，一旁的陆云墨压低声音。
“母亲，那我可不可以让阿爹来？”
沈卿妍闻言，收回视线。
“可以，但要和父亲保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陆慎明的耳中。
陆慎明却无动于衷，默默吃着八珍豆腐，喝着燕窝羹。
沈卿妍让嬷嬷送陆云墨去国子学后，再也忍不住走到了陆慎明面前。
“夫君，你这两日怎么了？”
陆慎明闻言抬眸看着沈卿妍，忽然想问问藏在心底五年的问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沈卿妍疑惑。
“如果你当时嫁的不是我，而是叶淮之。你会让他洗手作羹汤，终日围着你与陆云墨打转吗？”
沈卿妍红唇紧抿，沉默，没有回答。
陆慎明见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他眼底的失落。
成婚五年，他只在第一年和沈卿妍提起过叶淮之。
当时，沈卿妍很生气，发了很大脾气，搬去书房一个月。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提叶淮之三个字。
而现在，他什么都不顾了，只想听听沈卿妍的回答。
可许久之后，他只听到沈卿妍转移话题。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落，她转身离开。
陆慎明看着她的背影，碗里的燕窝羹没了滋味。
他放下勺子，回到房里。
昨晚一夜没睡，他今日离经叛道的躺在床上，睡了整整半日。
醒来后，陆慎明要去实现自己的第二个心愿。
【束自己喜欢的发型，穿自己喜欢的衣袍。】
从前顾及身份，他只能戴着一头纱帽，一头乌发也总半披在身后。
而现在，他站在古铜镜前，对婢女道。
“将我的头发全束上去。”
婢女比划着：“驸马头发太长，更适合您平日的半披半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