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墙上的鞭子,朝着我的膝盖一踢。
我重重跪在地上的同时,鞭子也狠狠落在我身上,瞬间血肉模糊。
“自己没把孩子教好还有理了?不服气我现在就连你也一起教训,你少给我摆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爷爷喝了你的迷魂汤,看不出你打的主意,只有我知道,你就是个贪图富贵的凤凰男,要不是你抢走墨染的功劳,说当初让我醒过来的人是你,你以为我会嫁给你?”
“我已经欠了墨染太多,我不会再让他受一分委屈,赶紧让睿睿出来,和你一起跪着给墨染赔罪,不然霍家继承人的位子有的是人做!”
这一刻,身体的疼痛再深也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手抓紧她手里的鞭子,用力一甩。
她一个趔趄被身后的许墨染扶住。
“苏逸尘,你竟敢反抗?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吧!”
我强忍疼痛站起身,冷笑着看她:
“你想要睿睿道歉是吧?好啊,那你就带着许墨染去地下找他吧。”
“睿睿已经死了!”
霍烬雪愣了一瞬,但很快她甩掉手里的鞭子,嘲讽地笑出了声:
“苏逸尘,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竟然咒自己的孩子去死。”
“你不就是知道我怀了墨染的孩子,怕他出来,我会取消睿睿继承人的位置,继而影响到你的利益,所以才把他藏在我爷爷哪里的。”
“我不会让你成功的。”
说话间,她抽出一条手帕使劲地擦拭着手上溅到的血液,仿佛生怕感染了什么病毒一样。
“如果不是你,我和墨染的孩子都能上小学了,苏逸尘,你抢了他的功劳和位置,我现在只不过是让一切回归原位,已经算是对你客气了。”
说完,她愤恨将手帕扔到我脸上,拉着许墨染离开。
我默默地将手帕扔进角落里那个即将装满的箱子,心痛到无法呼吸。
当初霍烬雪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霍家找遍了国内外的专家都没有一点起色,眼见着她的生机越来越弱。
霍老爷子终于打听到我们苏家曾有唤醒植物人的针灸之术,恰好当年他帮着我处理了我父母的身后事。
为了还恩,我成了霍烬雪的丈夫,只有这样才不算违背父母临终不得给他人行医的诺言。
尽管还有年少时的记忆,我还是在自己身上做了无数实验,才敢给霍烬雪治疗。
最后一次力竭醒来时,霍烬雪已经能够睁眼自己坐了起来。
在那之后,霍老爷子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我也尽职尽责地照顾着她的生活。
可她却在三年后的一个夜晚,主动进入我的房间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一晚,我听着她哭诉着三年里对我浓烈的爱意,不可避免地落入了爱情的陷阱里,甘愿沉沦。
尤其是有了睿睿之后,我更加贪婪地想要抓住她,自以为这就是我人生的救赎。
可直到许墨染回国,霍烬雪对我的态度就越来越敷衍,连带着看睿睿的眼神都没了爱意。
不知为何,她认定当初照顾她唤醒她的人是许墨染,为此许墨染熬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得不在她醒来的前一刻出国疗伤。
而我成了那个靠着迷惑霍老爷子,趁机顶替功劳上位的小人。
哪怕霍老爷子拿出当年我们的签订的八年之约,也被认为是糊弄她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