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肖璐娇羞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勾着笑说:“宋老师,一会我上台后要给我递道具哦,这个道具很重要的。”
说完就站在幕后准备登场。
肖璐在镁光灯下宛如池中盛放的红莲,白皙的肤色衬得她无比娇艳。
我掐准时机,将手中的琵琶递给她,就在转身的瞬间,我猛地滚到台下,小腿胫骨撞到边缘的装饰石,耳边好似听到一声断裂的声音。
我脸色痛苦抓着膝盖,看向台上装作一脸无辜的女人。
现场一片混乱,镁光灯聚焦在我身上,周围观众纷纷私语,甚至有人指出我的身份。
其中一人指着我说:“这不是剧团的台柱子么,她这么在这?今天参赛的名单没有她啊。”
肖璐闻言,眼泪忽然滑落,抱着琵琶就委屈起来:“团长,我知道你没能参加这次比赛不甘心,但你也不能破坏我的比赛啊,你明明知道这场比赛对我多重要……”
明明是她伸腿绊倒我,否则我怎么会滚落台下。
楚暮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想弯腰扶我,却在听到肖璐的话后,语气尽是失望:“先到后台等我,赛事结束后我去找你。”
前排的观众明明看见了真相,却无人站出来为我明辨,甚至有人奚落:“估计是想参赛想疯了,她得不到也要想办法毁掉别人,我们团里怎么会有她这种人。”
我拖着小腿一瘸一拐地走着,闻言回头望,却对上楚暮寒冰似的眼神,以及肖璐得意的笑容。
有人为肖璐抱不平,要求让她重新参赛。
楚暮也出面和评委商议,其中有两人是他曾经的病患。
对方很快同意,肖璐再次登场表演,流程一切照旧,只是递道具的人换成了楚暮,我在后台忍着剧痛看完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我疼晕再醒来的时候,后台一个人也没有,房间一片漆黑。
我哆嗦着摸出手机点开灯光模式,用仅剩最后3%的电量出了后台,点开微信想问楚暮在哪里,却看到他三小时前的留言:“我先带肖璐去医院,你自己回去吧。”
外面已是夜幕,况且比赛的地点还这么偏远,他明明可以到后台跟我说一声的,不过是几步路而已。
“我也受伤了……”字还没打完,手机就熄屏关机了。
我低头看着红肿变形的小腿,怎么小腿的疼痛会蔓延到心口。
周围荒无人烟,我拖着小腿一瘸一拐走了十几里后,才打到一辆愿意带我去医院的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