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扶起谢恒舟,就往外走。
“恒舟,对不起,我没想推你,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从始至终,她再未看他一眼。
陆渊咬着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院里,他处理完伤口,直接报了警。
第二天上午。
病房门被推开,林初雪沉着脸走了进来。
“为什么要报警?”
“你知不知道一旦立案,林氏的股价会受影响,恒舟的名声也会毁了。”
“所以呢?”陆渊反问,“我就活该被狗咬?”
林初雪皱眉,“我已经把他保释出来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撤案,我会补偿你。”
陆渊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累。
“林总既然已经把人保释出来了,又何必来找我?”他闭上眼睛,“我累了,想休息。”
林初雪被他这种冷漠的态度激得莫名烦躁。
其实她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他的伤势。
昨晚那一幕,满地的血,让她到现在都有些心悸。
可一进门,那些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质问。
她扫过他的手腕,又落在他的手指上。
“为什么不戴婚戒?”
“还有那块表,为什么要给恒舟?你难道不知道那……”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陆渊没有睁眼,轻声打断了她的话。
林初雪正想说什么,特助敲门进来。
“林总,谢先生正在楼下砸你的车,说……”
特助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渊,有些欲言又止。
“让你叫人把他的狗放出来,否则,接下来他要砸的就是……先生了。”
林初雪看着陆渊紧闭的双眼,“你好好休息。”
扔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林初雪像是变了个人。
她会掐着点来医院,虽然依旧是在他的病房里处理公事,但偶尔会问一句:“要喝水吗?”
就在陆渊出院这天,疗养院打来了电话。
“不好了!您妹妹不见了!”
陆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妍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猛地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手腕。
“怎么了?”
林初雪皱眉看着他,她极少见到陆渊如此慌张。
“妍妍不见了……”
陆渊的声音发颤,反手死死抓住林初雪的衣袖。
“林初雪,帮我找她,求你……”
这是他第一次求她。
林初雪看着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心头莫名一紧:“别慌,我现在让人去找。”
陆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直到第二天,就在他快要被绝望吞噬时,林初雪的电话来了。
“找到了。”
陆渊赶到医院,妹妹妍妍正在抢救室里。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到他面前。
“病人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情况非常危急,需要立刻签字。”
陆渊接过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