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并没有上锁,
或许是因为我爸过于自信,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发现吧,
不知为何,我有些心慌,仿佛知道这个盒子打开之后会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打开盒子后,入目的是两个格子,
一个格子里凌乱地装着一些妈妈的首饰,
和一封信,
信件是我爸沈凌的字迹,
「莲莲吾爱,请原谅我的无能,她活着的时候,我让你受尽委屈,她死了,我把你喜欢的东西送给你,聊以慰藉。」
看到这,我觉得血液直充头顶,
什么叫她喜欢的东西?明明这是我妈的!
一看到这,我瞬间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妈跟我讲过的一件事,
我妈说她小的时候,家里有个佣人的女儿跟她年纪相仿,玩的也不错,
可那个姑娘却心术不正,对着我妈的首饰流口水,甚至动手偷了我妈的一条项链,
我妈心软,不想多计较,只是把这对母女赶了出去,
该不会那个小偷就是这个于爱莲吧!
我焦急地把这封信放下,拿出了另外格子里的一沓信纸。
看到这,我呼吸急促,满眼不可置信,
看着我的样子,我爸还想过来抢,
却被管家拦住了。
上面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是我爸的,还有一个娟秀的字迹,
信纸已经有些泛黄,
最早的信纸可以到1988年7月,
那封信上,是我爸的字迹,
「莲莲,鹏鹏已经一岁了,很可惜我没能看见他刚学会走路的样子,不过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是那个老巫婆的一条手链。」
「她当年那么侮辱你,甚至为了一条项链把你赶出去,如今我为你寄过去了一些礼物,聊以慰藉。」
看到这,我整个人仿佛都被定住了,
满眼不可置信,
可这确实是我爸的笔迹。
难怪,家里的东西总会莫名其妙少了两件,
起初我妈还不在意,可次数多了,
我妈也觉得不对了起来,甚至排查了家里所有的佣人,却一无所获。
我爸当时还在一旁冷嘲热讽,
说我妈小心眼,明明是自己弄丢的,却非要诬赖佣人。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用力地揉了揉眼,
疯狂地将剩下的信封一一拆开。
「阿凌,鹏鹏今年已经三岁了,早就会走会跳了,他一直盼望你能来看他。」
「莲莲,那个贱人生的女儿已经十岁了,若不是因为我还需要为我们的儿子把易氏集团夺过来,我恨不得将他们母女抽筋拔骨。」
「易玲那个贱人还想要一个孩子,可我已经结扎了,绝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看着信上冷漠的字句,我再也忍不住,
吐了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