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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正要转身上车时，米白座椅上一抹暗红格外扎眼。
女人浅色的裙摆也沾染上了一抹血渍。
“小怡，你……”
谢寻话头一顿，随即迅速脱下那件定制的西装外套，围在她腰间。
“我去旁边买点东西，你等我一下。”
对视的瞬间，方怡耳根泛红，轻轻点头。
两人默契得有些刺眼。
我“嘭”地一声甩上车门。
那声音，像极了十年前，我为了逼退会所里那些对谢寻虎视眈眈的人，砸碎了数十瓶罗曼尼康帝。
“说吧，车弄脏了，打算怎么赔。”
我很久没这样动气了。
连谢寻都愣了一下。
“她不是故意的，清洗费我来出。”
我冷冷一笑。
“血能洗掉，狐狸的骚味可洗不掉！”
“我要换全套内饰，或者直接换辆车。”
方怡脸色涨红。
“叶小姐，我是穷，但我也有尊严。你何必这样羞辱人？”
我慢悠悠地看向她：
“穷人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不赔钱吗？”
“更何况，我哪句羞辱你了？”
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就簌簌往下掉。
谢寻冷冷看向我。
“够了！”
“所有损失我一力承担，与小怡无关。”
“别用你的居高临下，去践踏别人的自尊！”
明明是盛夏，我却觉得浑身发凉。
直到心也跟着一点点凉透后，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没意思极了。
我看着谢寻快步走进便利店，熟门熟路地挑起了卫生巾的牌子。
方怡忽然开口。
“叶小姐，我虽然出身平凡，但我和寻哥之间的感情跟你完全不同。”
“他懂我的画，我懂他的孤独，这些都跟金钱地位无关。”
她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骄傲。
“他当年娶你，不过是因为形势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