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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泽然就跟木头一样，搁笔站在原地看着她，甚至连眼神都没产生一点波动。
等她无力停下来，他才疑惑问。
“你为什么生气？”
“记录言行并不难，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记录。”
这一刻，她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
她发疯也好，哭泣也好，闹腾也好，萧泽然好像都感知不到她的情绪。
深呼吸一口气，她问出最后的疑问。
“萧泽然，当年我救了太后，太后答应为我赐婚。”
“嫁你之前，我明明私底下问过你，你是否对我有意，是否愿意娶我。”
“你既然不爱我，当时为什么不拒绝？”
话落音，还不等萧泽然回答，门外突兀响起敲门声，小厮的声音传入。
“少爷，卫小姐说您该把平安脉了，请您去她的院子。”
听完，萧泽然看都没看乔雪棠一眼，就往外走。
她没要到答应，上前一步拉着他的衣袖。
红眼倔强望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不爱我为什么娶我？”
“没回答出来，你别出这个门。”
萧泽然回头，居高临下睨着她，眸中带着一抹不悦和冷淡。
“爱不爱有什么重要，我们已经是夫妻。”
乔雪棠心一刺，更握紧他的衣袖：“既然不爱，那你写和离书吧。”
“你我和离，谁也别耽搁谁。”
可萧泽然却抬起修长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别闹了，不舒服就早点歇息。”
他又这样，遇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装听不见。
萧泽然大步离开。
凝着他远去的背影，彻骨冷风刮在乔雪棠暴露在外的皮肤，她打了个哆嗦。
可心口的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她一瘸一拐走到梳妆台前，在暗格抽屉里，翻出了一封盖着太后印鉴的信。
嫁入萧家之前，太后允诺过她，如果她遇到难事，可以写信求助。
她要写信求太后，赐她跟萧泽然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