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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回身，眼神定定地看着我爸。
我爸被我突如其来的坚定眼神吓到，「你就这么扔下一个烂摊子走了，你不孝！」
我忽然笑了。
「爸，去年你出院之后，没有一个人肯照顾你，是我，照顾了你小半年，我给你端屎端尿，做饭洗衣，推你去楼下晒太阳，给你收拾你拉满床的被单。」
我爸忽然顿住。
大哥闻言，不爽地开口，「别说得自己多伟大，我也掏钱了。」
我轻笑，「那爸收了吗？」
我知道我爸没收，他心疼自己儿子。
我拿起包，看着我爸，「以后希望你和我妈都健健康康的，因为我这种不孝的女儿，再也不会回来干出力不讨好的蠢事儿了。」
我说完话，直接转身离开。
还好电梯不用等，我和女儿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见我爸脱下了自己的鞋，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我和女儿的方向扑了过来。
这一幕，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
以前，我爸对我动手，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可是我现在已经这么大了，我都已经当了母亲了，我爸还是没有改变。
或许，他根本就是一点也不会顾及我的面子。
以前的我都忍了，但是现在，我有了女儿，我要保护我的女儿不受委屈。
我那个被潮湿贯穿始终的年少期和青春期已经过去了，我绝不允许我的女儿也一样。
下了楼，我带女儿上了车。
女儿一上车，就直接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才发觉自己一直都在颤抖。
女儿轻声说：「妈妈，你好棒！」
我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女儿抽了纸巾给我擦眼泪：「妈妈，刚才的你真的好棒，我以你为荣。」
我听着女儿的话，心中十分温暖，却又忍不住哭得更凶。
我从未将自己家里的事情告诉别人，老公可能知道一些，但我不爱说，他也就很配合地从不问。
至于女儿，我更是不想让她知道。
如今，我觉得我应该告诉她。
我擦干眼泪，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期间，女儿一直认真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地倾听着。
直到我说完，我才看见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赶紧给女儿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