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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裴君洐不解：“为什么？”
“天界不好吗？”
我看向远方，语气历带着轻嘲。
“是啊，这是多少凡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目标，你是不是觉得她该感恩戴德才对？”
裴君洐摇头：“我没这么……”
“你就是这么想的。”
我打断他：“可是有人向往，就有人不愿。”
“姜云禾就是那个不甘愿的人，她只是以为你爱她，所以才来了这里。”
“否则你扪心自问，天界有什么值得姜云禾留下来的？”
“天界不行，你……”，我顿住，才说：“更不行。”
“所以当她不爱你，自然就想走了。”
裴君洐沉默良久，才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你将自己和姜云禾分得那么清楚，不就是不想承认你爱过我？”
我怔了一瞬，这点裴君洐确实猜对了。
裴君洐走到我跟前，毫无防备的看着我。
“只要你消气，我任由你处罚。”
我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你的目的是什么？”
裴君洐目光清正：“赎罪。”
我点头：“好”
我想着自己在裴君洐那里吃的亏，白送上门来解气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我召唤出本命剑，在裴君洐身上各个弱点狠狠刺了几剑。
剑上附着我的法力会不断干扰裴君洐的愈合，不会让他丧命，但势必会让他吃点苦头。
我收回剑，推开裴君洐往前走。
“行了，以后我不会找你麻烦了，你放心。”
裴君洐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皱了皱眉，“此事已经完结，你大可不必再跟着我。”
裴君洐认真地说：“我知道，我只是想跟着你。”
我看了他一眼，心猜是刚刚那几剑给他扎傻了。
我想着卿问尘，没有多费口舌，瞬移到了司命殿内。
从司命那里得来卿问尘的下落后，我掩盖了气息和身形直接离开。
裴君洐等了许久，进殿问过司命星君才知道姜云禾已经走了。
他要走之际，不经意问司命：“云凰神女来这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历劫有什么问题？”
司命笑了笑：“不是。”
他很是高兴的样子：“是为了人生大事，不对，仙生大事。”
见裴君洐不解的模样，司命才说：
“想来不久后，我们就能吃到神女的喜酒了。”
裴君洐怔住
“什么？”
司命恍然才想起来：“对了，你不知道。”
“和神女一同轮回转世的，还有一个人，卿问尘。”
“他本是神女养的蛇妖，得了几分运到修炼成了蛟，和神女一同南征北战，相伴多年。”
“那时你还只是一个刚飞升的小仙，不清楚也正常。”
“所有人都知道卿问尘那小子爱慕神女，唯有神女自己懵懵懂懂的，还拿他当自己养着灵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