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我又去了趟张府。
这回我学聪明，没再贸然上前。
而是躲在角落暗暗观察。
守了不知多久，终于见一个采买的婆子提着篮子从侧门出来。
我赶紧跟上去。
傍晚的集市喧闹熙攘，她在肉摊前停下，让老板给她挑块好的。
屠户利索称好：「五十文。」
婆子正要交钱之际，我飞速上前。
「王屠户，这肉看着也就三斤左右，我之前买十文一斤，你怎么多收人钱？」
王屠户见着我，翻了个白眼。
「怎么又是你？上回我媳妇怀不上孩子你怪我杀生太多，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
「滚一边儿去！别耽误我做生意。」他手举着刀，冲我挥舞驱赶。
我丝毫不惧：「本来就怪你，你还说你媳妇儿是不下蛋的母鸡，真会推锅。」
我俩的争吵已招来路人目光。
毕竟涉及家事隐私，他不想多生事端。
于是摆摆手：「算了，给三十文就成，赶紧走！」
那婆子喜笑颜开，随我走到一旁。
「多谢你，小姑娘。」
「无妨，我就是看不惯那王屠户。」
想套近乎是真，这句话也是真。
婆子把钱收好，疑惑看我一眼。
「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和王屠户有过节？」
我闷闷道：「他媳妇怀不上孩子，来找我哥开解。」
我特意隐去算命摊的事，怕如同上次重蹈覆辙。
「我哥说他需行善吃素，他竟然当场给了他媳妇一巴掌。」
「说不下蛋的母鸡就是麻烦！」
我眼神垂得很低，掩去想杀人的怒意。
婆子愣了愣，忽然把脸别过去。
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我家小姐也没遇着良人。」
我顿时抬眼：「他也打人？」
「不打。」她轻声道，「可她那夫家，说话比打人还疼。」
我没再接话，眼神沉沉一片。
她笑了笑：「我还赶着回府，今日多谢你。」
那一刻，见张小姐的念想到达了顶峰。
我还记得那日在算命摊上问姻缘的小姑娘。
生得柔弱内向，她并不是欢喜着来的。
眉间带着淡淡愁绪。
她问周序：「先生，我的良人可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