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伪装成普通人的豪门千金,资助了男友江序从大学到创业。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只当我是个除了爱他一无是处的普通女孩。公司上市那天,他当众向我提出分手。“诗诗,
你很好,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转身走向他口中“门当户对”的白月光——我家那个被找回来的真千金。
真千金挽着他的手,对我轻蔑一笑:“姐姐,你一个养女,配不上江序了。”我点点头,
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人了。”下一秒,江序公司的股票,
一秒跌停。1大学礼堂里,聚光灯打在江序身上。他穿着借来的西装,捧着创业大赛的奖杯,
眼神明亮得像藏了星星。那一刻,我心动了。为了不伤害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收起了所有名牌,换上地摊货,成了他身边最不起眼的“普通女友”林诗诗。他食堂打工,
我就陪他吃最便宜的套餐。他租住在没有空调的城中村,我就拿着扇子,
在他画设计图的深夜里,为他扇走闷热和蚊子。所有人都说我傻,说江序这种凤凰男,
靠不住。我不信。他创业缺钱,四处碰壁,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我怀里。“诗诗,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抱着他,轻声说:“不是,你只是缺一个机会。”第二天,
一笔五十万的“天使投资”打进了他的账户。我告诉他,是我求了远房亲戚才借到的。
他感动得红了眼,抱着我发誓:“诗诗,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我笑了,
没告诉他,这笔钱,只是我这个月零花钱的十分之一。创业初期总是艰难的。为了省钱,
我们一起吃泡面,我却偷偷给他点了外卖,骗他是中奖送的。他为了一个项目连轴转,
累倒住院,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公司资金链断裂,他急得满嘴起泡。我再次动用关系,
以匿名投资人的身份,为他注入了一笔又一笔资金。我成了他公司最大的控股股东,这件事,
只有我和我爸知道。江序的公司,在他的才华和我的钞能力下,飞速发展。他越来越忙,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衣服从几十块的T恤,换成了上万块的高定西装。
他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了。那天,他带我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我穿着网上淘来的几百块的礼服,在一众珠光宝气中格格不入。他的朋友指着我,
半开玩笑地问他:“江总,这就是嫂子?看着……挺朴素啊。”江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我拉到角落,语气里满是不耐。“林诗诗,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穿得跟个村姑一样,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着他英俊却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可你以前说,就喜欢我朴素的样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已经不是那个穷学生了,林诗诗,你也该进步了!”那晚,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酒会,自己开车走了。我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了很久很久才打到车。
车窗外的霓虹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才发现,有些东西,从他成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质了。
压垮我们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那个“真千金”妹妹,林晚晚。她是爸爸战友的遗孤,
从小被养在我家,对外宣称是走失多年找回来的女儿。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林家真正的主人,
而我,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养女。林晚晚骄纵任性,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玩具,裙子,
甚至是我养的猫。现在,她看上了我的男朋友。我第一次发现他们有联系,
是在江序的手机上。林晚晚发来一张**,穿着性感的泳衣,配文是:“江序哥哥,
我新买的泳衣好看吗?”江序回复了一个字:“嗯。”后面还有一长串的聊天记录,
暧昧不清。我拿着手机质问他,他却一脸坦然。“你查我手机?”“林诗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晚晚只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我跟她打好关系,
对公司有好处。你懂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就可以跟她聊骚?”他皱眉,
像是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什么聊骚?我们只是正常朋友间的交流。
你的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你配不上我了,林诗诗。你的眼界和格局,
还停留在大学那个出租屋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我,
能带我进入更高圈层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做饭洗衣的保姆。”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我为了他,放弃了接管家族企业的机会,
甘心当一个“保姆”。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你配不上我了”。我开始反击。
既然他觉得林晚晚能给他带来好处,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能决定他命运的人。
江序公司有个重要的海外项目,需要林氏集团的渠道支持。这个项目,他跟了很久,
志在必得。我直接找到了负责这个项目的爸爸的下属,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张叔。“张叔,
江序公司的那个项目,停了吧。”张叔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点头:“好的,**。
”第二天,江序就收到了合作终止的通知。他疯了一样冲到我家质问我,当时林晚晚也在。
“林诗诗!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去找林氏集团的人说什么了?”我还没开口,
林晚晚就娇笑着挽住了他的胳膊。“江序哥哥,你别怪姐姐,她一个养女,
在林家说不上话的,怎么可能影响公司的决定呢?”她转向我,一脸得意:“姐姐,
不就是个项目吗?你别担心,我回头跟我爸说说,让他再给江序哥哥一个机会。
”江序的脸色瞬间由愤怒转为惊喜。他感激地看着林晚晚:“晚晚,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一唱一和,
觉得可笑至极。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江序,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讨好的神,根本就不灵。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江序一边享受着我对他的照顾,
一边和林晚晚打得火热。他大概是觉得,我离不开他,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他甚至开始当着我的面,接林晚晚的电话。“晚晚啊,今晚有空吗?
我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法餐。”“好,我来接你。”挂了电话,他才想起我的存在,
敷衍地解释了一句。“跟客户吃饭,谈工作。”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江序,
我们分手吧。”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即,他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林诗诗,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离开我,你能活吗?谁给你钱花?谁养你?
”“别闹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像扔掉一个不听话的玩具。那一刻,我彻底死了心。也好,就让这场闹剧,
在最**的时候结束吧。我给他留了最后一点体面,没有在他公司上市前闹。我在等。
等一个最华丽的舞台,给他最致命的一击。江序的公司,“序言科技”,终于要上市了。
敲钟那天,他意气风发,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庆功宴上,他举着酒杯,
成了全场的焦点。林晚晚像个女主人一样,亲密地站在他身边,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江总真是年轻有为啊!”“是啊,还有林**这么好的贤内助,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序笑得合不拢嘴,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他端着酒杯,缓缓向我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穿着最普通的一条连衣裙,站在这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
像个误入的局外人。我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诗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你很好,真的。”“但我们,
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顿了顿,眼神落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林晚晚身上,温柔缱绻。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是你无法想象的。我需要一个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的伴侣,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