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专门**名人丑闻的狗仔。业内传说,没有我拍不到的猛料。某天,我收到一个神秘订单:**三位最有权势的商业大佬。他们掌控着整座城市的命脉,从未在媒体上留下任何污点。我潜入了他们的私人俱乐部,躲在通风管道里。却发现三个目标人物正围着我的照片:“就是这只小老鼠在调查我们?”“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我屏住呼吸,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们——很好,现在轮到我来教教他们,什么叫做数字时代的教训。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映在我脸上,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又一个深夜,**在廉价办公椅里,脚下踩着的机箱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示器上,分屏闪烁着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高档公寓楼下的车库,私人会所的后门,还有一艘泊在僻静码头的游艇内部。线索像散落的珍珠,而我,正试图把它们串成一条能勒死目标的项链。
林崇山,赵坤,魏明远。三个名字,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这座城市的命脉上。能源、金融、科技,他们各占一角,盘根错节,构筑起一个外人难以想象的坚固堡垒。业内都知道,这三位,是绝对的“禁区”。他们的公开形象完美得像石膏雕像,慈善晚宴上的常客,财经杂志的宠儿,连一丝花边新闻都欠奉。
越是这样,我越兴奋。石膏雕像里面,是不是早就爬满了蛆?
鼠标划过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前期侦查的成果:林崇山常去的郊外马场,安保严密得像个军事基地;赵坤那座位于半山腰的宅邸,电网高墙,猎犬巡逻;魏明远更是谨慎,出行路线变幻莫测,座驾是特制的防弹车。硬闯?那是找死。
但人人都有弱点,再坚固的堡垒,也有通风管道。
我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一角,那是一家名为“云巅”的私人俱乐部会员名单。名单很长,非富即贵,但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依附于赵坤的小公司老板,最近似乎正焦头烂额地处理一桩税务麻烦。他的会员资格,成了我眼中最薄弱的环节。
几天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让那位小老板的公文包短暂地离开了他视线三分钟。足够我复制他的会员卡密钥,以及……借用一下他的指纹信息。高科技锁具?有时候抵不过最原始的伎俩。
今夜,云巅俱乐部有月度闭门聚会。目标三人,均会到场。
我像个影子,贴着俱乐部后巷潮湿的墙壁移动。空气里弥漫着垃圾桶酸腐和陈旧金钱的味道。根据结构图,员工通道尽头有一个维修间,里面的天花板隔层,可以直通主体建筑复杂的通风管网。我穿着仿制的工作服,戴着鸭舌帽,手里提着一只装着专业工具的箱子,步伐从容,仿佛本该在此处出现。避开一个打着哈欠的清洁工,我用复制的密钥刷开一道不起眼的门闪身而入。
俱乐部内部是另一个世界。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空气里是雪茄和陈年威士忌的醇香,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但我无心欣赏,像一只熟悉迷宫的老鼠,迅速找到目标,钻进天花板上的隔层入口。
通风管道里狭窄、阴暗,弥漫着金属和灰尘的气息。我匍匐前进,根据记忆中的蓝图,小心翼翼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支撑结构,向着预定的最佳观测点——主休息厅上方的某个换气口爬去。下方隐约传来模糊的谈话声、酒杯碰撞声,但都隔着一层,听不真切。
终于到了。我调整姿势,像狙击手进入伏击位置一样,透过百叶窗极其细微的缝隙,向下窥视。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真皮沙发围成一圈。林崇山、赵坤、魏明远,三人都在。林崇山端着酒杯,身材魁梧,脸上是那种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威严;赵坤精瘦,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魏明远则显得更内敛,靠在沙发里,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
我的心跳略微加速,轻轻调整着隐藏在通风口网格后的微型摄像头焦距。就在我准备按下录制键的瞬间,赵坤的一句话,让我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说到这个,最近有只小老鼠,似乎对我们特别感兴趣。”
我的动作僵住,屏住呼吸。
魏明远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说的是那个……叫‘夜枭’的狗仔?不知死活的东西。”
林崇山放下酒杯,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闷雷:“查清楚了。就是他。拍老王玩女人的那个,还有老李儿子撞车逃逸的案子,都是他的手笔。”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手段是有点刁钻,可惜,用错了地方。”
赵坤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吊灯冰冷的光:“看来是我们太久没动静,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凑上来闻一闻了。得给他点教训,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在这座城市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魏明远点点头:“安排一下吧。让他消失一段时间,或者……永远消失。清净。”
“消失”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就像在说扔掉一件垃圾。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们知道我在查他们!他们甚至知道了我的代号!那个神秘订单是个陷阱?还是他们早就察觉,顺水推舟?冷汗瞬间浸湿了我背后的衣服,紧贴着冰冷的管道壁。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几乎要冲破肋骨。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喉咙。但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恐惧中,另一种情绪更猛烈地燃烧起来——愤怒。还有一股被彻底激起的、近乎疯狂的挑战欲。
想让我消失?就凭你们这三个活在旧时代阴影里的老古董?
你们根本不明白,现在是谁的时代。
我慢慢松开因为紧张而攥得发白的拳头,指尖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重新将眼睛贴近取景框,手指稳定地调整着摄像头的参数。超高感光度,确保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画面依旧清晰;长焦镜头,将三人脸上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傲慢表情拉近到毫发毕现。
很好。非常好。
我轻轻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弱地亮起,像一只苏醒的恶魔之眼。
林崇山正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谈论着如何“处理”掉某个不听话的小股东;赵坤则在详细描述一项即将推行的、足以压垮无数小企业的金融政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魏明远则微笑着补充如何利用技术垄断来消除“不和谐的声音”。
每一句话,都是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猛料。每一帧画面,都是将他们钉上耻辱柱的铁证。
你们以为权力是坚不可摧的堡垒?以为靠着保镖和围墙就能高枕无忧?
我无声地咧开嘴,在狭窄黑暗的管道里,露出一个冰冷而狰狞的笑容。
老东西们,时代变了。
现在,轮到我来给你们上一课了。
课名就叫——数字时代,如何让一个“神”,社会性死亡。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