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起因疼痛颤抖的手:
“嗯,姐姐开心就好,我不疼的。”
我没告诉他们,我的痛觉早被奶奶的藤条治好了。
我偷偷想,如果我也变聪明,是不是就能像姐姐那样被爱?
所以,我生日那天,给爸妈背了偷学的诗。
姐姐却突然掀翻桌子,把蛋糕呼我脸上。
“谁让你背我的诗?!你怎么那么爱显摆?!”
杯子碎了一地,蛋糕托砸破了我额角。
妈妈冲过来,却紧紧抱住发狂的姐姐,扭头瞪我:
“你刺激她干什么!非要把家毁了吗!”
“你就不能当个死人吗?!”
爸爸跨过倒地的我,急着去找镇静剂。
我看着他们抱着姐姐的背影,坚定发誓:
爸爸妈妈,我一定变成死人,你们爱我一点好不好?
……
我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个动作不是擦脸,而是去拢地上的碎瓷片。
奶奶说过,要眼里要有活,才会有人爱。
而且,不能留一点碎片让姐姐发现。
去向姐姐道歉时,我把呼吸都放得很轻。
可一靠近,妈妈就扭头瞪我:
“你还想干什么?姐姐好不容易好一点,又被你刺激得犯病!”
我想说我没有,到嘴边又死死咽下。
奶奶的藤条教会我,解释就是顶嘴,顶嘴的孩子没人爱。
只要我认错,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红着眼看向床上的姐姐: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背诗,都是圆圆的错。”
我咬紧牙关,拼命不让眼泪掉下。
可一用力,脸上的伤口被牵动,血流得更多了。
姐姐指着我的脸尖叫:
“你看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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