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等会儿……能等会儿再进去吗？”许诺拽着我的胳膊，声音有点发颤，
小脸蛋儿白得跟纸一样。我捏了捏她汗津津的手，凑到她耳边，
呼出的热气吹红了她的耳廓：“怎么？怕了？你怕里面的怪物，
还是怕我这个‘怪物’把你办了？”“陈默！”她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我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心里那股子躁动被压下去不少。“怕什么，”我低声说，“这个游戏，就是老板画的大饼，
PUA咱们玩命。与其卷死，不如拉着神一起毁灭。记住，哪怕我真成了怪物，
也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怪物。”许诺没说话，只是把头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她不知道，
这一次，我说的每个字，都淬着最冷的毒。---01“警报！警报！编号734号玩家，
您已进入C级副本《疯人院的低语》，任务目标：存活72小时，并找到污染源。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时，我正被许诺拉着躲进一间布满铁锈的病房。“哐当！
”身后的铁门被我一脚踹上，发出的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能传出八里地。“你疯了！
”许诺一把捂住我的嘴，压着嗓子吼我，“生怕那玩意儿听不见吗？”我扒拉下她的手，
顺便舔了一下她手心的汗，咸的。她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脸又红了。
“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她话还没说完。“嗷——”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就从门外划过，
伴随着利爪挠在铁门上的尖锐噪音，刺得人耳膜发麻。许.诺当即就闭了嘴，
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清楚地感到她在抖。我乐了，这“神选游戏”真会玩，
简直就是职场PUA的终极版。一群所谓的“神明”高高在上，
动不动就“对齐颗粒度”“打通底层逻辑”，把我们这些玩家当成免费劳动力，
丢进各种恐怖世界里卖命，赢了给点甜头，输了就直接“优化”掉，连个骨灰盒都不发。
别人进来是求生，我进来，是为了送那个高坐云端的“老板”——王枭，去见他真正的老板。
而许诺，是我计划里，最锋利，也最让我心口发疼的一把刀。门外的抓挠声越来越密集，
跟催命鼓似的。“怎么办……它要进来了……”许诺的声音带着哭腔，
拽着我胳膊的力道大得能把骨头捏碎。我环顾四周，
这间废弃病房里只有一张铁床和一只破柜子。柜子上全是灰，角落里结着蜘蛛网。
“看见那柜子没？”我朝柜子扬了扬下巴。许诺点头如捣蒜。“躲进去。”“那你呢？
”“我？”我拍了拍胸口，“我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当然是去跟它拼了。
”许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不行！要死一起死！”啧，这姑娘，什么都好，
就是关键时刻太爱搞这种生死相随的戏码。我懒得废话，直接上手把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在我怀里乱蹬。我也不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柜子前，一脚踹开柜门，
就把她塞了进去。“记住，”我堵着柜门，盯着她的眼睛，“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这是命令。”柜门“砰”地一声关上。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在里面气得跺脚又不敢出声的样子。
我走到那张锈迹斑斑的铁床边，伸手抓住床沿，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给老子……起！
”伴随着一声低吼和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上百斤的铁床被我硬生生掀了起来，立在地上。
“轰！”就在这时，病房的铁门终于扛不住，被一股巨力整个撞飞。
一个畸形的怪物出现在门口。它曾经应该是个护士，但现在，它的脑袋拧成了麻花，
四肢像蜘蛛一样反向扭曲着，扒在地上，涎水从咧到耳根的嘴里不断滴落。“就是你，
在挠我的门？”我扛着铁床，像拎着一根棒球棍，朝它走去。
那怪物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猎物，歪着脑袋，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咯咯”声。
它不动，我动。我猛地弓步上前，把手里的铁床当成攻城锤，照着它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血浆和脑组织混在一起，溅了我一身。我嫌恶地甩了甩手，
把变形的铁床扔到一边，心里默默吐槽：这游戏的美工能不能上点心？每次都搞得这么脏，
洗个澡还得额外花积分，简直是变相消费。我走到柜子前，敲了敲门：“出来吧，收工了。
”柜门打开，许诺看到我这副尊容，吓得小嘴张成了“O”型。“你……你没事吧？
”她冲过来，想碰我又不敢碰，急得团团转。“我能有什么事？”我拉过她的手，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在她雪白的袖子上擦了擦脸上的血，“倒是你，再多待一会儿，
就得跟里面的老鼠作伴了。”“陈默！”她气急败坏地跳脚，看着自己袖子上的血污，
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我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脑子里的机械音又响了。
“检测到玩家超额完成任务，评价提升，奖励新手礼包一份。
检测到玩家‘许诺’与您好感度达到‘生死与共’，解锁羁绊技能‘守护’。
”“守护：当你受到致命伤害时，你的羁绊对象将为你承受本次伤害的50%。
该技能无冷却，不可解除。”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守护？我低头，
看着还在气鼓鼓地瞪着我的许诺，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了一下，
又酸又胀。好家伙，我还没开始布局，这游戏倒先帮我把刀磨快了。
（本章完）02疯人院副本结束后，我们回到了一个叫做“神选大厅”的地方。
这里像个网游里的主城，玩家来来往往，摆摊的，吵架的，还有当众进行积分交易的，
跟个菜市场一样。“你刚才……笑什么？”许诺跟在我身后，扯了扯我的衣角。
她的脸还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气的还是怎么了。“笑我们运气好啊，”我转过身，
捏了捏她的脸蛋，“得了本神技，以后打本可以横着走了。”许诺拍开我的手，
嘟囔道：“什么神技，效果那么吓人，我才不要用。”“这可由不得你，”我耸耸肩，
指了指头顶，“这是老板发的福利，辞职不干也得拿着。再说了，你舍得让我死？
”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但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弧度还是出卖了她。我没再逗她，
拉着她往大厅的中央光柱走去，那里是兑换和强化装备的地方。我的最终目标是王枭，
那个把我全家都送进地狱，如今却在这个游戏里作威作福的家伙。想动他，
靠新手村送的这把破木剑可不行。刚走了没几步，旁边一个摊位上的争吵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凭什么不卖给我？我出双倍积分！”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说了不卖，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很倔，“这把‘静默匕首’，是我预留给朋友的。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骚包银色风衣的男人，正对着摊主一个瘦弱的少年颐指气使。
而那少年虽然脸色发白，但眼神里没有半点退让。又是这种仗势欺人的戏码。
这游戏简直是现实社会的缩影，资本家在哪都一个德行。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
但当我看到那男人腰间挂着的徽记时，脚步顿住了。那是一只黑色的猫头鹰。王枭的公会，
“夜枭”的标志。“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银风衣显然是耐心耗尽，
伸手就要去抢摊位上的匕首。“住手。”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银风衣的动作停在半空，转头看向我，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你算老几”的打量。
“新人？”他看到我身上朴素的初始服装，嘴角扯出一丝不屑，“劝你少管闲事，有些浑水，
不是你能趟的。”“如果我非要趟呢？”我走到摊位前，挡在了那少年身前。银风衣笑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夜枭’的人！”“夜枭？
”我故作惊讶，“没听过，卖烧烤的吗？晚上出来活动？”“你找死！
”银风衣被我一句话噎得脸色涨红，抬手就要凝聚能量。周围看热闹的玩家纷纷后退，
生怕被波及。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张扬，住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他长相俊朗，
但眼神锐利如鹰，腰间同样挂着一枚黑色的猫头...哎，不对，这不是王枭。
他的徽记比那个叫张扬的银风衣精致得多，是纯黑曜石打造的。男人没理会我，
而是径直走到银风衣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响亮。整个菜市场瞬间安静了。
张扬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陆……陆哥，你打我？”被称作陆哥的男人，
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了摊位上那把匕首上，然后转向我身后的少年，
语气缓和了些：“这把匕首，开个价。”我身后的少年似乎认识他，嘴唇动了动，
小声说：“陆泽哥……这……这是我留给朋友的。”陆泽，排行榜第二的大佬，
王枭的左膀右臂。这家伙怎么会亲自来买一把新手武器？“我用A级材料‘虚空之石’换。
”陆泽淡淡地说。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A级材料换一把最多D级的武器，
这手笔，堪比用一套一线城市的海景房去换一辆二手自行车。那少年也惊呆了。
陆泽不再理他，目光终于移到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灵魂。然后，
他看向我身边的许诺，眼神里的锐利瞬间柔和了下去。“这位**，你的治愈术很特别。
”陆泽说。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才刚出副本。唯一的可能，
就是这家伙也有类似于探查情报的技能。“关你屁事。”我直接怼了回去，
把许诺往我身后拉了拉。陆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对我这种态度很不满。
但他没有发作，而是继续对着许诺说：“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夜枭’？
王枭会长很欣赏有能力的新人。只要你点头，刚刚那块‘虚-空之石’，就是你的见面礼。
”好家伙，当着我的面挖墙脚，而且还是王枭亲自下的指令。我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王枭那种人，绝不会只因为一个治愈术就对一个新人这么上心。除非，
许诺身上有什么他极度渴望的东西。“没兴趣。”许诺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干脆利落。
陆泽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彻底，他深深地看了许诺一眼，又看了看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警告。“你会改变主意的。”他留下这句话，
带着那个还捂着脸的张扬，转身离开。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周围压抑的气氛才重新松动下来。“谢谢你，大哥。”身后的少年感激地对我说。我摆摆手，
表示不用。我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陆泽走远的方向。“陈默，他们……”许诺有些担心。
“没事，”我收回目光，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一条乱吠的狗而已。倒是你，
今天可是给我长脸了，拒绝得那么干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哥哥带你去消费。
”许诺白了我一眼：“谁要你奖励！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跟那些人一伙。”我笑了笑，
没再说话。只是心里的警报，已经拉到了最响。王枭注意到了许诺。我的复仇计划，
看来要提前了。（本章完）03自从上次在大厅里和陆泽碰过面，
我就觉得空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就好像老板嘴上说“大家畅所欲言”，
结果你刚提个意见，第二天工位就被人力搬走了一样。
“神选游戏”没给我们太多喘息的机会。没过两天，新的副本通知就来了。
“B级副本《诡影古堡》，特殊模式：团队对抗。任务目标：找到并净化古堡之心。
”“匹配到对抗团队：‘夜枭’精英小队。”看到屏幕上“夜枭”那两个字，我乐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还是个乳胶的。“又是他们？
”许诺的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陈默，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们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们。
”“这叫重点关注，”我敲了敲她的脑门，“说明咱俩是潜力股，老板想重点培养。别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不行，我就把这破游戏给‘整顿’了。”嘴上说着轻松，
心里却不敢有丝毫大意。B级副本的死亡率是C级的好几倍，
更别说还有“夜枭”的人在旁边虎视眈眈。陆泽那种级别的高手，
动动手指头可能就能碾死我们。这次，除了我和许诺，系统还给我们匹配了另外三名队友。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绉绉的技术宅男，叫李昂；一个浑身肌肉、扛着巨斧的猛女，
叫周倩；还有一个全程把自己裹在斗篷里、看不清脸的家伙，代号“影子”。
五个人被传送到一座阴森的古堡门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潮湿的味道。“好了，
既然分到了一队，先对一下‘颗粒度’吧。”眼镜男李昂推了推眼镜，
学着大公司的腔调说道，“我叫李昂，擅长破解机关和分析情报。说白了，就是个开锁的。
”肌肉猛女周倩把巨斧往地上一顿，地面都震了一下：“周倩，负责砍人。谁不服，就砍谁。
”斗篷里的“影子”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地上的影子，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行，
一个技术，一个主T，一个刺客，配置还挺齐全。“陈默，负责嘎嘎乱杀。
这是我媳妇儿许诺，奶妈。”我言简意赅地介绍完，把许诺拉到身边。许诺掐了我一把，
脸红红地小声**：“谁是你媳妇儿……”李昂和周倩露出了“我懂”的表情。“OK，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咱们的底层逻辑就是活着通关，顺便干掉‘夜枭’那帮孙子。
”我拍了拍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周倩把斧子往肩上一扛，一脸兴奋。
李昂也点点头：“正有此意。那帮仗着公会人多，没少抢我们散人玩家的东西。
”我们达成共识，推开古堡沉重的大门，走了进去。古堡内部比想象中还要昏暗，
只有墙壁上几盏忽明忽灭的烛台提供着微弱的光。长长的走廊两边挂满了蒙着白布的画像，
白布下的人像轮廓在烛光里扭曲摇曳，好像随时会活过来一样。
“这地方……也太瘆人了……”许诺抓紧了我的胳膊。我刚想安慰她两句，
旁边的周倩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伸手就扯下了一张白布。“装神弄鬼！”白布落下，
露出一副油画。画上是一个面色惨白、眼睛漆黑的女人，正咧着嘴对我们笑。
就在我们看清画像的瞬间，那女人的嘴角咧得更大了，然后，她从画里……爬了出来。
我眼皮一跳，一把将许诺拽到身后。周倩反应也极快，抡起巨斧就劈了过去。
但那女鬼的动作更快，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扭曲着，贴着地面滑到了周倩身后。“小心！
”李昂大喊。可已经晚了。女鬼伸出尖利的指甲，直直插向周倩的后心。“守护！
”我心念一动，发动了羁绊技能。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仿佛被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一口血涌上喉咙，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与此同时，
周倩虽然被女鬼击中，但只是踉跄了一下，伤口并不深。她抓住机会，猛地转身，
巨斧带着风声横扫而出，将那女鬼拦腰斩断。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了。“你没事吧？”周倩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惨白的脸色，
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和愧疚。“没事，”我摆摆手，装作若无其事，“一点皮外伤。倒是你，
以后别这么莽撞了。”“是我欠你一条命。”周倩郑重地说道。我笑了笑，没接话。
而另一边，许诺的脸比我还白。她跑过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默，
你……你流血了……”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发动治愈术。温暖的白光笼罩在我身上，
后背的剧痛迅速缓解。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守护”技能，果然是把双刃剑。
我能替许诺挡伤，她也能。可一旦我使用了这技能，我的伤势就会暴露在她面前。
更麻烦的是，这次对抗的敌人是“夜枭”。陆泽和王枭都知道了许诺的存在。
如果他们也知道了“守护”这个技能，
知道可以透过伤害我来钳制许诺……我的计划必须更周密，也必须更狠。
我看着许诺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心中那个疯狂的念头，再一次破土而出，
并且长成了参天大树。许诺，我的诺言。对不起，为了能把王枭彻底拉下马，
你必须“死”一次。而且，必须是死在我的手上。
（本章完）04古堡的探索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李昂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什么机关陷阱、密码锁，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搞定。
周倩扛着斧子在前面开路，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我和“影子”负责处理那些从阴影里钻出来的零碎怪物，而许诺则成了我们全队的移动泉水。
五人小队磨合得意外的好，气氛也轻松了不少。“我说老陈，
”李昂一边摆弄着一个复杂的星盘锁，一边跟我搭话，“你这福气不浅啊。嫂子人美心善，
还是个强力奶妈。不像我，天生寡王命，进了这破游戏还得跟代码打交道。”“说什么呢！
”许诺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手上却很诚实地给我加了个增益buff。
周倩也难得地开了句玩笑：“怎么，羡慕了？羡慕就自己找一个去。
我看上次副本那个医疗系的妹子对你挺有意思。”李昂推了推眼镜，一脸正色：“不行，
我妈说了，我们这种搞技术的，头发掉光之前不准谈恋爱。”我们都被他逗乐了，
连一直沉默的“影子”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在墙上，看着他们斗嘴，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这种看似和谐的团队氛围，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太美好了，
美好到不真实。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亲手把这一切打碎。
就在我们即将打开通往古堡核心的最后一扇门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影子”突然拉住了我。
“有埋伏。”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干涩又沙哑。我心里一凛。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夜枭的人？”“影子”点了点头：“五个。一个隐藏在门口右侧的阴影里，两个在房梁上，
还有两个……在你身后那条走廊的拐角。”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我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如果不是“影子”提醒，刚才只要我们推开门，立刻就会被集火。“你能对付几个？
”我压低声音问。“影子”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指了指房梁上的位置。我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他可以瞬间解决掉房梁上的两个弓箭手。“其他人呢？
”李昂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了过来。我迅速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周倩立刻握紧了斧子，
战意高涨：“正好，手痒了。我来对付门口那个。”李昂扶了扶眼镜：“我负责走廊那两个，
我的无人机可以提供视野和骚扰。”我看了看他们，心里有了计较。“听着，”我压低声音，
快速下达指令，“等下我数一二三，影子和周倩同时动手。李昂，你的无人机跟着我。许诺，
你站到我身边来，不要离开超过三米。”“你要做什么？”许诺不安地问。“钓鱼。”我说。
我走到那扇雕花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脚踹在门上。“孙子们，
爷爷来送温暖了！”伴随着我这一声大吼，早已蓄势待发的“影子”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房梁上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两道黑影掉了下来。与此同时，
周倩也咆哮着冲向门口右侧，巨斧带起的风压甚至吹动了我的头发。“动手！”我低吼一声。
李昂的微型无人机“嗡”的一声飞出，闪电般绕过拐角。而我，拉着许诺，
朝着和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那条黑暗的走廊——冲了过去！“陈默！”许诺惊叫起来。
“闭嘴，跟着我跑！”我没有回头。我相信“影子”他们能暂时拖住敌人。我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不是那几个杂鱼。是陆泽。我赌他一定在这里。跑出大概一百米，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就在我们冲过去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光从左侧的通道里劈来，
直取我的脖子。我早有防备，猛地将许-诺往旁边一推，
同时发动了早就捏在手里的技能——“闪身”。身体瞬间向后平移了五米，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剑光落地，在石板上划出一道深邃的斩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