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尸潮初临警报声撕裂了城市的夜空,红色警示灯在基地墙壁上投下血色的光影。
我握紧手中的能量步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挥中心的屏幕上,
代表尸潮的红点如瘟疫般扩散,从三个方向涌向人类最后的堡垒——曙光基地。“第三小队,
前往东侧防线!”耳麦里传来指挥官李震冰冷的声音。我没有回应,只是拉动枪栓,
与另外七名队友一起冲向指定位置。混凝土掩体后,我们排成防御阵型,
远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蠕动的黑影。我叫林风,25岁,原本是生物工程系的研究生。
瘟疫爆发时,我恰好在军方合作的实验室工作,因而幸存下来。但没人知道,包括我自己,
在三个月前一次对抗尸潮的作战中,我被一只变异的“利爪”划伤后,
体内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开火!”丧尸的腐臭味先于它们的身影抵达防线。
第一波是最普通的行走尸——行动缓慢,但数量庞大。枪声响起,能量弹划破黑暗,
击中那些扭曲的躯体,但它们前仆后继。我瞄准,射击,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但当我看到一个小女孩模样的丧尸被队友打碎头颅时,心脏还是抽搐了一下。瘟疫不分年龄,
死亡没有怜悯。“注意!变异体出现!”我的预警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几乎同时,
三只“跳跃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尸群中窜出,它们四肢着地,行动如猎豹。
一名队友反应不及,被扑倒在地,惨叫声淹没在枪声和丧尸的嘶吼中。我调转枪口,
但跳跃者的速度太快。就在它要咬断队友喉咙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热流从我的脊柱升起,
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缓慢——跳跃者的动作如同慢镜头播放。我扣动扳机,
三发点**确地贯穿了它的头颅。“你怎么办到的?”被救的队友惊魂未定。“运气。
”我简短地回答,心跳如鼓。这不是第一次了,受伤后,我的反应速度、感知能力都在提升,
但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这些异常。在这个末日世界,与众不同往往意味着危险。
战斗持续了四个小时。当最后一波尸潮被击退时,晨曦正挣扎着穿透阴云。
基地周围堆积着上千具丧尸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火药混合的刺鼻气味。“清理战场!
收集可用物资!”李震的声音中带着疲惫的胜利感。**在掩体上,剧烈喘息。战斗时,
手臂被一只丧尸的指甲划破,伤口不深,但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感正从伤口蔓延。
每一次受伤后,我的“能力”就会增强一分——更快的愈合速度,更强的力量,
更敏锐的感知。“林风,指挥官要见你。”传令兵跑过来。我点点头,
跟随他走进基地核心建筑。经过层层安全检查,我来到李震的办公室。
这位四十多岁的前特种部队指挥官脸上刻满了战争的痕迹,左眼在早期战斗中失明,
装上了机械义眼,散发着不祥的红光。“你今天又救了三个队友。”李震没有抬头,
专注地看着战术地图,“这是你本月第四次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我谨慎地回答。他终于抬起头,
那只机械眼锁定我:“你的战斗数据异常优秀,远超训练表现。
有人报告说你有时动作快得不像人类。”我的后背渗出冷汗:“战场上肾上腺素飙升,长官。
”李震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放松,士兵。我只是想说,你被提拔了。从今天起,
你担任第三小队队长,直接向我汇报。”我愣了一下:“感谢长官信任。
”“信任需要行动证明。”李震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清理战场的士兵,
“我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战士。人类的生存空间每一天都在缩小,我们必须夺回主动权。
”离开指挥部,我心情复杂。晋升意味着更多作战机会,
也就意味着更多使用能力的机会——以及更多暴露的风险。但我无法拒绝,在这个时代,
权力意味着生存。第二章:能力觉醒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带领小队执行了十二次任务,
击杀丧尸数量在全基地排名第一。我的名声在幸存者中传开,有人称我为“死神镰刀”,
有人说我是“人类的希望”。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战斗都在改变我。
我的皮肤开始对阳光敏感,不得不在白天穿戴防护装备。我的味觉在退化,
对普通食物越来越不感兴趣,反而对生肉——不,我不能想这个。最可怕的是,
我开始能够感知丧尸的存在,甚至在它们进入视线之前。有时在深夜,
我能听到它们的低语——不,是幻觉,一定是幻觉。“队长,
检测到大规模尸群向7号前哨站移动。”小队通信专家陈雨报告道。她是个二十岁的女孩,
瘟疫爆发时还是大学生,现在已是基地最优秀的信号分析师。我查看战术平板:“数量?
”“至少五千,而且...有异常能量读数。”陈雨的表情严肃,“可能是新型变异体。
”“通知前哨站撤离,我们前往拦截。”我下达命令,“请求指挥部批准。”“已经批准。
”陈雨回答,“但指挥官特别强调,如果发现新型变异体,尽量捕捉样本。”我心中一沉。
捕捉活体变异丧尸极其危险,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冒险接近那些怪物。但命令就是命令。
我们乘坐装甲运兵车在破败的公路上行驶。窗外是被遗弃的城市,破碎的橱窗后,
假人模特保持着永恒的微笑,与这个末日格格不入。偶尔有零星的丧尸试图扑向车辆,
但被轻易甩开。“队长,你最近睡得不好吗?”队医老张关心地问。
他是小队里最年长的成员,五十多岁,瘟疫前是外科医生。“只是有点失眠。”我敷衍道。
事实上,我几乎不再需要睡眠,这让我有更多时间训练,但也让我的秘密更难隐藏。
“注意身体,你是我们中最强的战士,可不能倒下。”老张拍拍我的肩。到达预定拦截点时,
前哨站的人员已经撤离。我们从车上卸下装备,建立临时防线。
远处的尘烟表明尸群正在接近。“它们来了。”第一波丧尸出现在视野中,但这次不同寻常。
它们行动有序,不像普通的无意识尸群。更令人不安的是,
它们中间有几个异常高大的身影——三米高,肌肉异常发达,皮肤呈灰黑色,
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泰坦级变异体!”有人惊呼。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第三方案部署,集中火力先解决泰坦!”战斗一触即发。
泰坦的皮肤坚硬如合金,普通能量步枪只能留下焦痕。我们不得不使用反装甲武器,
但它们的速度与体型不成比例,难以瞄准。一只泰坦冲破火力网,直奔我们的防线。
我咬牙冲上前,在它挥拳砸下的瞬间侧身避开,同时将高爆手雷扔进它张开的巨口中。
爆炸从内部撕碎了它,腐肉和金属碎片四处飞溅。但胜利的喜悦转瞬即逝。
尸群中突然窜出数道黑影,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是猎杀者!散开!”我大喊,
但已经太迟。一名队员被拖进尸群,惨叫声戛然而止。我愤怒地冲向那只猎杀者,
身体再次进入那种奇异的状态——时间变慢,周围的一切细节清晰无比。
我看到了猎杀者的动作轨迹,预判了它的攻击路线,在它扑向另一名队员的瞬间,
我的军刀精确地刺入它的脊椎神经节。猎杀者瘫倒在地,但还活着。
我想起命令——捕捉样本。“老张,镇静剂!”医疗兵扔来一支特制注射器,
我将其刺入猎杀者的颈部。怪物挣扎了几下,最终不动了。战斗结束后,
我们损失了三名队员,但成功捕获了一只活体猎杀者和两只普通变异体。返程的路上,
车内一片沉默,只有装甲车引擎的轰鸣。回到基地,李震亲自迎接我们。看到囚笼中的样本,
他的机械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干得好,林风。这些样本可能帮助我们找到丧尸的弱点。
”他顿了顿,“另外,医疗部需要为你做一次全面检查。你最近执行任务频繁,
我们必须确保你的健康。”我的心沉到谷底。
全面检查意味着血液检测、基因扫描——一切可能暴露我异常的东西。“长官,我没事,
只是有些疲劳...”“这是命令,士兵。”李震的语气不容置疑,“明天上午八点,
医疗部见。”那一夜,我无法平静。如果我被发现异常,会怎样?被隔离?被研究?
还是更糟?凌晨时分,我做出了决定——如果检查结果异常,我会在暴露前离开基地。然而,
我低估了他们的效率。第三章:真相与囚笼医疗部的检查远比我想象的深入。
血液样本被取走,基因扫描仪记录了我的每一个细胞,甚至连大脑活动都被监测。
当我躺在扫描床上时,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检查结束后,
我被要求留在观察室“等待结果”。几小时后,李震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出现了。
“林风,检查结果显示一些...异常。”李震的表情复杂,“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什么异常?”我尽量保持镇定。“你的细胞活性是常人的三倍,新陈代谢速度异常,
血液中含有未知蛋白质。”李震靠近一步,声音压低,“更重要的是,
基因测序显示你的DNA中有...丧尸病毒的片段,但它们似乎被某种机制抑制了。
”我如坠冰窟,最深的秘密被揭开了。“我不是丧尸。”我强调,“我能控制自己,
我一直是人类阵营的战士。”“我相信你,林风。”李震说,
但他的机械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正因如此,你对我们更加重要。
你是唯一已知的病毒携带者却保持理智的案例,研究你可能找到治愈这场瘟疫的关键。
”这不是请求,而是宣告。警卫上前,示意我跟随他们。“这是软禁吗?”我问。
“这是保护性隔离。”李震纠正道,“为了你和基地所有人的安全。
”我被带到基地地下三层的一个特殊区域,这里我以前从未获准进入。厚重的合金门后,
是一个设施完善的实验室和相邻的生活区。生活区有床、书桌、独立卫生间,但没有窗户,
唯一的出口是那扇需要三重权限才能打开的合金门。“你需要什么可以按铃。
”带我进来的研究员冷淡地说。他是个瘦高的男人,戴眼镜,名叫周文涛,
基地的首席病毒学家。“我要在这里待多久?”“直到我们找到治愈方法,
或者...”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或者直到我变成他们必须消灭的威胁。
最初的几天还算正常。我被要求提供更多血液和组织样本,接受各种测试,
回答关于我能力的问题。我配合了,希望证明自己无害。但渐渐地,测试变得越来越侵入性。
他们开始给我注射各种化合物,观察我的反应。有一次,
他们甚至将少量丧尸病毒注入我的血液,想看看我的免疫系统如何应对。痛苦难以言喻,
我感觉身体内部在燃烧,在撕裂,在重组。“你的身体吸收了病毒。”周文涛记录着数据,
声音里带着狂热的兴奋,“不可思议!病毒没有破坏你的细胞,反而被某种机制转化为能量。
这就是你能力的来源!”“停止这些实验。”我虚弱地**,“我不是实验动物。
”“你是人类的希望。”周文涛不为所动,“为了拯救数十亿人,少数个体的牺牲是必要的。
”牺牲。这个词在他口中如此轻描淡写。最可怕的是夜晚。随着实验的深入,
我的感官变得越来越敏锐。我能听到隔壁实验室里丧尸样本的嘶吼,
能感知到它们原始的意识——饥饿、愤怒、无尽的空虚。更糟的是,
我开始与它们产生某种共鸣。当我闭上眼睛,有时会看到它们眼中的世界:破碎的城市,
奔跑的猎物,对血肉的渴望。一天深夜,我躺在狭窄的床上,尝试控制那些涌入脑海的影像。
突然,一个清晰的念头闯入我的意识,它不是我的,却异常清晰:“你不是他们的一员。
你像我们,但不同。你被困住了。”我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了衣服。那是谁?或者说,
是什么?“监控显示你心率异常,发生了什么?”墙上的扬声器传来周文涛的声音。
他们一直在监视我。“噩梦。”我简短回答。“关于什么?”“关于变成你们中的一员。
”我没有掩饰我的怨恨。沉默了一会儿,周文涛说:“明天我们将测试你的极限恢复能力。
做好准备。”极限恢复测试意味着他们会在我的身体上制造伤口,观察愈合速度。上一次,
他们在我的手臂上切开了十厘米的伤口,伤口在两小时内完全愈合,不留疤痕。
明天他们会做什么?切断肢体?测试致命伤的恢复能力?那天夜里,
我做出了决定:我必须逃离。机会在一周后到来。周文涛的团队开发了一种新型抑制剂,
据说可以暂时阻断我与病毒的连接,使我的能力失效。他们计划进行测试,
为此准备了特殊约束装置。“注射抑制剂后,你的能力会暂时消失,
我们会测试你的基础生理指标。”周文涛解释,“这是为了确定在必要时控制你的方法。
”控制。不是治疗,是控制。我被固定在金属床上,四肢和颈部被高强度合金环扣住。
周文涛亲自将抑制剂注入我的静脉。冰冷的液体流入体内,
我立刻感觉到变化——那股一直在我体内流动的能量消失了,世界突然变得迟钝,昏暗,
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能力读数降至基线水平。”一名研究员报告。“很好。
”周文涛点头,“现在,我们测试物理极限。”他们开始增加约束装置的压力,
测试我的骨骼和肌肉强度。疼痛逐渐加剧,但我咬牙忍受。
我知道他们在等待什么——等待我的身体自动激活防御机制,重新连接病毒。
但我不能让他们得逞。如果他们认为抑制剂完全有效,可能会放松警惕。“没有异常反应。
”经过两小时的测试,周文涛有些失望,“看来抑制剂效果比预期更好。准备第二剂,
我们测试长期影响。”就在这时,警报突然响起。“地面层遭到袭击!
变异尸群突破外围防线!”实验室里一片慌乱。周文涛咒骂一声,
转向其他研究员:“你们继续监控,我去看看情况。”他匆匆离开,留下了两名助手。
这是一个机会,唯一的机会。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抑制剂切断了我的能力,
但我与病毒的联系比他们想象的更深。那不仅仅是一种能量来源,而是一种共生关系。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