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我和周成明是大学同学。
他学临床，我学法医。
毕业那年，他在图书馆向我求婚。
戒指是银的，他说等有钱了给我换钻戒。
我说不用，银的挺好。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父母和几个好友。
周成明说要把钱攒下来买房。
我同意了。
婚后第一年，他进了市三院，成为最年轻的主治医师。
我进了市公安局法医中心。
我们都很忙，忙到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
但我没觉得有问题。
直到那天晚上。
凌晨两点，我被手机震动吵醒。
周成明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
是一条微信。
「成明，我想你了。」
发信人是苏晴。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解锁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周成明睡得很沉。
他的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我轻轻拿起他的手机。
指纹解锁。
相册里有一张照片。
苏晴穿着病号服，靠在周成明肩上。
拍摄时间是上周三。
周成明告诉我，那天他在医院值夜班。
可照片里的背景，是市郊的一家私立医院。
我继续翻。
聊天记录里有转账记录。
一笔，五万。
又一笔，八万。
备注都是「营养费」。
最近一笔是三天前，二十万。
备注是「手术费」。
我把手指按在胸口。
心跳得很快。
周成明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
我轻轻拿开他的手，下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登录内部系统。
输入王秀英的名字。
尸检报告弹出来。
死亡原因：术后并发症。
手术医生：周成明。
手术时间：上周三下午三点。
可照片里的周成明，周三下午在私立医院陪着苏晴。
我关掉电脑。
回到卧室。
周成明还在睡。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人，苏晴，市三院护士。」
消息发出去后，我把周成明的手机放回原位。
躺回床上。
天快亮的时候，我睡着了。
梦里，周成明站在我面前。
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刀刃上全是血。
他笑着说，林晚，你知道了太多。
我惊醒过来。
浑身是汗。
周成明已经起床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下一片青黑。
像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