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你说他们当兵的怎么不会心疼自己老婆啊?我从没这么心累过……”
闻言,我蹙起眉。
其实周战北很爱陶嫣,但他是个嘴硬的人,加上陶嫣性格倔强,他故意不帮陶嫣,也是想让她学着服软。
但我从没把这些告诉过陶嫣,不只因为不想掺和别人家事,更是觉得周战北太过分。
我拍拍陶嫣的肩,安慰道:“陶嫣,累了的话就走,没必要委屈自己。”
陶嫣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走?”
我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陶嫣是来自未来的新时代女性,我相信她很快能想清楚。
当晚。
老式风扇‘嗡嗡’的转着,热风阵阵。
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离婚的事,以至于没发现贺宇默已经坐到身后了。
“你问怎么打离婚报告申请做什么?”
男人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回过头,只见穿着作训服的贺宇默直勾勾地看着我。
他心里仍旧没有一句话,我也不觉紧张了一下:“说了是帮别人问的……”
“那你上午又为什么去火车站?”贺宇默语速飞快。
我哽住。
没等我想好怎么解释,贺宇默突然扑上来,一只手把我双手按在头顶,一手扯下我的裤子。
我浑身一颤:“你干什么?”
“明知故问。”
男人低低回了句,就硬挤了进去,疼的我倒吸口凉气。
我羞愤不已,蹬着腿挣扎:“疼死了……出去!”
贺宇默狼似的眼睛凝着我潮红的脸,声音嘶哑:“你先说实话。”
说着,他故意似的加快了动作。
我忍不住呜咽了声,却还是死咬着唇扭过头。
可下一秒,我听见贺宇默一声浅浅的叹息,还有他透着丝无奈和遗憾的心里话。
“赵寒霜,你要是有慧兰一半温柔听话也好啊。”
这话像刀子似的,猛地捅进我心里,剧痛又充满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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