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第一章：光与影的初遇电影《暗涌》的化妆间里，王安羽闭着眼，任由粉刷在脸上轻柔扫过。
“王老师皮肤状态很好，只是最近熬夜有点多。”女人的声音温和而专业，像羽毛拂过耳畔。
王安羽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化妆师。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工装裤，
微卷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不算惊艳，但五官组合在一起，
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她的手指很稳，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张脸需要打理。
“你怎么知道我熬夜？”王安羽勾起唇角，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
他习惯了用这种笑容打开任何对话。刘清手上的动作没停，
只是从镜中回望他一眼：“眼下的微血管扩张，还有这里，
”她用无名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颧骨下方，“角质层代谢有点紊乱。
王老师拍夜戏也要注意休息。”专业，冷静，没有普通工作人员见到明星时的紧张或讨好。
王安羽来了兴趣。“那你推荐个眼霜？”“您现在的护理已经很好，只是作息问题。
”刘清换了一支更细的刷子，开始处理他的眉形，“如果非要推荐，可以试试冷敷。
”“就这么简单？”“护肤有时候就是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她终于完成一边的眉毛，
退后半步端详，“好了。”整个化妆过程不到四十分钟。
王安羽看着镜中的自己——妆感自然却恰到好处地凸显了他角色的阴郁特质。他甚至觉得，
她比自己合作过的那位顶级化妆师更懂他此刻需要的状态。“刘老师是吧？”他站起身，
个子高出她一头，“手艺很棒。”“谢谢。”刘清已经开始收拾工具，语气依旧平淡，
“下午补妆我会准时过来。”“等等，”王安羽也不知自己为何叫住她，“加个微信？
以后合作方便。”刘清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不是最新款，
手机壳也是最普通的透明款。扫码时，
王安羽瞥见她的指尖有零星几个被化妆品染色的痕迹——这是资深化妆师的勋章。“刘清。
”她发来备注。“王安羽。”他回复，然后发了个笑脸表情。刘清只是点点头，
提着化妆箱离开了。那天的拍摄格外顺利。导演夸王安羽状态到位，
眼底的疲惫感恰好符合角色。收工时，王安羽下意识寻找那个白色身影，却看见她站在角落，
背对着众人打电话。“嗯，我知道了……今晚不回来吃饭？好，没事。”声音很轻，
听不出情绪。但王安羽注意到她握手机的指节有些发白。挂断电话后，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才转身去收拾器材。那一瞬间，王安羽心里莫名被刺了一下。
第二章：酒吧与跟踪一周后的深夜，王安羽在市中心一家会员制酒吧的包厢里，
听好友兼音乐**人周琛抱怨新专辑进度。他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扫过昏暗的大厅。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身影。刘清坐在最角落的卡座，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但她面前那杯柠檬水几乎没动，眼睛紧紧盯着酒吧另一侧的VIP入口。
王安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个年轻女孩走进来。
男人大约三十五岁，气质儒雅，女孩则娇笑着靠在他肩头。
他们直接上了二楼——那是更私密的区域。“看什么呢？”周琛凑过来。“没什么。
”王安羽收回目光，心脏却莫名加速跳动。他看见刘清在那一对身影消失在楼梯后，
缓缓摘下了口罩。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却又停在拍摄键上方。最后她锁屏，将手机收回包里，
端起那杯柠檬水一饮而尽。起身，结账，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王安羽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哎？才来半小时——”他已经推门而出。
酒吧外的街道空旷，夜风吹起梧桐叶。刘清没有打车，只是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瘦瘦的一条。“刘老师？”她猛然回头，
看见王安羽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后退半步，那是本能的防备。“王老师？
您怎么也在这里？”“和朋友谈点事。”王安羽走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么晚了，一个人？”“嗯，刚下班。”她说谎时睫毛会微微颤动。王安羽看着她，
忽然问:“需要帮忙吗？”刘清抬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绪波动——惊讶、疑惑，
还有一丝慌乱。“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那个男人，”王安羽指了指酒吧方向，
“是你丈夫？”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夜风吹过，刘清抱紧了手臂。良久，她轻轻点头，
又摇头:“很快就不是了。”“所以你在收集证据。”“王老师，”刘清终于直视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疲惫，也有固执，“这是我的私事。”“我知道。”王安羽双手插兜，
“但我有个朋友，是**。”刘清怔住了。“专业，可靠，而且贵。”王安羽笑了，
是那种他少有的、不带表演成分的笑，“算我借你的，等你离婚拿到财产分割，再还我。
”“为什么？”她问得很直接。王安羽想了想，也很直接地回答:“因为你看上去需要帮助，
而我刚好能帮。”那天晚上，王安羽给了刘清一张名片。她接过时指尖冰凉，说了声谢谢，
很轻。“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律师，证据来源。”王安羽最后叮嘱，“保护好自己。
”刘清点点头，转身走进夜色。王安羽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对一个已婚女人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普通同事的范畴。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但他不打算退缩。第三章：破碎与新生两个月后，《暗涌》杀青宴上，王安羽没看见刘清。
“刘老师家里有事，提前离组了。”统筹随口说道。王安羽找了个借口离席，
拨通了那个两个月来从未拨过的号码。响了三声，接通了。“王老师？”背景音很安静，
偶尔有车流声。“杀青宴你没来。”“嗯，有些事要处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甚至有种解脱后的松弛感，“我离婚了，昨天刚办完手续。”王安羽靠在酒店走廊的墙上，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恭喜。”“谢谢。”刘清顿了顿，“也谢谢您介绍的那个朋友，
他帮了很大的忙。”“财产分割……”“我拿到了我应得的。”刘清打断他，语气坚定，
“房子归他，存款和车归我。足够了。”足够了。
这个词让王安羽想起圈内那些离婚时撕得你死我活的夫妻。刘清的“足够”，
是她给自己划下的底线——不贪心，不纠缠，但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休息一阵吧。”她轻轻笑了，是王安羽第一次在电话里听见她笑，
“可能去旅行，也可能接个短期项目。王老师呢？”“我下周进综艺组。”王安羽顿了顿，
“那个综艺在云南拍，缺跟组化妆师，你有兴趣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王安羽几乎能想象她微微皱眉思考的样子。“什么综艺？”“《田野歌声》，音乐类真人秀。
要去村里住半个月，条件可能有点苦。”他故意把条件说差些。“薪酬呢？
”王安羽报了个数字，比市场价高出三成。“我考虑一下，明天给您答复？”“好。
”挂断电话，王安羽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不是因为薪酬，而是因为她需要离开这个城市，
需要呼吸不一样的空气。他也需要。第四章：云南的半个月云南的小村庄美得像画。
青山环抱，梯田层叠，傍晚时分炊烟袅袅。刘清是跟组化妆师，
负责三位常驻嘉宾和飞行嘉宾的日常妆容。工作强度不小，但她做得井井有条。王安羽发现，
离开了那个压抑的婚姻环境，她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偶尔会笑，会和其他工作人员聊天，
会在收工后和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刘老师以前来过云南吗？”某天晚上，
王安羽递给她一杯温过的米酒。刘清接过，道谢:“上大学时和同学来过丽江。
但这么偏的村子是第一次。”“喜欢吗？”“喜欢。”她抿了一口酒，
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很安静，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们并肩坐在竹编的椅子上，
谁也没有再说话。远处有村民在弹三弦，歌声飘过稻田，融进月光里。综艺拍摄过半时，
出了个小意外。一位年轻女嘉宾因为不适应乡村环境，皮肤严重过敏，脸上起了大片红疹。
随组医生开了药，但第二天的录制她必须出镜。“我来想办法。”刘清查看了情况后，
只说了这一句。那天她工作到凌晨三点。王安羽起夜时，看见化妆间的灯还亮着。
他站在窗外，看见刘清在调配什么，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她的侧脸在灯光下认真而专注，
刘海散下来一缕，她也只是随意别到耳后。第二天早上，
女嘉宾的妆容惊艳了所有人——自然清透，完全遮盖了红疹，又看不出厚重妆感。
“刘姐你太神了！”女嘉宾几乎要哭出来。刘清只是笑笑，收拾工具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王安羽注意到，她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午休时，他在村口小卖部买了热牛奶和面包，
找到正在河边发呆的刘清。“还没吃午饭？”刘清回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
愣了一下:“谢谢王老师。”“叫我安羽吧。”他在她旁边坐下，“录节目呢，
不用那么客气。”两人安静地吃着。河水潺潺，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你很厉害。
”王安羽忽然说。刘清咬着面包，含糊地“嗯？”了一声。“昨晚的事。
那个女嘉宾今天早上一直在夸你。”“分内工作。”刘清喝了口牛奶，唇上留下一圈奶渍，
她自己没察觉，“而且她皮肤底子好，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不是每个人都会把‘该做的’做到凌晨三点。”王安羽看着她，“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刘清垂下眼睛，很久才说:“以前有人告诉我，女人不需要太拼，安稳就好。
现在我知道了，那都是骗人的。”“谁说的？”话出口王安羽就后悔了。果然，刘清笑了笑，
没回答。但那个笑容里有释然。从那天起，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王安羽会在收工后约她去散步，刘清也会在空闲时教他辨认山里的野花。
他们聊很多无关紧要的事——童年趣事，喜欢的电影，想去的国家。王安羽发现，
刘清其实很有想法，只是被压抑太久。她喜欢欧洲小众导演的片子，会自己做手工蜡烛，
还养过一只猫，离婚时留给了前夫。“为什么不留着猫？”“李哲对猫毛过敏。”刘清说，
“而且……猫是他买的，每次看到，都会想起那段婚姻。”她说这话时，
王安羽正帮她摘粘在头发上的苍耳。手指碰到她的耳廓，两个人都僵了一下。“好了。
”王安羽收回手，掌心发烫。刘清的耳朵红了，在夕阳下格外明显。
第五章：流言与拥抱综艺录制结束回城后，王安羽开始频繁约刘清。
起初是工作名义——新戏试妆，杂志拍摄，公益活动。后来就变成了吃饭，看电影，逛展览。
刘清一开始推辞，王安羽也不强求，只是下次有合适的项目，还是会第一个想到她。
娱乐圈没有秘密。很快，就有狗仔拍到了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
标题耸人听闻:《王安羽新恋情曝光，对象竟是离异化妆师！
》王姐第一时间打来电话:“王安羽你疯了？知道现在什么时期吗？电影马上上映，
你这个时候传绯闻？”“不是绯闻。”王安羽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我在追她。”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十秒。“她离婚才三个月！
你想被贴上‘第三者’的标签吗？”“她离婚前我就认识她了，但我没有越界。
”王安羽语气平静，“王姐，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清楚！”王姐几乎吼出来，
“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多少人盯着你？找个圈外人，还是离过婚的，
你知道舆论会怎么说吗？”“那就让他们说。”电话挂断后，王安羽打开微博。
热搜已经挂上去了，评论区一片混乱。粉丝有祝福的，有崩溃的，更多的在扒刘清的资料。
离异，比王安羽大三岁，普通化妆师——每个标签都被放大解读。他给刘清打电话，关机。
开车到她公寓楼下时，已经晚上十一点。楼层灯亮着，王安羽站在车边，抽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云南那个有星空的夜晚，刘清说:“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真好。
”手机震动，是刘清回电了。“我看到新闻了。”她的声音很轻，“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王安羽抬头看那扇窗，“我该更小心的。
”“我们……暂时别见面了吧。”“刘清，你下来。”王安羽掐灭烟，“或者我上去。
”又一阵沉默。五分钟后，单元门开了。刘清穿着居家服，外面随意套了件开衫，素面朝天。
路灯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网上那些话，别在意。”王安羽走近，想抱她，又克制住，
“我会处理。”“怎么处理？”刘清抬头看他，眼眶泛红但没哭，“发声明说我们只是朋友？
还是干脆承认，然后等着更多人骂我高攀，骂你糊涂？”“那就承认。”王安羽握住她的手，
很冰，“刘清，我不是一时冲动。从在云南，不，从在酒吧外看见你那晚，
我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她声音发抖，
“一个离过婚、没背景、比你大的女人？”“我想要你。”王安羽一字一句，“就你这个人。
”刘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王安羽再也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放松，最后把脸埋在他肩头，无声地哭。夜风很凉，但拥抱很暖。王安羽想，
去他的舆论，去他的事业，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确定过一件事——他爱怀里这个女人，
他要和她在一起。第六章：暗涌与误会公开恋情带来的风波比想象中大。
王安羽的工作室发了声明，承认恋情但强调是在刘清离婚后开始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