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公处理违章时,我在交管12123上看到一条未处理的违停记录。
地点是南湖别墅门口,时间是上周凌晨三点。
我手一抖,那个时间点,他不是在跑长途货运吗?
我假装随口问:“老公,你怎么把车停到南湖别墅去了?”
正在剔牙的他动作一顿:“哦,那天送货累了,就在路边眯了一会,谁知道那地儿不让停。”
我立刻心疼他辛苦,转头却查了那辆车的行车轨迹。
那辆车根本没送货,而是在南湖别墅门口整整停了三天三夜。
并且,在违章照片的高清大图里,副驾上放着一套女人内衣,和一盒子孙嗝屁套。
可让我想不通的是,既然他三天三夜都和别的女人在鬼混。
那第二天晚上回来和我同床共枕的那个人,是谁?
……
我在别墅区门口蹲点了两天,终于看到李峰从一辆红色跑车下来。
副驾驶跟着下来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热吻。
我的车停在不远处的树底下,方向盘被我攥得咯吱作响。
我没下车,举起手机,对准那对狗男女,连拍几十张照片。
李峰,你吃我的,穿我的,全家都靠我养着。现在,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
照片发给老赵,他是业内最好的***。
“这栋别墅,这对男女,给我二十四小时盯死。”
“明白,林总。”
回到家时,卧室亮着灯,另一个“李峰”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见我进来,他立刻开口,“老婆,回来啦?累不累?”
我走过去,顺势靠进他怀里,“嗯,这两天事情多。”
一股劣质烟草的味道,从“李峰”的身上散发出来,有些呛人。
我和李峰结婚三年了。
他为了维持自己“精英”的形象,从不抽五十块钱以下的烟。
“老公,今天肩膀好酸,你帮我按按。”
“好的。”
“李峰”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力道生涩,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我借口调整姿势,手猛地拉下他睡衣的后领,后颈光洁一片。
果然不出我所料。
可能连李峰自己都忘记了,他的后颈,有一颗黑痣,我印象很深刻。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
种种迹象表明,最近几天这个躺在我身边的男人,是假的。
恐惧从脚底升起,又被我强行压下。
他和李峰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李峰为什么要找个冒牌货代替他?
这绝不只是出轨,9块9的短剧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老婆,你怎么了?”
冒牌货察觉到我的僵硬,凑过来想亲我的脖子。
那股烟味冲进鼻子,我胃里一阵翻涌。我一把推开他,捂住肚子。
“哎呀,肚子突然好疼,可能来亲戚了。”
他脸上的关切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体贴的表情。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看着他走出卧室的背影,我脸上的痛苦表情立刻消失了。
想玩?行。既然你们想演戏,我就陪你们演个够。
幸好之前担心李峰外出安危,和独自在家的猫咪,我在车上和客厅里都装了隐形摄像头。
这个事儿一直也没告诉李峰,现在看来要派上大用场了。
就在这时,冒牌货的手机响了,我听他打开了书房门。
立刻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他没关严实,有条缝隙。
冒牌货压着嗓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哥,你放心在别墅玩,那娘们儿没发现,你们的计划很完美。”
我不由得愣住了。哥?李峰不是独生子吗?确定了家里的男人是假货,我反而不急了。
我看过99部整治渣男的短剧,深知一个道理。太早摊牌,只会让渣男狗急跳墙。
只有拿到铁证,在公开场合狠狠打脸,才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
表面上我在开会、签文件,实际上我在指挥老赵布局。
老赵办事效率很高,已经在南湖别墅对面架设了高清云端摄像头。
办公室的电脑屏幕分成了两半,左边是家里的监控,右边是别墅的监控。
通过云端,我还同步了李峰车内的隐形记录仪。
耳机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哎呀,峰哥,你那个黄脸婆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提她干嘛?那就是个提款机”
“等我把她的钱都弄到手,就一脚把她踹了,娶你过门。”
李峰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得意。
很好,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老赵调查了李峰的资产往来。
果然,这孙子背着我转移了不少财产,甚至还用我的名义贷了款。
晚上回家,我则饶有兴致地陪冒牌货演戏。
餐桌上,特意给他盛了一碗甲鱼汤。
“老公,你最近体力变好了,是不是偷偷补了?”
我故意在冒牌货面前轻笑,眼神暧昧。
冒牌货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那种猥琐又得意的淫笑。
“嘿嘿,那是老婆你魅力大。”
看着他那副嘴脸,我心里一阵冷笑:吃吧,多吃点,这是你的断头饭。
另一边,我看着监控里李峰正抱着小三喂葡萄。
渣男婚内劈腿,证据确凿。他离净身出户,又进了一步。
为了让这场戏更精彩,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花钱找了个专业演员,假扮“盛达物流”的新供应商王总。
让他主动联系李峰,谈一个千万级别的大单合作。
李峰这人,贪财好色,这种诱饵他绝对拒绝不了。
果然,李峰一听有大单,立刻上钩。
“王总”在电话里侧面暗示,今晚的签约晚宴是私人性质。
“李总啊,这种场合,带个漂亮女伴更能拉近关系,谈起来有气氛。”
李峰利欲熏心,满口答应。
“放心王总,我一定带最漂亮的女伴出席!”
挂了电话,我在监控里看到李峰兴奋地抱着小三转圈。
“宝贝儿,咱们要发财了!今晚带你去见世面!”
蠢货。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张邀请函,那是给家里的冒牌货准备的。
我要让他们两个,在同一个时刻,出现在同一个聚光灯下。
“老公,后天晚有个重要的投资晚宴,你陪我去吧。”
冒牌货眼睛一亮,贪婪地看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
“行啊老婆,我一定给你长脸。”
他拿起我给他准备的高定西装,对着镜子比划。
我躲在卫生间,手机里的监控很清晰。
他一边整理领带,一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等弄到股份,林浅这个女人也就没用了。到时候,老子随便玩。”
我笑了。
玩?后天晚上,就跟你们好好地玩。我算准了时间,就在李峰带着小三去商场买礼服的时候,拨通了电话。
“喂,老婆,怎么了?”
李峰的声音有些喘,背景音很嘈杂。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老公,宝宝踢我了,你快摸摸!”
声音不大,但显得格外刺耳。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公,你身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两秒,紧接着是李峰慌乱的掩饰声。
“哦……商场的广播!这儿人多,吵得很,我正搬货呢!”
“搬货?你在商场搬货?”
“对啊,客户急用,我这不是为了多赚点钱嘛。”
我微笑着挂断电话,证据又多了一个。
不过,那个“宝宝”是什么意思?小三怀孕了?
看来这是他铤而走险的原因,可冒牌货的身份老李还是没查到。
晚上,回婆家聚餐。
冒牌货穿着高定西装,大摇大摆地坐在主位上。
婆婆笑得满脸褶子:
“哎哟,我儿子就是出息了,穿这身真精神!”
小姑子李娜则缠着“哥哥”撒娇。
“哥,我那辆车都开两年了,什么时候给我换辆宝马啊?”
冒牌货大手一挥,
“买!不就是辆宝马吗?老婆,你给安排一下!”
我微笑着点头。
“娜娜既然想要,那我来安排,后天的启动晚宴后,车子就可以提了。”
李娜笑的合不拢嘴,一脸得逞的样子。
桌子底下,冒牌货的脚却不安分地蹭上了我的腿。
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仿佛我已经是他案板上的肉。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杀意与嘲弄。
饭吃到一半,我端起茶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老公,今天我闺蜜苏苏跟我说个事儿,挺有意思的。”
全家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她说,她在街上看到一个和你长得特别像的人。”
“要不是看到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怀孕了,不是我,她都打招呼了。”
“咣当”一声。
冒牌货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飘忽不定。
“不……不是我,她肯定看错了,对,就是看错了!”
公公婆婆的脸色也变了,两人对视一眼,神色慌张。
婆婆干笑两声:
“嗨,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有啥稀奇的。”
公公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林浅啊,你别听风就是雨,成天瞎想。”
小姑子更是趁机数落我:
“林浅,你别成天疑神疑鬼的,要阳光一点,你就是疑心重。”
“我哥天天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你还怀疑他?”
我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心中冷笑连连。
我只是提了开头,什么还没说,你们就都急着为冒牌货辩解。
难怪李峰敢冒这么大的险,还想霸占我的财产,原来是全家总动员。
这场家庭伦理剧,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幸好,我也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最终的舞台,就等你们登台了。
我放下茶杯,笑着说,“妈说得对,是我多心了。”
“为了赔罪,后天的晚宴,咱们全家都去,好好热闹热闹。”
婆婆一听能去那种高档场合,两眼立刻满是喜色。
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我心里默默倒数。
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毕竟,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打开了。酒店大厅,金碧辉煌。
我身着一袭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冒牌货挽着我的手站在一旁。
婆婆和小姑子早已在大厅等候。
看到有媒体和物流圈的名流在场,她们的表演欲瞬间爆棚。
婆婆故意拉高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
“哎哟,有些人啊,穿得再好也就是个花架子。”
小姑子李娜端着酒杯,大声嘲讽:
“就是,林浅,别以为你开了个公司就了不起。”
“要不是我哥在外面拼命撑着这个家,你能有今天这种场面?”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李娜见状,更是变本加厉。
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挑衅。
“赶紧给我倒杯酒,当众给咱妈服个软,说你以后会守妇道。”
“不然,让我哥休了你,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婆婆在一旁冷笑一声,抱着双臂。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放在眼里。”
冒牌货站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大概觉得,只要我不反抗,他就能更快地拿到我的财产。
周围的目光有人同情,有人嘲笑,更多的是看热闹。
我看着李娜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又看了看不可一世的婆婆。
既然你们这么想出名,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慢慢伸出手,接过了李娜手中的红酒杯。
李娜得意地笑了,以为我要服软,婆婆也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低头的时候。
我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整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李娜那张脸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礼服。
全场瞬间死寂,都盯着我们。
“啊!!!”
李娜尖叫着后退,捂着脸,眼神都在颤抖了。
“我的裙子!我的妆!林浅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婆婆见状大怒,冲上来扬手就要掌掴我。
“你个没教养的***,敢泼我女儿!我打死你!”
我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扣住婆婆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推。
婆婆踉跄几步,撞在桌沿上,疼得龇牙咧嘴,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敢推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推你怎么了?再敢动手动脚,我还敢扇你,信不?”
冒牌货被这一幕吓愣了。
他没想到平时温顺的我,今天会突然发飙。
他赶紧凑到我耳边,先是假装好人劝道:
“老婆,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给妈道个歉。”
见我不为所动,他语气一沉,低声威胁:
“林浅,你别给脸不要脸!”
“再闹下去,对你没好处!信不信我让你身败名裂?”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身败名裂?到底是谁身败名裂,马上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老赵发来信息:
“老板,信息查到了,视频也发给你了,目标已经到门口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
冒牌货他们看我不再动手,以为我怕了。
婆婆揉着腰,冷冷开口:
“知道怕了?晚了!今天你不跪下给我磕头,这事儿没完!”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猛然被人推开。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一瞬间,冒牌货、婆婆、李娜,全都愣在了那里。
真李峰搂着打扮妖艳的小三,大步踏入宴会厅。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以为千万大单即将到手。
可当他看清厅内情形,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僵住了。
全场安静得呼吸声都能听到,所有人的视线在真李峰和冒牌货之间来回移动。
小三也懵了,她指着冒牌货,尖叫起来:
“峰哥!那个男人怎么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现场。
“天哪,双胞胎?怎么回事?两个李峰?”
我冷冷一笑,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巨幕亮起,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冒牌货深夜潜入我家,躺在我的床上抠脚。
右边,是李峰在南湖别墅门口,和小三***拥吻。
画面清晰,时间同步。
全场哗然。
我拿起麦克风,走到舞台中央。
“大家看清楚!”
我指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冒牌货,大声宣布:
“这个在我家冒充我丈夫的男人,根本不是李峰!”
“他是李峰的堂弟——李宇!”
“而真正的李峰,为了方便在外面跟小三鬼混,让李宇顶替自己回家!”
李峰和小三杵在门口,进退两难,被无数鄙夷的目光包围。
李宇浑身发抖,想跑,却被保安直接拦下。
我走到李峰面前,端起桌上半杯红酒。
哗!尽数泼在他脸上。
“李峰,你可真让我恶心。吃我的,喝我的,还养小三儿。”
“我报警了,你等着坐牢吧。”
李峰抹掉脸上的酒水,想要拉我: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误会?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留着你的解释,跟警察说吧。”
李宇看见警察推门进来,吓得腿软,为了自保直接喊了出来:
“哥!是你让***的!”
“你说林浅管得严,张娜又怀孕了,让我顶替你几天!”
“你说只要我不露馅,事成之后分我一百万!”
李峰听到后气急败坏,冲上去一拳砸在李宇脸上。
“你个蠢货!快闭嘴!”
兄弟俩在大厅中央扭打成一团,体面全无。
婆婆眼看事情败露,不觉丢人,反而冲我奔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这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这个不下蛋的鸡,结婚三年生不出孩子,峰儿至于在外面找吗?”
“我们李家三代单传,不能断在你手里,李宇就是我安排的,有事冲我来!”
她理直气壮,嗓门尖利。
我冷冷看着她,原来一切罪恶根源,是这个老虔婆。
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了场面。
我走过去,“警官,我指控李宇入室猥亵,指控李峰职务侵占。”
所有的证据,我打包发给了警方。
李峰和李宇被戴上手铐,拖了出去。
我刚准备转身。
一直缩在角落的公公突然冲了出来。
扑通一声,他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浅浅!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李宇吧!”
“他还小,不懂事,都是李峰带坏的!你要告就告李峰,千万别告李宇啊!”
我愣住了,公公为何如此在意李宇?
我低头看着公公老泪纵横的脸,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没出声,趁乱捡起李宇刚才掉在地上那颗带血的扣子。
又假装扶公公,飞快地从他头上拔下一根头发。
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
那李家最后的遮羞布,也该扯下来了。这一夜,注定是李家的噩梦,却是我的狂欢。
第二天一早,我正式向***提起离婚诉讼。
理由充分:重婚、诈骗、转移财产。
李峰和李宇都被刑事拘留,李家彻底乱了套。
婆婆为逼我撤诉,带七大姑八大姨,无良自媒体,堵到了我公司楼下。
“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发财了就不认人啦!”
“把老公送进监狱,还要把公婆赶尽杀绝啊!”
婆婆坐在地上大哭大闹,拍着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控诉我“发达了就抛弃婆家”,把自己包装成被恶毒儿媳欺负的可怜老人。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指指点点,自媒体的镜头更是怼到了公司大门上。
想要通过道德绑架逼我妥协?这一招,对我没用。
我直接带着投屏设备走出公司大门。
身后跟着保安,气场两米八。
“既然大家这么想知道真相,那我就让大家看个够。”
我当着所有围观群众和镜头的面,点开了一段视频。
那是前几天家里的隐形摄像头拍下的。
视频里,婆婆和李宇正躲在厨房里偷吃东西,商量阴谋。
婆婆那张贪婪恶毒的嘴脸,在高清大屏上一览无余。
“小宇啊,你可得加把劲,你新嫂子再过些日子就要生了。”
“等把林浅哄好了,让她把股份转出来,咱家就发了。”
“到时候把林浅一脚踹了,管她跟谁睡呢,死了最好!”
李宇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猥琐地笑:
“婶子放心,那娘们儿傻得很,已经被我迷住了。”
全场哗然。
刚才还同情婆婆的路人,瞬间倒戈。
“***,这也太恶毒了吧?这是要把人吃干抹净啊!”
“这老太婆真不是个东西,刚才还演得那么像!”
婆婆看到视频,脸色瞬间煞白,坐在地上忘了哭。
我趁热打铁,拿出一叠文件。
“这是李娜开的那辆宝马,是我全款买的,收回。”
“这是你住的那套房子,也是我婚前财产,收回。”
“还有公公的养老金账户,因为涉嫌参与转移我的财产,已经被我申请合法冻结。”
我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婆婆。
“从今天开始,你们李家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昔日风光的李家人,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婆婆想冲上来撕我,被保安直接架走。
这一战,我大获全胜。
消息传到看守所,李峰得知家里彻底败落,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
他在看守所里气急攻心,当场中风。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嘴歪眼斜,话都说不利索。
我带着封条来到李家老宅。
这是李峰名下唯一的房产,现在也是我的了。
我亲手把婆婆的东西扔进了门口的垃圾堆。
看着她在垃圾堆里翻找她的旧首饰,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我发现公公躲在暗处的树后面。
他手里拿着一份关于李宇的案件卷宗复印件。
眼神里,都是绝望和心痛。
联想到那天他在酒店下跪求情的场景,我心里的那个猜测,几乎已经坐实了。
我拿出之前采集好的样本,直接去了鉴定中心。
加急,我要最快知道结果。三个小时后,DNA报告结果出炉。
看着那行“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的结论,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宇根本不是公公的侄子,而是他的亲生儿子!
这李家,真是烂到根里了。
公公当年出轨守寡的弟媳,生下了李宇。
他不敢正大光明地照顾,只能偷偷把家里的钱财拿给弟媳和私生子。
后来弟媳去世,李宇跟在外婆身边长大。
公公这一下又正当理由了,经常去探望李宇,又把他带回自己的家。
只是这个秘密,李宇自己也被蒙在鼓里,更不要说我那个帮弟媳养私生子的蠢婆婆了。
我带着报告来到医院。
公公正在病房里伺候保外就医的李峰,婆婆在一旁骂骂咧咧。
“老头子,你想想办法啊!小宇在里面要受苦了!”
“这个事情,他也是受害者,我们可不能不管他,要不然对不起他去世的妈妈。”
公公听后,嘴里答应着,脸上却是不自然的笑。
我推门而入,将那份报告当着婆婆的面,狠狠甩在了公公脸上。
“老虔婆,别替李宇瞎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看看这个。”
公公颤抖着手捡起报告,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婆婆抢过报告,看清上面的字后,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
“你个杀千刀的!你居然跟那个狐狸精有一腿?!”
“我还把那个野种当亲侄子疼了这么多年!你对得起我吗?”
真相大白。
婆婆疯了一样撕扯公公,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老两口在病房里打得头破血流,输液瓶碎了一地。
李峰躺在床上,虽然动不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听着这一切,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来。
他得知自己疼爱的“堂弟”竟然是亲兄弟。
而且这个亲兄弟,不仅睡了自己的老婆,还是老爹出轨的产物。
甚至老爹为了这个私生子,不惜牺牲他这个大儿子。
“荷……荷……”
李峰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声音,那是极度的愤怒和崩溃。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顺手拍了个视频发给了媒体。
第二天,这份伦理丑闻就上了头条。
李家彻底名声臭大街,成了全城的笑柄。
而在看守所里的李宇,日子也不好过。
因为这层关系曝光,他在狱中被病友嘲笑是“父子同槽”。
甚至因为他之前想谋害嫂子的行为太恶劣,成了最底层的受气包。
天天被逼着刷厕所,稍微慢点就是一顿毒打。
公公因为羞愤交加,加上被婆婆暴打,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婆婆因为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精神变得恍惚。
她每天在街上游荡,嘴里喊着“双胞胎,我的双胞胎”。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结局的时候。
李宇为了报复,在狱中供出了一个关于李峰更阴毒的计划。
他想用这个秘密,换取减刑。
律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原来,李峰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李宇供述:李峰让他顶包,其实是想找机会制造意外让我“车祸身亡”。
而不是直接想要霸占我的财产,他们觉得这样太慢了。
我之前闻到的那个劣质烟味,根本不是什么低档烟。
那是一种含有慢性致幻剂的特制香烟。
李峰让李宇提前付下***药物,在家里点燃这种烟。
这样他身上有这种气味时,我又是他的枕边人,很容易就会吸入。
这种毒素会慢慢侵蚀神经,让我产生幻觉,精神恍惚。
到时候,只要我在开车时稍微走神,就会酿成惨剧。
李峰就能顺理成章地吞掉我过亿的资产,然后和张娜双宿双飞。
就算警察再怎么查,都查不到他们的头上。
可以说,这真的是一石二鸟,完美的计划。
听完律师的转述,我浑身发冷,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
好你个李峰。
我不就是有钱吗?我不就是没给你生孩子吗?
你竟然想要我的命!
我将这份供词和相关的物证补充给警方。
李峰的罪名,瞬间由诈骗、职务侵占,升级为故意杀人未遂。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刑期,甚至***。
我去监狱见李峰最后一面。
他坐在轮椅上,半边身子动不了,嘴角流着口水。
看到我,他眼里竟然还闪过一丝希冀。
他歪着嘴,艰难地比划着,我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问那个张娜,问那个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他最后的念想,也是他觉得自己虽然输了,但至少还有后的底气。
我冷笑着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那个张娜正穿着三片布,和一个浑身纹身的街头混混在廉价酒店开房。
两人一边数着从李峰那里骗来的钱,一边嘲笑李峰。
“那傻子进去了,这钱都是咱们的了。”
混混搂着张娜:
“宝贝儿,你这肚子里的货,到底是那个傻子的,还是我的?”
张娜娇笑一声:
“当然是你的啦!那个李峰就是个秒射男,每次两分钟,怎么可能怀得上?”
“我那是骗他的,不然他怎么舍得给我买这买那?”
李峰死死盯着屏幕。
看着视频里张娜和混混亲热的画面,听着那些刺耳的嘲讽。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
我收起手机,凑近隔音玻璃,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李峰,你真是个大傻子。”
“上赶着带绿帽子,还挪用我公司的公款去帮别人养孩子。”
“你这辈子,活得真像个笑话。”
“噗!”
李峰一口鲜血喷在了玻璃上。
他目眦欲裂,疯狂地用头撞击着轮椅的扶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狱警冲进来把他按住。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明媚。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甜了几分。
回到车上,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婚纱照相册。
打火机“咔嚓”一声。
火焰吞噬了照片上那个虚伪的笑脸。
我把所有的婚纱照全部烧成灰烬,随风扬散。
灰飞烟灭,正如我对他的最后一点情分。李峰彻底废了,不要说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即便将来出来了,除了会喘气,什么也干不了。
但是那个张娜还没遭到报应,我这人,做事从不留尾巴。
李峰进去后,资金链断了。
那个混混拿了钱,玩腻了,就把张娜甩了,卷款跑路。
张娜走投无路,肚子又大了,思来想去,只能去找婆婆。
她挺着肚子找到婆婆住的桥洞底下,撒谎说这是李家的“金孙”。
“妈,这是李峰唯一的骨肉啊!你不能不管!”
老虔婆并不知道,张娜怀的是混混的种,这个事情还没传到她的耳朵里。
此时的婆婆早已身无分文,精神也不太正常。
但一听到“金孙”两个字,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李家已经算是家破人亡了,张娜肚里的金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婆婆变卖了藏在旧衣服堆里的最后几件金首饰,换了几千块钱,全都给了张娜。
“好孩子,好好养胎,等孙子生下来,咱们李家就有后了!”
“你缺什么,就和妈说,妈就是去卖血,也要供你和孩子。”
这个事情,***老赵的手下发现后,告诉了我。
我直接让他拿着那段视频,当面播放给婆婆。
就是张娜和混混开房、嘲笑李峰是绿帽侠的那段。
婆婆看完视频,彻底疯了,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愚弄了。
老公出轨弟媳,儿子帮别人养野种,现在连最后的“金孙”都是假的!
婆婆冲到张娜租的破房子里,二话不说就开打。
“你个骗子!还我的钱!还我的首饰!”
张娜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张娜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地面,那个混混的种,彻底没了。
婆婆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抓进去关了一个月。
张娜流产后,身体垮了。
还逼着婆婆赔偿两万块医疗费,否则就告到她坐牢。
婆婆被放出来后,为了筹钱,老泪纵横。
曾经那个趾高气昂的恶婆婆,现在只能在街头翻垃圾桶捡废品,为了一个塑料瓶跟流浪狗抢食。
而我,为了给这出戏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特意去查了李峰的体检报告。
其实早在婚前体检时,我就知道李峰患有严重的弱精症,基本无法生育。
但我当时为了顾及他的面子,一直没说。
现在看来,这真是老天爷给的最好的伏笔。
我把这份体检报告,复印了一份,寄给了狱中的李峰。
我要让他知道,他这辈子,注定断子绝孙。
他在为别人养种,为别人拼命,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
收到报告的那天,据说李峰在狱中哭了一整夜。
彻底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一切尘埃落定,闺蜜苏苏来给我送行,笑着打趣我:
“林总,现在单身贵族了,什么时候再找个枕边人?”
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指着手机上的银行卡余额。
那一串长长的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我最好的枕边人。”
就在我准备登机前往巴黎度假前,我收到了狱方传来的最后消息。在前往巴黎的候机室里,VIP休息室格外安静。
律师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复杂。
“林总,李峰在狱中***了。”
“是用磨尖的牙刷刺破了大动脉,没救回来。”
我听着,手里翻阅时尚杂志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哦,知道了。”
律师继续说:“临死前,他留下了一封***忏悔。”
“他说,浅浅,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守着你好好过日子。”
“是我被贪欲蒙了眼,弄丢了这辈子唯一的真情。”
“我恨我自己,更恨我妈,如果不是她撺掇我,我就不会有今天,都是她的错。”
“他还说,希望你能原谅他,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好笑,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活着的时候想杀我谋财,死到临头了来演情圣?
“那封信呢?”我问。
“在警方那里存档,有一份复印件在我这。你要吗?”
“我不要,你找人把它带给我那个蠢婆婆,我相信她看到了,会很感兴趣的。”
“好的,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去做这件事。”
律师派去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李峰的母亲。
她正缩在一个月租八百块的破旧出租屋里,往日那些巴结她的亲戚邻里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
“你是谁?”
“林总让我交给你的。”
当她看清那熟悉的字迹和“***”的字样时,浑身一颤,喃喃着“我可怜的儿”。
可当她读到那句“我恨我自己,更恨我妈,如果不是她撺掇我,我就不会有今天,都是她的错”时,脸上的悲戚瞬间凝固。
“不……不是这样的……”她疯了似的摇头,将那几张纸揉成一团。
“峰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
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向斑驳的墙壁,用额头一下下地用力撞击。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我的儿子啊!我该死!我该死!”
李峰死了,李宇废了。
公公瘫痪在床,无人照料,只能在屎尿中度过余生。
那些曾经想吃我肉、喝我血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与此同时,李宇通过他的委托律师多次向我发来求助。
希望能得到一份“谅解书”以获得减刑。
他卑微地哀求:“林总,嫂子!我只是被李峰利用的!”
“我是被逼的啊!求你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我不想死在牢里啊!”
“只要能让我减刑,以后我出来后,嫂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我冷笑着回复律师:
“告诉他,当他踏进我家房门、试图谋害我性命的那一刻,我们就只有死仇,没有谅解。”
“让他把牢底坐穿,我从不需要一条对我不忠诚的狗。”
挂断电话,广播里传来了登机提示。
我起身,拉起行李箱。身后,是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尘埃。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三十五岁,有钱有闲,资产过亿。
我不需要枕边人,因为枕头下放着的是我的存折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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