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祁盛年像变了个人,他不再对她笑,不再温柔地唤她苇苇,甚至不允许她靠近。
新婚之夜他就去了书房,从此再没踏进主卧一步,她哭着问他为什么,他只冷冷地说:“乔苇,这场婚姻是你选的,不是我。”
后来她才知道,祁盛年心里早就有人了。
林清璇,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祁盛年大学时认识的白月光,因为两家差距太大,祁家坚决反对,逼着祁盛年娶了她。
从此,她的婚姻成了三个人的囚笼。
祁盛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林清璇,他会陪她过生日,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而对乔苇,只有冷漠和厌恶。
他不碰她,却又在家族压力下不得不履行丈夫义务。
他每次都要她,却从不让她怀孕。
上一世,祁盛年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
“乔苇,如果有下辈子,我宁可不要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也要和清璇在一起。”
“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我恨你。”
乔苇轻轻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祁盛年,这一世,我成全你。
放下平板后,乔苇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和祁盛年有关的东西,他随手给她的糖纸,他忘在她家的钢笔,他某次生日她偷***的照片,还有那枚他喝醉后丢在她车上、被她捡回来一直没还的袖扣。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装进垃圾袋,系紧,拎下楼丢进庭院外的垃圾桶。
“乔苇。”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乔苇动作一滞,缓缓转过身。
祁盛年站在几步之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身形挺拔清瘦,眉眼间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与记忆中毫无二致。
乔苇看着这张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上一世那些血腥的撕咬,那些痛苦的纠缠,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她知道不是。
她死过一回了,死在冰冷肮脏的牢房里。
“你……”祁盛年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乔苇几乎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可最终他只是蹙了蹙眉,“也重生了,是吗?”
乔苇心头一震。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我重生回来了。”祁盛年朝她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刚才那句话只是试探,但你的反应告诉我,你真的也重生了。”
乔苇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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