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楚星洲把冰淇淋递给她。
“那你吃这个,我再去买一个。”
文珍妮笑着摆摆手:
“不用不用,我就尝一口。”
文珍妮一向是大大咧咧惯了,我没想过她有别的意思。
我把手里的冰淇淋推向她:
“你要是还想吃,可以和我分一个。”
她夸张地摇摇头: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有多洁癖,上次星洲喝了一口你的奶茶,你整杯都丢了。”
楚星洲动作一顿,眼神暗了下来。
他低头就着文珍妮咬过的地方,闷头吃起来。
我急忙解释:“星洲,你别误会,那次是因为饮料里落了小飞虫,我才...”
他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
“解释什么?秦大小姐的规矩我懂,别人坐的椅子要擦三遍,碰了一下你手就得消毒。”
“去年社团活动,我给你烤的饼干,你转手就喂了狗!”
文珍妮在一旁“噗嗤”笑出声:
“星洲,人不如狗,不会说的就是你吧!。"
楚星洲瞬间胀红了脸,像被狗追似的逃离现场。
我毫不犹豫地追出去,想向他解释我当时因为过敏,不能接触这些。
然而我身上的蛇鳞,又开始发烫。
我急忙去扯项链,绳子却像活物般越缠越紧。
“我来帮你!”
文珍妮眼神一变,伸手爪向蛇鳞。
却在碰到绳子的瞬间惨叫一声。
绳子在她手指上留下一道血痕。
“珍妮!”
文珍妮的痛呼声,让本已跑远的楚星洲再次折返回来。
看着他紧张的神色。
我当即抓住他的衣摆,想要质问他们的关系,却被他厉声打断。
“宋时染,你脖子里到底戴的什么鬼东西?”
胸口的疼痛促使我松开了手。
楚星洲弯腰抱起文珍妮,冷冷地说:
“够了,我先送她去处理伤口。”
我再次拉住他想要解释,却被他狠狠甩开。
楚星洲讥诮地勾起嘴角。
“秦大小姐这么矜贵,我可不敢碰,怕脏了你的手。”
我怔在原地,看着他抱着文珍妮飞奔而去的背影。
认识十几年,我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慌张地样子。
一时之间,我分不清胸口的疼痛。
是烫伤还是心痛。
我一个人在水上乐园等到日落。
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当晚,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雾气弥漫的荒山上,两个黑影挥动着铁锹。
正挖着一个大坑。
“够深了,埋个人绰绰有余。”
“听说那邪门东西在黑市能换套海景别墅?”
“何止,够我们下半辈子逍遥了。”
那两人的声音,我似曾相识。
可朦朦胧胧像是隔得很遥远。
冰冷的触感再次缠上我的身体。
“就那么喜欢人吗?哪怕他们要害死你?”
这次我没有惊慌,反而握住他的蛇尾。
“这个蛇鳞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不想再跟蛇有任何关系,管你是仙是妖,立刻给我消失。”
那条蛇像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
缓缓从我身上离开。
“如果我离开,所有厄运会重新找上你。”
“你也无所谓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那我也认了,跟你无关。”
耳边响起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醒来时,胸前的蛇鳞彻底沉寂,再也没发烫。
楚星洲主动来找我道歉。
说那天气昏了头,才故意想让我吃醋。
看着他懊恼的样子,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毕竟,谁都有冲动的时候。
学期末的一个深夜,楚星洲突然发来消息
【时染,我发现了一个日出最佳观赏点。】
接着发来一个定位。
那是城郊一座尚未开发的荒山。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