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我天生自带一股奶甜的体香，却被转来的校花当众嘲讽是劣质香水味。
我的竹马傅司简也冷脸，皱眉嫌恶：“宋知遥，确实难闻，滚远点。”我被他赶到最后一排，
与人人畏惧的校霸江烬成了同桌。后来，江烬将我圈在怀里，哑着嗓子低嗅我颈间的香气，
却被傅司简撞见。他眼圈瞬间红透，失控地低吼：“宋知遥，我命令你，立刻滚回来！
”正文：【一】“宋知遥身上那股味儿也太冲了吧？一股廉价的甜腻香精，闻着就头晕。
”一道娇嗲又刻薄的女声，像尖锐的锥子扎进安静的阶梯教室。全班同学的目光，
“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正埋头做笔记的笔尖一顿，
墨点在纸上晕开一个难看的小黑团。说话的人是林菀然，我们专业的转学生，也是新晋校花。
她刚转来一周，就凭着清纯的脸蛋和优越的家世，迅速成了人群的焦点。而我，
是她今天针对的目标。起因是我身上天生自带的一股奶甜的体香。从小到大，
这股味道为我带来了不少善意，朋友们都说像甜牛奶，很好闻。可到了林菀然嘴里，
却成了“廉价香精”。我攥紧了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旁边的闺蜜安可可听不下去了，
当即反驳：“林菀然你鼻子有毛病吧？我们知遥那是天生的体香，
比你身上的高级香水好闻多了！”林菀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轻笑起来，
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体香？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种鬼话？
不就是喷了点上不得台面的廉价货，还非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整个教室的人都听清。周围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附和与嗤笑。
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带来一阵阵刺痛。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站起来，自己为自己辩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是我的竹马，
傅司简。他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家世显赫，长相更是无可挑剔，
是无数女生暗恋的对象。他坐在我身侧，微微蹙着眉，俊朗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耐。
我以为他要为我解围。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身上的味道是天生的。
可他一开口，说出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宋知遥，换个位置。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傅司简没有看我，目光落在林菀然身上时，
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但对着我时，又恢复了冰冷。他皱着眉，
语气里满是嫌恶：“确实难闻，赶紧换。”“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说，难闻。
二十年的朝夕相处，他从未说过一个“不”字。小时候我闯了祸，他替我背锅；我被人欺负，
他第一个冲上去；我爱吃城南的桂花糕，他会绕远路天天给我带。
他明明最熟悉我身上的味道，甚至曾在我趴在他背上睡着时，笑着对别人说：“我们家遥遥，
连睡着了都是甜的。”可现在，为了另一个女孩，他当着全班的面，说我的味道难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眼前一片模糊，
那些嘲弄的、看好戏的目光，都变得扭曲起来。安可可气得脸都涨红了，
一把推开傅司简的手：“傅司简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傅司简理都没理她，
只是不耐烦地催促我：“听不懂话？让你换个位置。”他的冷漠像一盆兜头而下的冰水，
将我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浇灭。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地站起身，
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和文具。每收拾一样东西，心就往下沉一分。
林菀然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甚至还故作大方地对傅司简说：“司简，别这样，
大家都是同学，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傅司简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低声说：“你对谁都这么善良。”多么讽刺。我抱着书本，像一个被驱逐的小丑，
在全班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教室的最后一排。那里是公认的“流放区”，
也是校霸江烬的专属座位。【二】江烬，一个让全校师生都头疼的名字。
打架、逃课、常年霸占倒数第一。据说他家里背景很硬，连校长都不敢轻易招惹。
他此刻正趴在桌上睡觉，宽大的黑色卫衣帽子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周围空无一人，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我别无选择，
只能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放下书本的轻微声响，似乎惊动了他。他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极其惹眼的脸。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唇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一丝红润。
他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和不驯，像一匹难以驯服的孤狼。
他掀起眼皮扫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在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敢坐在这里。
我紧张得攥紧了衣角，低声说：“抱歉，只有这里有位置了。”他没说话，
只是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重新趴了下去，仿佛当我不存在。我松了口气，
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翻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前面，
傅司简正低声和林菀然说着什么，林菀然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时地靠向傅司简。
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对青梅竹马。而我，不过是一个碍眼的局外人。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我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逼了回去。宋知遥，不值得。不知过了多久，下课铃响了。
傅司简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回过头，隔着大半个教室，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有一丝烦躁，又有一丝……愧疚？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皱着眉，
最终还是转了回去，和林菀然一起走出了教室。安可可气冲冲地跑过来，
替我打抱不平：“知遥，你别难过！傅司简就是个瞎了眼的**！为了个绿茶，这么对你！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比哭还难看。“我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那颗从小到大都围着傅司简转的心，好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冷风直往里灌。
安可可还要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我身边的江烬，瞬间噤了声，
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我们出去说。”我点点头，刚站起身，
一直趴着没动的江烬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很好听。
“喂。”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他。他依旧趴着，头埋在臂弯里，只留给我一个黑色的后脑勺。
“你身上，”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喷的什么？”我的心又是一紧。连他也觉得难闻吗？
我有些难堪，低声说：“不是喷的，是……”“挺好闻的。”他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彻底愣住了。好闻？这是今天，第一个说我身上味道好闻的人。
还是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谢谢。
”我小声说。他没再理我，似乎又睡着了。我跟着安可可走出教室，
心里却反复回想着他那句“挺好闻的”。就像在冰天雪地里，有人递过来的一颗小小的糖。
虽然微不足道，却足以驱散一丝寒意。【三】自从换了座位，
我和傅司简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他不再等我一起上学放学，不再给我带桂花糕，
甚至在路上遇见，也只是冷淡地瞥我一眼，然后和身边的林菀然谈笑风生。
林菀然则变本加厉。她总是在人多的时候，故意捏着鼻子从我身边走过，夸张地扇着风，
好像我身上是什么生化武器。“哎呀，这股廉价味儿真是越来越浓了，司简，我们快走，
我都要窒息了。”傅司简非但没有制止，反而配合地皱起眉，拉着她快步离开。一次又一次。
我的心从最初的刺痛，到后来的麻木。我不再期待，不再难过。甚至在食堂里，
看到傅司简自然地把自己不吃的香菜夹到林菀然碗里时，
我都能面不改色地吃完自己碗里的饭。安可可都觉得不可思议：“知遥，你真的放下了？
”我点点头：“嗯，不属于我的人，没必要强求。”一颗心只有那么大，疼的次数多了，
也就碎了，拼不回来了。人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我开始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社团活动中，成绩稳步提升，
还拿到了一个国家级的竞赛名额。我的世界里，不再只有傅司简。反而和我的新同桌江烬，
关系缓和了不少。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上课睡觉，下课打球，或者干脆不见人影。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对我，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比如，
他睡觉的时候，不再是完全趴着，而是会侧着身子，脸朝向我这边。比如，
有次我上课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磕到桌角，是他伸手，用手掌垫在了我的额前。
温热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他却立刻收回手，别过脸，
耳根悄悄泛起了一点红。“看路。”他声音依旧冷硬。还有一次，体育课测八百米，
我跑到一半，痛经的老毛病犯了，疼得脸色发白，蹲在跑道边上起不来。
好多人从我身边跑过，却没人停下。傅司简和几个男生在不远处的篮球场打球，
林菀然在场边为他加油喝彩。他似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就转过头，
继续一个漂亮的三分投篮，引来林菀然一阵崇拜的尖叫。就在我疼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一双白色的球鞋停在了我面前。我抬起头，看到了江烬。他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
只觉得他今天格外高大。“不能跑就别逞强。”他皱着眉，语气不太好。下一秒，他弯下腰，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我打横抱起。“啊！”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怀抱很宽阔，也很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结实有力的心跳。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篮球场那边的喧嚣也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震惊的目光投射过来，其中，有一道格外灼热，带着不敢置信。是傅司简。
我下意识地往江烬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鼻尖萦绕的，
是他身上干净的、淡淡的皂角香，混杂着一丝阳光的味道，让我莫名的心安。江烬抱着我，
目不斜视地穿过操场，走向医务室，脚步沉稳。“他妈的，一个个都瞎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不知道他是在骂那些对我视而不见的人，
还是在骂别人。但那一刻，我趴在他怀里，听着他为我而起伏的心跳，第一次觉得，
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是这样的。【四】医务室的阿姨给我找了止痛药和热水袋。
江烬一直守在外面，靠着墙，低头玩手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给他冷硬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我喝了药，抱着热水袋，感觉好多了。“谢谢你。
”我走出去，对他小声说。他抬起头，收起手机，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没事了，
才“嗯”了一声。“以后别傻跑。”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江烬，”我叫住他，
“我请你吃饭吧？作为感谢。”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意外。
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沉默了几秒，竟然点了点头：“好。”我们就这样，
有了第一次“约会”。地点是学校后街的一家麻辣烫小店。很奇怪，明明是校霸，
他却似乎对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情有独钟。我们俩坐在角落，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锅。
他吃东西很安静，但速度很快，看起来是真的饿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和我印象中的那个校霸，不太一样。他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反而……有点可爱。比如，他不喜欢吃葱和香菜，会很认真地一根一根挑出来。比如，
他喝汽水的时候，会因为气太足，被呛得咳了两声，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你，
”我忍不住开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眸看我。灯光下，
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的夜空。“什么？”“就是……帮我换座位，提醒我，
还有今天……”我掰着手指头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看着我。“因为，”他拖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又是这个理由。我的脸颊有点发烫。“别人都说难闻。
”我小声嘟囔。“别人是别人。”他语气笃定，“他们鼻子有问题。”他顿了顿，
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对我来说，刚刚好。”他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
带着一丝麻辣烫的热气，和独属于他的、干净的气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有无数只小蝴蝶在心口扑腾。和面对傅司简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面对傅司简，更多的是依赖和习惯，是亲人般的熟悉。但面对江烬，
我的心会不受控制地狂跳，会紧张，会害羞，会因为他一句不经意的话而小鹿乱撞。吃完饭，
他送我回宿舍楼下。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快到楼下时，他突然开口：“宋知遥。
”“嗯？”“以后别再为不值得的人难过了。”我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很好，是他们不懂。”说完，他没等我回答，转身就走，
背影依旧是酷酷的，但步伐却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什么都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的难堪，我的委屈，我的故作坚强。【五】竞赛的日子越来越近，
我泡在图书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巧的是，江烬也常常在。他不像我一样看专业书，
而是捧着各种各样的闲书，从科幻小说到历史传记，看得津津有味。他看书的时候很专注，
侧脸的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看就是好久。
他发现了，也不说破，只是嘴角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有一次，我做题做到半夜，实在太困，
趴在桌上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一件带着皂角香的外套。江烬趴在我对面的位置，
也睡着了，呼吸均匀。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去碰一碰他浓密的睫毛。指尖还没碰到，他却突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在夜里黑得发亮，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我吓得赶紧收回手，
心跳如擂鼓。“我……我没想干嘛！”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就是看你脸上有个蚊子……”这种蹩脚的理由，我自己都不信。他却笑了，
是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很好听。“嗯，”他坐直身子，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活动了一下脖子，“蚊子呢？”“呃……飞走了。”“哦。”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
“那下次，准一点。”我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什么叫下次准一点？
他这是在……调戏我？我抱着书，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他压抑不住的、愉悦的笑声。
那之后的几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们俩之间，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谁也没有去捅破，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会给我带我爱喝的奶茶，
会不动声色地帮我占好图书馆的位置，会在我遇到难题时，
看似不经意地给我一点提示——我这才知道，这个年级倒数第一的校霸，
理科思维居然好到爆炸。而我，会偷偷给他带自己做的小饼干，会帮他整理乱七八糟的笔记，
会在他打完球回来时，递上一瓶冰水。我们就像两只小心翼翼靠近的刺猬，慢慢地，试探着，
收起自己的尖刺，向对方展露最柔软的腹部。这种朦胧的好感，甜蜜又磨人。我以为，
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直到傅司简的出现，
打破了这份平静。【六】那天晚上，我和江烬照常在图书馆自习。
傅司简却突然带着林菀然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把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我桌上。“宋知遥，学生会这边有个重要的项目，
你之前参与过，现在需要你跟进一下。”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拒绝。
我皱了皱眉：“我现在在准备竞赛，没时间。”“竞赛重要还是学生会的工作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