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全京城都说睿郡王丑陋残暴,夜夜埋尸。
只有我知道——他才是我逃离地狱的唯一生路。大婚夜我背着包袱逃,
却被他当场抓包:‘王妃,这辈子你逃不掉了。1重生醒悟,
设局替嫁江照晚是从一阵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剧痛里醒来的。她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中衣,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那根浸了盐水的牛皮鞭还在空中呼啸。窗外更漏滴答,天尚未亮,
院中只有一盏孤灯在风里摇晃。“**?**!”青禾听见动静,提着裙摆从外间冲进来,
一把抱住她,“又做噩梦了?”江照晚靠在她肩上,指尖颤抖,却慢慢攥紧了被角。不是梦。
是上辈子——她嫁给了裴砚舟,那个全京城赞颂“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的举人。没人知道,
他夜里会用鞭子抽她,抽到皮开肉绽,还要她跪着背《女诫》,背错一个字,就是一记耳光。
而那场婚姻,是继母林氏一手促成的。“上辈子……我傻。”她咬着牙,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把我推进火坑。”青禾眼眶一红:“**,
咱们不嫁他了,好不好?”江照晚轻轻摇头:“不,咱们得嫁——但嫁的,不能是我。
”她抬眼望向窗外微明的天色,眼底寒光一闪。江府二**江映雪,
最近正偷偷打听裴砚舟的住处。那就让她打听得更起劲些。三日后,
林氏笑盈盈地领着裴砚舟登门。那人身着青布直裰,身姿修长,眉目如画,
站在堂中拱手作揖时,连廊下的麻雀都似安静了一瞬。“照晚,
”江承岳——她那位重诺轻情的侯爷父亲——语气慈和,“你可还记得,
裴家老太爷当年在朔州战场上救过为父一命。如今他家虽落魄,可砚舟弱冠中举,
今科必中进士。你嫁过去,他日诰命加身,也算光耀门楣。”江照晚垂眸,掩住眼底讥讽,
面上却绽出一抹羞涩:“女儿……愿为父亲分忧。”林氏眉梢一挑,似有些意外。
江映雪正端着茶盏进门,闻言差点打翻了杯子,脱口而出:“姐姐,你真甘心嫁个穷举人?
”林氏立刻低斥:“映雪!”江照晚却已笑盈盈接话:“怎么不甘心?夫君有才,
早晚成权臣。到那时,我便是诰命夫人,何等风光?”江映雪盯着她,眼神渐渐变了。
那不是羡慕,是不甘,是算计。江照晚心头一松——鱼咬钩了。回房后,
她让青禾把新裁的嫁衣铺在榻上,自己则端坐镜前,慢条斯理地描眉。“**,
”青禾压低声音,“二**刚在廊下问厨房要了裴公子爱吃的杏仁酥,
还让人打听他常去哪家书肆……”“哦?”江照晚抿了抿唇,笑得像只狐狸,
“那就让她听点‘闲话’。”当晚,江府后院便悄然流传起一则传闻:九皇子睿郡王萧临玦,
貌丑如鬼,性嗜虐,府中常有驴车深夜运尸,直奔乱葬岗。江映雪听了,脸色煞白。可当夜,
她竟主动摸到江照晚房里,屏退下人,压着嗓子问:“姐姐……那传言,是真的?
”江照晚装作惊惶:“你可别乱说!那可是皇子!可……可我听门房老张说,
确有其事……”她凑近耳语,“他还说,睿郡王那方面……不行,只能靠打人泄火。
”江映雪倒抽一口冷气,眼中却闪过一丝光。“那……那裴公子岂不是更好?”“当然!
”江照晚点头如捣蒜,“嫁个未来权臣,总比嫁个废皇子强。妇凭夫贵嘛!”江映雪咬唇,
眼神灼灼,转身便走。江照晚望着她背影,轻轻吹了吹指尖刚画好的眉。局,已布好。
就等那自以为聪明的妹妹,亲手把婚书撕了,求着替嫁。而她?
她要坐上那顶通往睿王府的花轿——不是逃命,是翻盘。2睿王现身,
识破棋局江府后院那棵老杏树开得正盛,粉白花瓣簌簌落在青砖地上,像撒了一地碎玉。
江照晚歪在藤编躺椅上,一手捏着葡萄,一手翻着半旧的话本子,正看得入神,
突然头顶“啪”一声脆响——一颗青杏砸在她额角,汁水顺着眉骨滑下。“——哎哟!
”她吃痛抬头,只见那杏树杈上蹲着个男人,一身云锦长衫,斜襟绣银,衣摆随风轻扬。
那人笑得眉眼弯弯,手里还攥着几颗杏子,分明是故意的。“江大**好悠闲啊。
”他嗓音清朗,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戏谑,“替嫁大计刚铺开,就急着享清福了?
”江照晚眯起眼,认出这正是那日在屏风后贴着她后背说话的神秘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坐直身子,将话本塞进袖中,“三番两次擅闯侯府,莫不是想吃官司?”那人一跃而下,
动作轻如飞燕,落地时连尘都没扬起。他施施然走到她面前,随手摘了颗葡萄抛进嘴里,
嚼得汁水四溢。“亦竹,上茶。”江照晚不动声色唤道。“不必了。”他摆摆手,
目光却像钩子,“我只问一句——你真觉得裴砚舟是块温玉?”江照晚心头一紧,
面上却笑得温顺:“裴公子才名满京,又是父亲恩人之子,我自然敬重。”“敬重?
”他嗤笑一声,忽然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那你可知,他十二岁那年,
曾用烧红的铁钳烫死过一只流浪猫?只因那猫蹭脏了他新做的鞋。”江照晚呼吸一滞。这事,
上一世她是在裴府地窖的旧账册里偶然翻到的。连他亲娘都不知道,这人怎会知晓?
“你……”“我还知道,”他盯着她,眼神忽然认真起来,“你夜里从不做梦,只做噩梦。
梦里有鞭子、有血、还有一道永远打不开的门。”江照晚猛地站起,手心冰凉。
他竟连这个都知道?“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发颤。那人没答,
只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一物——一枚葡萄玉簪,晶莹剔透,茎叶缠绕,正是那日皇后赏花宴上,
专赐给“宋映雪”的那支。“所有姑娘拿的都是花簪,唯独这一支,是九皇子亲手挑的。
”他将簪子轻轻搁在石桌上,“你说,他为何偏要送葡萄?”江照晚怔住。那日她只觉眼熟,
如今才恍然——上回在杏树下砸她的,正是葡萄味的糖渍杏子。她猛地抬头,
上下打量眼前人:剑眉入鬓,鼻如悬胆,
唇边笑意慵懒却眼底锐利如刃……这哪是什么“貌丑如鬼的废皇子”?
分明是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一个念头如惊雷劈进脑海——“你……你是睿郡王萧临玦?
”他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眼尾微挑,像狐狸偷了鸡:“终于猜出来了?我可蹲你三天了,
就等你认出我。”江照晚又羞又恼:“你既早知我设局,为何不揭穿?”“揭穿?
”萧临玦负手而立,望向远处飞檐,“皇后想塞个听话的棋子进我府,你偏把那棋子换走。
我巴不得你替我挡了这麻烦。”他顿了顿,忽然回头,
目光灼灼:“更何况……我早看上你了。”江照晚耳根一烫,
下意识后退半步:“我不过是个侯府弃女,何德何能?”“弃女?”他轻笑,
“能凭一己之力把满府人耍得团团转,还敢拿九皇子当跳板逃命——这叫弃女?
这叫女中豪杰。”他走近一步,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江照晚,你比他们加起来都清醒。
”江照晚心头一颤,竟说不出话来。这时,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二**来了!
”青禾慌慌张张跑进来,一眼看见萧临玦,吓得差点跪下。江照晚迅速反应,
一把将他推进假山后的竹林:“快躲!”萧临玦却反手攥住她手腕,笑意狡黠:“怕什么?
让她看见我,正好断了她对裴砚舟的念想。”“你疯了?!”“放心。”他松开手,
整了整衣袖,竟大摇大摆从竹林另一头绕出,假装刚从角门进来,“在下萧临玦,
奉皇后之命,来给宋二**送补品。”江映雪正好踏进院门,闻言一愣,继而瞪大双眼。
眼前男子身姿如松,面如冠玉,眉目间既有贵气又有野性,比裴砚舟那副温吞水似的俊朗,
多了三分摄人心魄的锐气。她脚步一顿,脸“唰”地红了。“你……你是……”“睿郡王。
”萧临玦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听闻宋二**近日操劳婚事,特赐雪蛤膏一盒,
养颜润肺。”江映雪手忙脚乱接住,指尖都在抖。江照晚站在廊下,默默看着这一幕,
心中冷笑。鱼,已经咬钩了。而她布下的这盘棋,如今连执棋人都站在了她这边。
萧临玦临走前,回头朝她眨了眨眼,无声说了三个字:——别怕我。江照晚垂眸,
轻轻抚了抚袖中那枚葡萄玉簪。这一世,她或许……真的不用一个人逃了。3赏花宴空,
替嫁成局江府上下,一夜之间仿佛被春风拂过。
新裁的蜀锦、新打的金丝镯子、新炖的燕窝羹……全往二**江映雪院里送。
连厨房管事见了青禾都赔笑:“大**最近胃口可好?要不要试试新到的岭南荔枝?
”江照晚靠在美人榻上,指尖剥着荔枝,笑意盈盈:“好啊,多送些来,我妹妹爱吃。
”青禾掩嘴笑:“**,二**昨儿还夸您‘通情达理、识大体’,说要不是您点醒她,
她差点错失良人呢。”“是啊,”江照晚将雪白果肉放入口中,清甜沁脾,“她差点错失的,
可不止是良人,还有一整座活人地狱。”她没说的是——江映雪现在每夸她一句,
就离火坑更近一步。而她要做的,就是让那场“皇后为九皇子选妃”举办的赏花宴,
变成空宴。三日后,宫中果然传来消息:因北境急报,辽人夜袭山海关,边关告急。
九皇子萧临玦已奉密旨连夜出城,直赴蓟州大营,赏花宴取消。消息传到江府,
江映雪当场摔了手中的胭脂盒。“怎么会这样?!那可是为他办的宴!他竟敢不去?!
”她眼眶通红,声音发抖,“他是不是……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林氏急得团团转:“别急,别急!许是军情紧急,身不由己。他既送了赔礼来,
便是认你了!”“什么赔礼?”江映雪抽噎着问。
林氏忙从锦盒里取出一支簪子——通体白玉雕成,葡萄串垂坠,颗颗饱满欲滴,
连叶脉都清晰如生。“瞧瞧,别人都是一朵杏花、一枝桃花,偏你的是葡萄。这不就说明,
他心里记着你吗?”江映雪捧着簪子,怔怔出神。
她忽然想起那日江照晚说的:“妇凭夫贵嘛!”是啊,裴砚舟如今虽只是举人,
可若他高中为官,她便是诰命夫人;而九皇子再尊贵,若人不在京中,
她嫁过去也不过是个空头王妃,连面都见不着。心念一转,她猛地站起,直奔江照晚的院子。
“姐姐!”她一把抓住江照晚的手,眼中满是决然,“我想通了!我不嫁九皇子了,
我要嫁裴公子!”江照晚心头一松,面上却故作惊惶:“可……可婚书已定,
父亲也收了聘礼……”“那就换!”江映雪咬牙,“姐姐不是也喜欢裴公子吗?
你替我去嫁他,我替你嫁给九皇子!
”江照晚假意犹豫:“可九皇子……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江映雪急切道,
“若他真如传言那般,怎会送我如此贵重的簪子?定是有人嫉妒,故意中伤!”她凑近,
压低声音:“姐姐,咱们姐妹一场,你若成全我,我下半辈子都感激你!”江照晚垂眸,
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葡萄玉簪——那是昨日萧临玦托人悄悄送来的,
附了一张字条:“簪子是我挑的,人,我也只认你。”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
似被妹妹的“真情”打动。“好……我答应你。”江映雪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姐姐!
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江照晚任她抱着,目光却越过她肩头,望向院中那棵开败的杏树。
花落了,局,却刚开。大婚前夜,江映雪果然搬进她的屋子,说是要“姐妹同榻,
说尽体己话”。烛火摇曳,两人对坐梳妆。江映雪盯着镜中自己娇艳的脸,轻声说:“姐姐,
你说九皇子见了我,会不会喜欢?”江照晚替她簪上最后一支珠钗,
淡淡一笑:“他若不喜欢你,便是眼瞎。”江映雪咯咯笑起来,天真烂漫。待丫鬟们退下,
房门一关,两人迅速互换嫁衣、盖头、玉佩。江映雪紧张又兴奋:“姐姐,等我成了九王妃,
一定接你进府,让你做我的掌事姑姑!”江照晚没答,
只将一枚小巧的银哨塞进她手中:“若他待你不好,吹它。我在城南有间铺子,
随时能接应你。”江映雪感动得泪眼婆娑:“姐姐……”江照晚转身背对她,
盖上属于“睿王妃”的红盖头。可她心里清楚——这哨子,她永远不会吹。因为萧临玦,
根本不会碰她。翌日,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江照晚坐上那顶八人抬的朱漆金顶花轿,
手中苹果冰凉,心跳却异常平静。她知道,轿子另一头,坐着的是她此生唯一的退路,
也是唯一的归途。而江映雪,正穿着她的嫁衣,坐上那顶朴素的青布小轿,
满怀憧憬地奔向地狱。花轿启程,喜乐震天。江照晚在盖头下轻声自语:“这一世,
我替自己嫁对了人。”4洞房逃婚,当场被抓花轿稳稳停在睿郡王府正门。鼓乐喧天,
喜炮震耳,朱漆大门上“囍”字金光闪闪。
江照晚在盖头下深吸一口气——她终于逃出了侯府,坐上了这顶通往自由的花轿。
可她不知道,这根本不是逃婚的起点,而是归家的终点。
拜堂、祭祖、敬茶……一切流程走得顺顺当当。
宾客只道睿郡王娶的是忠勇侯府二**江映雪,没人多看新娘一眼。毕竟,九皇子再不受宠,
也是天家血脉,娶谁不是娶?直到入了洞房,红烛高照,喜字映窗。
江照晚听见门“咔哒”一声锁上,立刻掀了盖头,动作麻利得不像个闺秀。“青禾。
”她压低声音,“热水打好了吗?”“打好了,**!”青禾眼疾手快,
从箱底翻出一套早就备好的粗布丫鬟衣裳,“咱们趁夜走,天亮前就能出城。”江照晚点头,
三下五除二扒下凤冠霞帔,首饰尽数塞进布包,又将一张面值千两的银票贴身藏好。
她没带太多东西——自由,比金山更贵重。她推窗望了一眼,王府后巷漆黑无人,
连巡夜的家丁都歇了。就是现在!她背起包袱,赤着脚溜出新房,贴着墙根疾走。
青禾提着灯笼在前头探路,两人顺利穿过三重院门,眼看就要摸到角门。
就在她指尖触到门栓的刹那——“王妃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哪儿啊?”一道清朗嗓音,
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懒散,从身后悠悠响起。江照晚浑身僵住。那声音,
她再熟悉不过——杏树下砸她、葡萄架前逗她、屏风后贴她后背的,就是这个人!
她缓缓回头。月光下,萧临玦一身大红喜服,金线滚边,玉带束腰,眉目如画,眼尾微挑。
他斜倚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葡萄玉簪,正是那日她“送”给江映雪的那支。
“你……”她声音发干,“你怎么在这?”“洞房花烛夜,我不在新房,还能在哪?
”他慢悠悠走近,目光落在她肩上的包袱上,笑意更深,“倒是王妃,背着细软,是要私奔?
”江照晚心一沉,知道逃不掉了。她索性把包袱往地上一放,垂眸认命:“睿郡王,
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冒犯皇族,任打任罚。”萧临玦没说话。他走近一步,忽然伸手,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怕我?”江照晚不敢看他,睫毛轻颤:“传言说您……嗜虐,
夜夜埋尸。”“那你也信?”他笑出声,松开手,将葡萄玉簪递到她面前,“那这簪子,
也是埋尸用的?”江照晚怔住。他忽然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你布的局,我从头看到尾。
你散的谣,我亲自帮你添了料。你换的花轿,是我让人调开的护卫。江照晚——”他直起身,
目光灼灼:“我要娶的,本来就是你。”江照晚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你……你早知道我不是江映雪?”“你当我是瞎子?”他轻哼,“江映雪走路甩袖子,
你走路藏手心;她说话带娇腔,你说话藏机锋。我若连这都分不清,早死在皇城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柔软:“更何况……你比她好看一万倍。”江照晚耳根瞬间通红。
萧临玦忽然牵起她的手,掌心滚烫:“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如传言那般,
更怕我不管你,任你自生自灭。”他凝视她的眼睛:“可我若不管你,
今日你早就死在陆家后院了——上辈子,是不是?”江照晚瞳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滞。
他……怎么知道?萧临玦没逼她回答,只将她冰凉的手裹进掌心,
轻轻揉了揉:“你不用一个人扛了。这一世,有我在。”江照晚眼眶一热,强忍住泪意。
她不是没想过他可能心善,但从未想过,他竟从一开始,就站在她这边。“可你为何要帮我?
”她声音微颤,“我们素不相识。”“素不相识?”他笑了一声,眼底却认真得惊人,
“我在你房顶蹲了七夜,看你哭、看你笑、看你磨刀布计。你说,这还叫素不相识?
”江照晚怔住,随即又羞又恼:“你……你竟敢偷窥!”“那叫守护。”他理直气壮,
忽然打横将她抱起,“走,回房。洞房花烛夜,怎能半途而废?”“等等!
我、我还没……”“没准备好?”他低头看她,眼里笑意温柔,“不急。我等你,
一辈子都等得起。”江照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世,
她或许真的,嫁对人了。5情愫暗生,裴家上门新婚第三日,
江照晚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睡在花轿里、角门后、柴房中了。她睡在睿王府主院的东暖阁,
锦被软得像云,帐子是蜀锦织的葡萄藤纹,
连熏香都是她上辈子只在皇后宫中闻过的“雪中春信”。而那个“纨绔王爷”萧临玦,
一大早就坐在她床沿,一手剥橘子,一手给她掖被角。“醒了?”他见她睁眼,
立刻将一瓣橘子递到她唇边,“刚从贡园送来的,甜得很。”江照晚别过脸:“你别喂我,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