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1丧尸爆发的第三个月，
终于意识到一件比满街啃脑子怪物更可怕的事——“您的房贷本期应还款4876.52元，
已逾期15天。”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安全屋里闪着无情的光。陈默盯着那行字，
又看了眼窗外摇摇晃晃走过的三只丧尸，其中一个还穿着银行制服，手里捏着半张传单，
上面印着“理财趁早，人生美好”。“连丧尸都在提醒我理财。”陈默叹了口气，
头顶所剩不多的头发在安全屋漏风的天花板下微微颤动。他，陈默，三十岁，前秃头程序员，
现末日幸存者，技能点全加在了“写BUG”和“修BUG”上——这在丧尸横行的世界里，
约等于“会呼吸的废物”。直到那个雨夜。陈默饿得前胸贴后背，
冒险溜进三个街区外的便利店。就在他抱着一堆过期饼干冲出来时，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清脆。三只丧尸齐刷刷转头。陈默心脏骤停，
屏幕上却弹出一条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的消息：【滴滴末日专车】新订单！
乘客“火拳阿强”距您200米，目的地：城北发电厂。是否接单？“这APP还没倒闭？！
”陈默边跑边喊，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身后的丧尸越来越近。陈默脑子一抽，
手指猛戳“接单”——纯粹是程序员条件反射，看见可点击区域就想点。
一辆破旧新能源车“嗖”地停在巷口，车灯闪烁两下，车门自动弹开。
车身上贴满标语：“新手司机，丧尸勿近”“内有活人，肉质不佳”“按喇叭代表急刹，
请系好安全带因为我也没系”。陈默连滚爬进驾驶座。副驾门同步打开，
一个浑身冒火的男人坐了进来。两人对视。“您好，”火拳阿强礼貌地说，
火焰在他头顶形成个礼貌的微笑弧度，“尾号6688？”“是、是是是！”陈默猛点头，
火焰的热浪烤得他刘海卷曲。“去发电厂，赶时间，我值班。
”阿强看了眼后视镜里追来的丧尸，抬手打了个响指。三只丧尸瞬间变成三个小火人，
手舞足蹈地跑远了，还挺欢乐。车开了。沉默。
只有《好运来》的车载音响在循环播放——陈默试过换歌，但这破车只认这一首。
“那个……”陈默打破沉默，“您这身火……不烧座椅吗？”“练过，”阿强言简意赅，
“精准控温，座椅真皮，烧了赔不起。”又是一阵沉默。车歪歪扭扭地拐进一条小巷。
“您是不是走错了？”阿强看着窗外的死胡同。“绝对没有！”陈默斩钉截铁，
“我虽然是路痴，但每次走错都能发现近路，这是天赋。”车撞开一道栅栏，
果然抄近路上了主路。阿强挑了挑眉。五分钟后，发电厂到了。阿强下车前，
掏出手机点了五星好评，还在备注里写：“司机路痴得很有创意，建议加收‘惊喜路线费’。
”陈默的手机“叮咚”一声：【账户到账】50生存点（已自动兑换为：压缩饼干×10，
纯净水×5，丧尸驱逐喷雾×1）他盯着屏幕，眼睛亮了。一周后，
陈默的“默然出行”正式挂牌营业。安全屋外墙刷了大字广告：“无论人鬼，
五星好评就是爹”“上车是客，下车是友，
路上被啃算工伤”“支持丧尸币、异能结晶、过期罐头支付”。生意比想象中好。
第一个正式乘客是位穿西装打领带的丧尸，脖子缺了一大块，但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陈默战战兢兢地摇下车窗。“您、您好……”“嘶……哈……尾号……3344？
”丧尸先生说话漏风，但语气礼貌，
“去……市中心……写字楼……”“您这是……”“开……会。
”丧尸先生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会议议程，
“季度……啃食……目标……评审……”陈默硬着头皮接了单。路上，
丧尸先生一直在用腐烂的手指戳平板电脑，做PPT。陈默瞄了一眼，
标题是《论新鲜大脑的KPI考核与绩效激励方案》。“那个，”陈默忍不住问，
“您生前是……”“HR。”丧尸先生叹了口气，如果那能算叹气的话，“现在……也是。
只不过……员工……变成……同事了。”车到写字楼。丧尸先生下车前，
认真点评：“车内……整洁……无血迹……很好。
”然后掏出手机——也不知道哪来的电——点了五星好评。
账】70生存点+特殊奖励：丧尸友善徽章（佩戴后低级丧尸将视您为“无聊的会议材料”，
自动忽略）陈默把徽章别在胸口，突然觉得这末日，好像也能活出点花样。三天后，
他遇到了丧尸王李总。那单本来是要去菜市场——如果菜市场还有菜的话。
但陈默成功把车开进了废弃工业区。“我们……到了？”后座传来低沉的声音。陈默回头，
差点尖叫。那是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戴金边眼镜的丧尸，除了脸色青灰、眼眶深陷，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中年高管。如果不看他手里拿着的、还在滴血的小白板的话。
“李、李总好！”“你认识……我？”丧尸王挑眉。“电视上……见过，”陈默咽口水，
“您生前是互联网大厂的……”“对。”李总怀念地说，“现在……也是。
只不过……业务……转型了。”他递来一张名片。纸质高级，
**主营：脑力资源开发与有机质回收Slogan：让每个大脑都物尽其用陈默手抖。
“今天……开董事会。”李总看了看表——手腕上的劳力士还在走，
“讨论……收购‘美了么’丧尸集团的事。他们……总挖我墙角。”车重新上路。
陈默这次格外小心，没再走错。李总却突然说：“你……开车……很稳。”“谢谢李总！
”“不像……我生前……那个司机。”李总怀念道，
“总急刹……我……咖啡……洒了……三次。
”陈默从后视镜看见李总指了指胸前西装的暗红色污渍——他现在知道那不是咖啡渍了。
“我给您……开点窗？”陈默试探着问。“不用。”李总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小瓶子，
对着自己喷了两下。一股浓烈的、陈默熟悉到想哭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是……”“办公室……甲醛味。”李总深吸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怀念……996的……日子。”陈默沉默了。他忽然觉得，丧尸病毒可能不是毁灭，
而是一种诡异的职场文化延续。
车到目的地——一栋看似废弃、实则门口有丧尸保安站岗的写字楼。李总下车前，
掏出一个黑色小本。“你……服务好。”他说，“我……给你……写推荐信。
”“推、推荐信？”“嗯。”李总认真道，
“‘丧尸王出行优选司机’……以后……我的部下……都叫……你的车。
”陈默热泪盈眶——虽然可能只是因为甲醛熏的。李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您说！”“下次……”李总指了指车载香薰，
“能不能……换成……‘深夜加班泡面味’？”“……我尽量。
”【账户到账】200生存点+特殊道具：李总的推荐信（使用后，
丧尸类乘客好感度+50%）+办公室甲醛味香薰×3瓶陈默拿着香薰，在车里坐了很久。
窗外，末日残阳如血。远处传来不明生物的嘶吼，
和隐约的《最炫民族风》音乐声——不知道是哪位幸存者的恶趣味。手机又“叮”了一声。
新订单：乘客“广场舞太后”距您500米，目的地：人民广场。备注：赶着去净化丧尸，
带音响了吗？陈默笑了。他发动车子，车载音响自动播放《好运来》。“您好，
尾号xxxx？请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将驶向……”他顿了顿，
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方向感。“一个充满惊喜的地方。”车子歪歪扭扭地驶入末日黄昏。
陈默不知道的是，在他车后座的缝隙里，李总遗落的那份会议纪要最后一页，
写着一行小字：“测试对象：陈默。世界BUG修复员编号：007。
当前任务：在极端混乱中维持服务业基本素养。第一阶段评级：出乎意料地合格。
”但陈默没看见。他正忙着研究导航——为什么地图上人民广场的位置，显示的是个火葬场？
“一定是地图BUG，”他自信地点头，“改天我修修。”车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
欢快地驶去。2陈默把《好运来》的音量调小了些，
因为副驾上这位张大妈说话自带扩音器效果。“小陈啊，你这车不行，音响功率不够！
”张大妈——全名张春花，64岁，广场舞区队前领舞，现丧尸净化者——拍着车门说，
“我那套凤凰传奇全集，低音炮一开，方圆五十米丧尸全得捂耳朵！”“大妈，
咱这是新能源车，”陈默努力把方向盘扳回正轨，“太嗨了容易没电。”“没电好办！
”张大妈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个插线板，“我上次净化的那个电工丧尸，身上摸出来的，
说是‘异能充电宝’，你试试！”陈默看着那插头冒火花的玩意儿，
默默摇头：“还是自然风干吧……不是，我是说，我们马上就到你包的广场……咦？
”导航显示人民广场，但眼前分明是个废弃游乐场。摩天轮歪斜，旋转木马锈迹斑斑，
过山车轨道断成三截。陈默面不改色：“到了，新建的丧尸主题广场，惊险**。
”“哪儿呢哪儿呢？”张大妈兴奋地探出头，“哦！这块地儿平整！适合跳《最炫民族风》！
”她下车，从后备箱搬出两个便携音响——陈默不知道那算不算音响，
因为它们被改装得像火箭筒。“大妈您这设备……”“自主研发！”张大妈骄傲地拍拍音响，
“左边放《小苹果》，右边放《酒醉的蝴蝶》，双声道立体净化！对了，小陈，帮个忙。
”“您说。”“给我录个抖音。”张大妈摆好姿势，
“文案我都想好了：‘退休大妈末日再就业，广场舞跳哭丧尸群’——你站远点，别伤着你。
”音乐响了。《最炫民族风》的前奏一出来，陈默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共振。
游乐场的废弃设施开始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然后丧尸们就来了——从鬼屋、海盗船、旋转咖啡杯里摇摇晃晃走出来，大约二十几只，
个个衣衫褴褛但步伐整齐。“来得好！”张大妈眼睛一亮，“注意队形！
后排那个穿条纹衫的，你踩拍子了！”丧尸们居然真的……开始排队列。陈默躲在车后，
用手机拍摄。镜头里，张大妈领舞，二十几只丧尸在荒废游乐场里跟跳《最炫民族风》，
动作僵硬但努力整齐，场面荒诞得令人泪目。跳到**处，
张大妈一个高音：“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砰！砰！砰！
”前排三只丧尸的头……炸了。字面意义上的炸，像熟透的西瓜。陈默手一抖。
张大妈停下音乐，皱眉：“啧，这届丧尸身体不行。我们当年跳《小苹果》，
连跳三小时都不带喘的。”剩下的丧尸呆呆站着，似乎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行了行了，
今天先到这。”张大妈摆手，“明天继续。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丧尸，你领舞跳得不错，
明天给你站C位！”红衣服女丧尸居然……点了点头。返程路上，张大妈在副驾嗑瓜子，
把瓜子壳仔细装进塑料袋。“小陈啊，你这车挺好，”她说，“就是缺了点生活气息。
下次我把我养的盆栽搬两盆过来，丧尸多肉，好养活。”“丧尸……多肉？
”“就上次净化时捡的，”张大妈比划，“那小丧尸脑袋顶上长出来的，粉嘟嘟的，
浇水就活。”陈默决定不追问。车到张大妈的安全屋——一个加固过的社区活动中心。
她下车前，塞给陈默一包东西。“自家种的。”陈默打开，是一包瓜子，
包装上写着：“春花牌丧尸净化**·五香味”。“大妈，这瓜子……”“放心吃！
”张大妈拍胸脯，“我用《好运来》音波炒的，绝对没尸毒，还补脑！”陈默看着瓜子，
再看看张大妈慈祥的笑容，忽然觉得末日好像也没那么糟。
【账户到账】150生存点+特殊物品：春花牌瓜子（食用后精神+3，
持续24小时）+丧尸舞者召集令（使用后可召唤10只丧尸为您跳广场舞，
持续5分钟）张大妈的订单成了包月服务。
陈默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接她去各个“广场”——有时候是真广场，有时候是停车场，
有一次甚至是个屋顶直升机停机坪。“地方不重要，”张大妈说，“有心处处是舞台！
”这天送完张大妈回程，陈默接到个新订单，乘客名叫“御剑太费油”，
目的地“城东紫竹林秘境”。车开到指定地点——一个老式小区3号楼2单元门口。
乘客是个穿睡衣拖鞋的大爷，手里拎着菜篮子。“王、王大爷？
”陈默认出这是住他对门的邻居老王，以前总在电梯里抱怨物业费太贵。“小陈啊！
”老王熟门熟路地拉开后车门坐进来，“快，去紫竹林，赶着渡劫。
”陈默从后视镜看着老王：花白头发，老花镜，睡衣上印着“家和万事兴”，
菜篮子里有芹菜、鸡蛋，还有一包……渡劫专用符纸？“王大爷，您这身打扮……”“哦，
刚在阳台晒被子，天机突现，说我今天午时三刻有雷劫。”老王翻手机，
“修真界今日头条都推送了，‘八旬老修士午时渡劫，专家建议避开居民区’——你看。
”陈默瞄了眼，标题下面还有评论：“一楼：前排出售避雷针，八折！
““二楼：道友需不需要护法？价格面议，支持微信转账。”“三楼：又是老王，
上个月不是刚渡过吗？刷经验呢？”“那您怎么不御剑……”“油价贵啊！”老王痛心疾首，
“御剑飞行，一公里耗三缕灵力，换算成灵石，比你这打车贵多了！对了小陈，开个发票，
我回宗门报销。”车往城东开。陈默发现老王在刷抖音，
看的都是《五分钟学会引雷术》《避雷针的108种妙用》之类的短视频。“到了。
”陈默把车停在郊外一片竹林前——说是紫竹林，其实竹子全是枯黄的。老王下车，
从菜篮子里掏出一柄……塑料玩具剑。“王大爷，您这法器……”“轻便，实惠，
坏了不心疼。”老王舞了两下，“上次那把龙泉宝剑，雷一劈就熔了，亏死。”话音刚落，
天上乌云汇聚，雷声隆隆。“来了来了！”老王兴奋，“小陈，帮个忙！”“我？
我不会修仙啊！”“简单！
”老王从后备箱拽出根金属杆——陈默认出那是小区晾衣架改造的，“你举着这个，
站那边去。”“这是……”“避雷针啊！”老王理所当然，“我算过了，
今天雷劫是三相交流电模式，得分散引雷。你、我、还有我那把剑，咱们三点分流，
安全第一。”陈默看着手里的晾衣杆，再看看天上越来越厚的雷云。“王大爷，
我车险不包这个……”“没事！我给你画个金刚护身符！”老王用芹菜蘸朱砂，
在陈默额头画了个圈，“好了，现在你是‘临时避雷法器’，工伤算我的。”雷来了。
第一道劈在塑料剑上，剑身发红，冒出“烤塑料”的焦味。第二道劈在老王的菜篮子上，
鸡蛋当场变荷包蛋。第三道冲着陈默来了。他闭眼举着晾衣杆，
心里默念：“房贷还没还完房贷还没还完房贷还没还完——”“滋啦！”雷劈在杆子上，
顺着导线导入地面——老王不知何时在陈默脚边插了根地线。雷云散去，阳光重现。
老王浑身冒烟，但笑容灿烂：“成功了！小陈你看，我金丹又亮了一点！”他张嘴，
喉咙深处真有颗小光球在闪。陈默的头发全竖起来了，像只刺猬。“小伙子可以！
”老王拍拍他肩膀，“临危不乱，是块修真的好材料。要不要拜我为师？学费八折，
包教包会，学不会免费重修。
”“我……再考虑考虑……”老王从焦黑的菜篮子里摸出个锦旗，塞给陈默：“一点心意。
”锦旗上绣着金字：“劈我不劈车，
：静电免疫（持续72小时）+修真界口碑推荐（后续修仙类乘客概率+30%）回程路上，
陈默顶着爆炸头，一边开车一边反思人生。车载音响还在放《好运来》。
后座的老王在打电话：“喂？宗门财务处吗？对，我今天打车渡劫的发票，
抬头写‘紫霄宫第八十九分舵’，税号是……”陈默忽然觉得，修仙可能也是一种职场。
连续接了几天“非人”订单后，陈默的胆子肥了。
所以当新订单显示乘客名为“实习生小绿”，目的地“母星驻地球观察站”时，
他只是挑了挑眉。车开到指定地点——一个废弃快递柜前。
乘客是个……绿色的、大概一米二高、有两只大眼睛和四只触手的生物。
它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打着歪歪扭扭的领带，手里抱着一台平板电脑。“您好，
”陈默摇下车窗，努力保持专业微笑，“尾号7788？”小绿用一根触手点击平板，
发出机械音：“滴滴……识别成功。地球司机陈默，工号007，服务评分4.8星。
请确认订单。”还挺正式。小绿笨拙地爬进后座——触手太多，卡在车门上两次。
“您这目的地……”陈默看着导航，“母星观察站，是在……”“大气层外，同步轨道，
第三卫星站。”小绿的机械音毫无波澜，“但按你们的路网，
最近的入口在下水道63号检修口。”“下水道？”“伪装。”小绿解释，“实习经费有限，
租不起地上场所。”车开往城西。小绿在后座用触手疯狂戳平板，
一边戳一边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那个……需要帮忙吗？
”陈默从后视镜看到平板上全是乱码。“实习报告……写不出来。
”小绿的机械音居然透出一丝绝望，
“母星要求：‘观察碳基文明在末日危机下的社会结构演变’，但我观察了三天，
只看见丧尸在跳广场舞，修士在蹭车渡劫。”“这不就是社会结构演变吗？”陈默说，
“旧秩序崩溃，新生态形成。”小绿的八只眼睛（陈默刚数清）同时亮了：“请展开说说！
”陈默用程序员思维开始分析：“你看啊，丧尸保留了职场习惯，修仙的学会了开发票，
广场舞大妈开发了新产业——这说明什么？”“说明……”“说明任何文明面临危机时，
第一反应不是创造新东西，而是把旧东西换个皮肤继续用。”陈默一针见血，
“就像我们程序员，代码写烂了不是重写，而是打补丁，一层又一层，直到系统崩溃。
”小绿的触手飞速记录。“那……那我的实习任务怎么办？
（0/3）2.记录文明崩溃关键事件（0/1）3.与本地生物建立“友好互动”（？
/1）4.提交一份让导师眼前一亮的抖音短视频（0/1）“简单。
”陈默把车停在路边，“样本，我这有。
”他掏出张大妈给的丧尸多肉、老王给的渡劫焦鸡蛋、还有李总办公室的甲醛香薰，
“植物、食物、空气，三大类齐了。”小绿兴奋地收集。
“关键事件……”陈默打开手机相册，翻出昨天拍的视频：丧尸王李总在写字楼前演讲，
标题是《论大脑资源的优化配置》，“这算吧？丧尸开公司，够关键。”“算算算！
”“友好互动……”陈默伸出手，“我们现在就是。”小绿用两根触手握住陈默的手，
冰冷湿滑，但动作郑重。“至于抖音视频……”陈默坏笑，“你过来。”五分钟后，
陈默用美颜相机给小绿拍了一段。画面里，绿油油的外星实习生比着剪刀手，
背后是末日废墟，配文：“在母星卷不动了，来地球实习，
这里的丧尸比老板可爱多了#外星人打工日记”小绿看着视频，
触手颤抖：“这……这算伪造数据吗？”“这叫创意性完成KPI。”陈默传授职场经验，
“重点是结果，不是过程。你导师要看的是‘眼前一亮’，不是‘完全真实’。
”小绿恍然大悟。车到了下水道入口。小绿下车前，用触手在平板上点了半天。“陈默司机，
”机械音说，“根据《星际实习生权益保护条例》，我应当给予你报酬。
但我的实习津贴已经花完了……所以……”它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徽章。
“这是我母星的‘最佳糊弄学奖章’，送给你。”小绿认真地说，“你让我明白，
宇宙中所有文明的本质，都是‘在规则范围内，用最省力的方式完成KPI’。
”陈默接过徽章。金属质感，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另外，”小绿补充，
“我的实习报告已经提交了，导师给了A+。
他在评语里写：‘该生深刻把握了碳基文明的本质——**’。”陈默哭笑不得。
【账户到账】0生存点+特殊物品：最佳糊弄学奖章（佩戴后，
所有文书工作完成速度+50%，质量-30%）+星际口碑推荐（？？？类乘客概率+？？
？）小绿钻进下水道前，回头问：“陈默司机，你们地球……还招正式工吗？
我觉得这里比母星有意思。”“随时欢迎。”陈默挥手。车开远了。
陈默看着后视镜里那枚外星奖章，忽然笑了。手机又响了，
新订单：乘客“时间管理局·赵工”，目的地：“昨天下午三点”。备注：穿错时间了，
急单，赶着回去打卡。陈默点了接单。车载音响切到下一首——还是《好运来》。“您好，
”他对着空气练习，“尾号xxxx？请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将驶向……”他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