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生父母从豪门认回,却因为顶撞了被他们宠上天的假千金养姐。第二天,
我就被“绑匪”蒙上头,卖进了与世隔绝的大山。绝望之际,我才发现,
假千金竟在用我的“失踪”进行一场寻亲直播,吃尽人血馒头。
她哭着说我是不懂事的坏妹妹,离家出走让她心碎。却不知,
我早已用被迫害妄想症藏下的微型摄像头,将我被囚禁、被折磨的画面,
实时传到了她的直播间。**1**回到林家的第三天,
我打碎了林薇薇最喜欢的一个水晶天鹅。“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刺耳。女佣的惊呼和林薇薇瞬间泛红的眼圈,像两张网,将我死死罩住。“苏念!
你故意的!”我那个名义上的亲哥哥林辰,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磕得生疼。“我不是。”我的解释苍白无力。没人信。
我的亲生父亲林建军,从报纸后抬起头,眉头紧锁。“刚回来就惹事,果然是在乡下野惯了,
一点规矩都不懂。”我的亲生母亲赵兰,心疼地搂住林薇薇,柔声安慰。“薇薇不哭,
妈再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然后,她转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责备。“念念,
给姐姐道歉。薇薇从小身体就不好,你让着她点。”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这就是我被拐十八年后,终于找回的家。一个没有我位置的家。我叫苏念,十八年前,
我是林家刚出生的千金。十八年后,我只是一个从乡下被找回来的、碍眼的存在。而林薇薇,
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养女,才是他们真正的心头肉。我没有道歉,只是垂着头,
看着满地晶莹的碎片。就像我同样碎掉的、对亲情最后的一丝幻想。林辰见我沉默,
怒火更盛。“你什么态度?哑巴了?弄坏了薇薇的东西,道个歉会死吗!
”林薇薇拉了拉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哥,你别怪妹妹了。她可能不是故意的,
她刚回来,还不习惯家里的生活。这个天鹅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绝版了,
买不到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妹妹开心就好。”她这话说得,
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果然,赵兰看我的眼神更冷了。“苏念,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不想哭,可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不是为那个水晶天鹅,也不是为他们的责骂。我只是觉得,这十八年,我养父母省吃俭用,
把我捧在手心里,教我做人要善良正直。可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善良和正直,一文不值。
晚上,我躲在房间里,给我养母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听到她熟悉的声音,
我的委屈就再也忍不住了。“妈……”我泣不成声。养母在那头慌了神。“念念,怎么了?
是不是受委屈了?他们对你不好吗?”“没有,他们……对我很好。”我撒了谎。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那就好,那就好。念念,你要听话,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肯定都是为你好。”我挂了电话,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痛哭。为我好?如果真的为我好,
为什么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意?**2**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下午,我提前从学校回来,想拿点东西。别墅里很安静。我经过林薇薇的房间时,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钱我下次给你,最近手头紧。
”一个粗野的男声响起。“林大**,你还跟我们装穷?上次那事还没结呢,你再不给钱,
我们就把你那些照片,给你学校论坛发一份。”“你们敢!”林薇薇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
“我警告你们,别乱来!”“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给你三天时间,二十万,一分不能少。
不然,后果自负。”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花瓶。
“谁在外面!”林薇薇猛地拉开门,看到我,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随即又涌上一种被撞破秘密的恼羞成怒。她身后的房间里,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
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你看什么了?你听见什么了?”林薇薇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眼神凶狠。那两个黄毛也走了出来,吹了声口哨。“哟,这就是林家新找回来的真千金?
长得还挺水灵。”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用力甩开林薇薇的手。“我什么都没听见。
”“你撒谎!”林薇薇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看出一个洞来。那两个黄毛对视一眼,
笑得更猥琐了。“妹妹,别怕。你姐姐欠我们钱,你要是能帮她还了,
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她。”我不想掺和她的破事,转身就想走。林薇薇却像疯了一样,
从后面抱住我,放声大哭。“苏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是不是想看我死!
”她的哭声引来了家里的保姆,也惊动了刚回家的赵兰和林辰。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等林建军沉着脸赶走那两个混混后,客厅里,一场针对我的审判,正式开始。
林薇薇缩在赵兰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好怕……妹妹她……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两个小混混来吓唬我……说我不配待在林家,
让我滚出去……呜呜呜……”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黑的,能被她说成白的?
“我没有!”我大声反驳。“是她自己和那些人有勾结!他们找她要钱!
”林辰一巴掌扇了过来。“啪!”我的脸**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苏念!
你还要狡辩!薇薇那么善良,她会认识那种人?我看是你自己交了不三不四的朋友,
想把脏水泼到薇薇身上!”赵兰抱着林薇薇,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们林家,
怎么会养出你这种不知廉耻、满口谎言的东西!你真是太恶毒了!”林建军一言不发,
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罪犯。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刽子手。我看着林薇薇在我哥怀里,投向我那个得意的、挑衅的眼神,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原来,在这个家里,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们选择相信谁。而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个。**3**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一夜没睡。凌晨时分,房门被轻轻敲响。是赵兰。她端着一杯热牛奶,
脸上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念念,还在生气吗?”她走进来,坐在我床边,
叹了口气。“白天是妈妈不好,妈妈太着急了,错怪了你。”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薇薇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是有点任性。但她心地不坏。
你刚回来,她可能有点没安全感,你多让着她点,好吗?”她把牛奶递到我手里。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样吧,明天妈妈带你出去散散心,买几件新衣服,
就当是妈妈给你赔罪了。”她的语气那么诚恳,眼神那么慈爱。如果不是经历的白天的闹剧,
我几乎就要信了。可我那个从小就有的、被养父母戏称为“被迫害妄D想症”的毛病,
让我对所有突如其来的善意,都抱着十二分的警惕。这个毛病源于我幼时被拐的阴影,
让我对周围的环境和人,都有一种近乎偏执的防备心。
我会在衣服的缝线里、饰品不起眼的角落,藏下微型摄像头和定位器。这些东西,
是我养父一个做安防的朋友送我的小玩意,他说女孩子出门在外,要懂得保护自己。
我当时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现在却可能成为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接过牛奶,
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妈妈。”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将牛奶倒进了床头的盆栽里。
第二天,我特意穿上了一件新外套,戴上了一枚最不起眼的胸针。那枚胸针里,
有我最好的一个摄像头。赵兰亲自送我上了车。“念念,
司机张叔会带你去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你喜欢什么就买,都记在妈妈账上。
”她笑着冲我挥手,车窗外的阳光照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得那么和蔼可亲。
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却一片冰寒。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
司机张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车里的香氛味道,似乎比平时浓烈了一些。
我开始感到头晕,眼皮越来越重。不好。我意识到不对劲,想去开车门,身体却使不出力气。
在意识彻底模糊前,我看到司机张叔从后视镜里投来的、冷漠的眼神。他拿出一块毛巾,
捂住了我的口鼻。那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我再次醒来时,
是被一阵颠簸给弄醒的。眼睛上蒙着黑布,什么也看不见。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
动弹不得。我躺在一个不断晃动的空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口粪便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恶臭。我被人卖了。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
劈进我的脑海。是赵兰。是我的亲生母亲,亲手把我送上了这条绝路。
**4**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我被人像拖麻袋一样,粗暴地从车上拽了下来。
脚下的路凹凸不平,是泥土路。我被推进一个房间,狠狠地摔在地上。
捆着手脚的绳子被解开了,蒙着眼睛的黑布也被扯了下来。刺眼的光线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等我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土坯房,
墙壁被熏得黢黑,屋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看不出原色的木板床。
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牙齿焦黄的男人,正蹲在我面前,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二十万,可真不便宜。不过长得是真水灵,值了。
”他伸出那只布满污垢的手,想来摸我的脸。我尖叫着往后缩。“别碰我!”他嘿嘿一笑,
也不生气。“小辣椒,我喜欢。以后你就是我王大柱的婆娘了,给我生娃,给我做饭,
跑不了的。”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递给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绑我来的司机。不是张叔,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脸。他接过钱,数了数,
满意地点点头。“人交给你了。记住,这是林家大**亲自吩咐的,让她在这山里待一辈子,
永远别出去。”林家大**。林薇薇。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从头到尾,
都是她设计的。那个男人走后,王大柱搓着手,一步步向我逼近。“小婆娘,天黑了,
咱们该洞房了。”我绝望地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浑身发抖。
我抄起身边唯一能当武器的,一个破了口的瓦盆,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滚开!
”他轻易地躲开了,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扑了上来,
我拼命地反抗、尖叫、哭喊。但男女力量悬殊,我的挣扎,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哭喊,回荡在这间绝望的土屋里。那一晚,
我经历了地狱。接下来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我被锁在这间屋子里,
成了王大柱发泄和暴力的工具。他每天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有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
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我试过逃跑。第一次,我刚跑到村口,
就被抓了回来,换来的是一顿更狠的毒打。第二次,我趁他出门,撬开了窗户,跑进了后山。
但这大山连绵不绝,我根本不认识路,最后还是被他像抓一只小鸡一样抓了回来。
他打断了我的腿。躺在冰冷的地上,我感受着腿骨断裂的剧痛,
看着窗外那片被分割成一小块的、灰蒙蒙的天空。我好想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可我不能死。我死了,谁来揭穿那一家人的丑恶嘴脸?我死了,
谁来为我这十八年的颠沛流离,和我养父母十八年的牵肠挂肚,讨回一个公道?我不能死。
我要活着。我要活着,看着他们,下地狱。**5**腿伤养了很久才好。期间,
王大柱的儿子王小军从外面打工回来了一趟。他比王大柱稍微“文明”一点,
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打我。但他看我的眼神,和他爹一样,充满了欲望和算计。
他有一部智能手机。那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开始装得顺从,每天给他爹做饭、洗衣,
不再反抗,不再哭闹。王大柱以为我被他驯服了,放松了警惕。
王小军也觉得我这个“后妈”变得温顺可人,时常会来跟我搭话,炫耀他在外面的见闻。
机会,终于来了。那天,王大柱去邻村喝酒,王小军在院子里摆弄他的摩托车,
手机就随手放在了屋里的桌上。我的心跳得飞快。我假装去给他倒水,趁他不注意,
迅速将手机揣进了怀里。我躲进最里面的那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反锁上门。
我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输不对开机密码。王小军的密码很简单,是他的生日。
我曾经听他跟他爹炫耀时提起过。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信号很弱,
只有一格。但够了。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浏览器。我没有去报警,也没有联系我的养父母。
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能将他们一击致命的、确凿的证据。
我点开了热搜榜。一个加粗标红的标题,赫然映入我的眼帘。#豪门千金为寻走失妹妹,
开启全网直播#我点了进去。屏幕上,出现了林薇薇那张我恨之入骨的脸。
她坐在一个布置得温馨雅致的直播间里,眼睛红肿,神情憔悴。她对着镜头,声音哽咽。
“念念,我的好妹妹,你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还在生姐姐的气?姐姐知道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来,姐姐什么都愿意给你。”“我知道,你刚回到这个家,
有很多不习惯。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的情绪。你离家出走,都是我的错。
爸妈都快急疯了,哥哥也到处在找你。我们真的好想你。”她说着,捂着脸,失声痛哭。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薇薇不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个苏念也太不懂事了吧?有这么好的姐姐还离家出走?】【就是,在乡下待久了,
就是上不了台面,心理阴暗。】【心疼我方薇薇,摊上这么个妹妹。
】【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找回来一个白眼狼。】我看着屏幕里她虚伪的表演,
看着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的谩骂,看着她直播间飞速上涨的人气和礼物。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们把我卖进深山,让我活在地狱里。转过头,却用我的“失踪”,
来博取同情,收割流量,吃我的人血馒头!林家因为这场“寻亲”大戏,企业形象空前高涨,
股票连拉了好几个涨停板。林薇薇,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富家女,
一跃成为全网追捧的“国民好姐姐”。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戏。好一个,蛇蝎心肠的林薇薇。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林家。**6**我的愤怒,在看到这一切时,达到了顶点。但随即,
我又冷静了下来。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要做的,不是在网上跟这些无知的看客对骂,
而是要将这出戏的剧本,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我没有关掉直播。
而是点开了手机里的一个特殊应用。那是我以前无聊时,跟着网上的教程,
自己编写的一个小程序。它的功能很简单,可以远程访问我那些微型设备,并且,
有能力侵入一些安防等级不高的网络后台。我那个自称“被迫害妄想症”的习惯,
让我不仅在衣物上安装了摄像头,还在我离开林家时,
故意“遗落”了一枚发卡在我的房间里。那枚发卡,同样内置了窃听器和定位器。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启动了程序。网络信号断断续续,但最终,我还是连接上了那枚发卡。
云端储存里,是这几天来,我房间里所有的录音。我忍着恶心和愤怒,一段一段地听下去。
终于,我找到了我想要的。那是在我“失踪”的第二天晚上。林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事情办妥了吗?手脚干不干净?”是赵兰的声音。“放心吧,我找的人很可靠。
送到了最偏远的山沟里,那地方,插翅难飞。花了不少钱,二十万。
”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爸,妈,我好怕……万一她跑出来怎么办?
她要是把我的事说出去……”赵兰冷哼一声。“她跑不出来。就算跑出来,
一个从山里跑出来的疯丫头,说的话,谁会信?我已经报警了,就说她自己离家出走。
过段时间,再找人疏通一下关系,销了她的户口,就说她意外落水失踪了。这件事,
就当从没发生过。”林辰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狠厉。“算她便宜了。敢欺负薇薇,
就该让她烂在山里。”“好了,都别说了。”林建军的声音做了最后的总结。“这件事,
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我们家,只有薇薇一个女儿。薇薇,你明天开始,就开直播,
做出找妹妹的样子,把姿态做足。这件事,不仅不能成为我们家的污点,
还要成为我们林氏集团扭转形象的契机。”……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浑身的血液,
像是被冻住了。虎毒尚不食子。而他们,我的亲生父母,亲哥哥,为了一个养女,
为了他们那可笑的商业利益,就这样轻易地,决定了我的一生。他们不是人。是魔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我将这段录音,
连同另外几段他们商议如何利用我的“失踪”来炒作的对话,全部下载到了手机里。然后,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林薇薇的直播间。屏幕上,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正在和粉丝互动,
感谢大家的关心。我看着她那张精致而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给你们搭一个更大的舞台。让全网的观众,
都来当这场大戏的评委。我利用那个小程序,开始尝试入侵直播平台的后台。
出乎意料的顺利。或许是林薇薇的直播太过火爆,平台的流量巨大,
导致安防系统出现了一些我能利用的漏洞。我没有做什么复杂的改动。我只是,
在她的直播间里,加了一个小小的插件。一个可以随时,将我这边的摄像头信号,
以画中画的形式,切入进去的插件。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手机上所有的操作痕迹,
然后将手机,悄悄地放回了原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7**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无比煎熬,也无比期待。我需要更多,更直观的证据。我开始刻意地激怒王大柱。
在他喝酒的时候,故意打翻他的酒杯。在他跟村里人吹牛的时候,冷冷地戳穿他的谎言。
每一次,都换来一顿毒打。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我胸针上的摄像头,
忠实地记录下了他每一次狰狞的面孔,每一次挥向我的拳头。我还需要他亲口承认,
是林薇薇花钱买了我。机会,在一个雨夜来临。那天,王大柱不知道在哪里赢了钱,
喝得酩酊大醉地回来,还带了半只烧鸡。他心情很好,破天荒地没有打我,
还扔给我一只鸡腿。他一边啃着鸡,一边含糊不清地吹嘘。
“你……你别以为你是个城里来的娇**……就了不起了……告诉你,
老子……老子也是跟大人物……打过交道的!”我低着头,默默地啃着鸡腿,
假装害怕地发抖。“你……你一个乡下女人,懂个屁!知道林家吗?
就是电视上那个……最有钱的林家!”他打了个酒嗝,声音更大了。“老子这二十万,
就是他们家大小人……大**,亲手给的!叫什么……林薇薇!”我心里一动,
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了。我抬起头,用一种怯懦又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你吹牛……人家那么大的**,怎么会认识你……”我的质疑,显然**到了他的自尊心。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吹牛?老子他妈的用得着跟你吹牛?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那个小娘们,比你还狠!
她说……她说你是她家的一个扫把星,是个祸害!让我……让我把你买回来,
好好‘伺候’着!一辈子都别想出去!”他凑到我耳边,酒气熏天。
“她还说……最好是能给你生个娃,把你彻底拴死在这山里……到时候,
她还会再给我一笔钱!哈哈哈!”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但我忍住了。我甚至,
对着摄像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很好。所有的证据,都齐了。林薇薇,林家。
你们的审判日,到了。**88**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这场审判,
达到最**的时机。林薇薇没有让我等太久。她的直播,在持续发酵了一周后,
热度达到了顶峰。今晚,是她“为妹妹祈福”直播的收官之夜。她请来了明星站台,
联系了各大媒体,甚至还请了公证人员,当场宣布,将以林氏集团的名义,
成立一个“寻亲基金会”,首笔注资,一个亿。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开播的一瞬间,
就突破了千万。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全网的目光,
都聚焦在这个小小的直播间里。
聚焦在林薇薇这个“善良、坚强、爱护妹妹”的国民好姐姐身上。我通过王小军那部手机,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王大柱今天又喝多了,躺在床上,睡得像头死猪。王小军不在家。
这是最好的机会。我看到,林薇薇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坐在钢琴前。
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我和她为数不多的几张“合影”。那都是我被认回林家后,
她拉着我强行拍的。照片上的我,表情僵硬,而她,笑靥如花。她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
弹奏出一曲悲伤的《送别》。一曲终了,她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泪水,
恰到好处地从她美丽的眼眸中滑落。“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和我妹妹的关心。
”“我不知道念念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我只想对她说,妹妹,回家吧。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们都不会怪你。家,永远是你的港湾。”她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后。
弹幕里,一片哭声和赞美。【年度最感人场面,没有之一!】【林薇薇是什么神仙姐姐啊,
我要是有这么个姐姐,做梦都会笑醒。】【那个苏念快回来吧!别再折磨这么好的家人了!
】林薇薇看着滚动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le的、胜利的微笑。她举起手,
示意大家安静。“今天,我还想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我将以个人名义,捐出五千万,
注入到‘寻亲基金会’。我只希望,我的这一点微薄之力,能帮助到更多像我妹妹一样,
走失的孩子,和像我们家一样,破碎的家庭。”直播间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礼物刷满了整个屏幕。“国民好姐姐”、“人美心善”的赞美,淹没了一切。就是现在。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沐浴在圣光下的林薇薇,按下了我早就准备好的那个按键。
**9**直播间里,正在上演感人至深戏码的画面,突然卡顿了一下。紧接着,
在画面的右下角,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个小小的窗口。一个画中画。起初,
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变化。大家的注意力,都还在林薇薇身上。但很快,
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咦?右下角那是什么?新功能吗?】【好像是个小视频窗口?
怎么黑漆漆的?】【卡了吗?我怎么看着里面好像有个人?】小窗口里的画面,起初很暗,
也很晃。但很快,镜头稳定了下来。光线,也逐渐清晰。那是一间,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破败肮脏的土屋。镜头前,出现了一张脸。
一张肿胀、布满伤痕、头发枯黄、嘴唇干裂的脸。那张脸,依稀还能看出几分清秀的轮廓。
但更多的,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和麻木的绝望。直播间的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女孩,是谁?林薇薇也发现了异常。
她脸上的悲伤表情凝固了,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也是一脸茫然。就在这时,
小窗口里的那个女孩,动了。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一下,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开口了。沙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姐姐,别演了。”短短五个字,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数千万观众,都听到了。姐姐?这个称呼,让所有人,
都下意识地,将目光,从那个凄惨的女孩身上,移到了光鲜亮丽的林薇薇身上。林薇薇的脸,
“刷”的一下,血色尽失。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小窗口,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她。是苏念!她怎么会……她怎么可能……直播间的弹幕,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彻底爆炸了!【**!!!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女孩是苏念???
】【我的妈呀!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她身上都是伤啊!】【这他妈是离家出走?
这分明是被绑架了吧!】【她说“姐姐别演了”……信息量好大!
我好像闻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我看着屏幕里,林薇薇那张煞白的脸,
继续用我那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缓缓开口。“姐姐,别找了,我在这儿呢。”我抬起手,
让摄像头扫过这间破败的土屋,扫过我身上那些褴褛的、沾满污渍的衣服,
扫过我腿上那道畸形的、还没好利索的伤疤。“这不就是你和爸妈,花二十万,
给我找的‘新家’吗?”“这里的男人,对我‘很好’。这里的饭,也‘很香’。
”“我好喜欢这里,我不想回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直播间里每一个人的心上。全网,震惊!林薇薇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身后的工作人员,已经乱成了一团,有人尖叫着要去切断信号。但,晚了。
“姐姐,你哭得真好看。这几千万观众,是不是比我这个亲妹妹,更让你有成就感?
”我对着镜头,冷静地,投下了第一颗重磅炸弹。“我知道,大家可能不信。没关系,
我这里,有段录音,大家可以听一听。”我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一段粗野的、醉醺醺的男声,通过我这边的麦克风,响彻全网。“……老子这二十万,
就是他们家大**,亲手给的!叫什么……林薇薇!她说……她说我是她家的一个扫把星,
是个祸害!让我……让我把你买回来,好好‘伺候’着!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10**如果说,我那番话,只是让直播间的观众感到震惊。那么,这段录音,
就像一颗**,在数千万人心中,轰然引爆!直播间的服务器,在这一瞬间,
因为涌入的流量过大,几度瘫痪。弹幕,已经不是“爆炸”可以形容。那是,
一片由愤怒、不敢置信、和滔天怒火组成的洪流。【**!!!我听到了什么!!!
】【是林薇薇花钱把她妹妹卖到山里去的???还让那个男人“好好伺候”???
】【我的三观碎了!这个女人是魔鬼吗!一边把亲妹妹卖了,一边开直播装好人???
】【人血馒头!这他妈才是真正的人血馒头!太恶毒了!太恶心了!】【报警!快报警啊!
救救那个女孩!】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语无伦次地嘶吼。“不是的!不是我!
是她胡说!是她伪造的录音!她在陷害我!”她想去关掉镜头,
却被身边疯狂的记者和闻讯冲上来的保安死死拦住。现场,一片混乱。而我,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陷害你?林薇薇,好戏,才刚刚开始。”我顿了顿,
给了所有人一个喘息和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我放出了第二段录音。那段,在林家别墅里,
他们一家人,商议如何“处理”掉我的对话。
赵兰那句冰冷的“送她去一个插翅难飞的地方”。林辰那句狠毒的“让她烂在山里”。
林建军那句冷漠的“这件事,要成为我们林氏集团扭转形象的契机”。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都通过直播,清晰地,传到了全世界的耳朵里。如果说,第一段录音,
只是证明了林薇薇的恶毒。那么,第二段录音,则是将整个林家,都钉在了耻辱柱上。
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的,是他们那副自私、冷血、令人作呕的真实面目。
直播间里,已经没有了谩骂。只剩下,一片死寂。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可怕的宁静。
所有人都被这超出想象的、人性的丑恶,给震得说不出话来。我看着屏幕上,
林薇薇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她身后,大屏幕上,
林建军和赵兰那两张同样出现在媒体席上的、惊恐万状的脸。我笑了。“爸,妈,哥哥,
姐姐。”“这场戏,你们演得开心吗?”“现在,该落幕了。”我说完,平静地,
报出了我胸针上,那个定位器早就发给我的,我所在地的详细地址。“我在XX省,XX市,
XX县,烂泥村,王大柱家。”“我等着,你们来接我回家。”说完最后一句,
我主动切断了信号。整个世界,在我眼前,重新归于黑暗和寂静。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
已经,天翻地覆。**11**我被救出来了。警察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当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照亮整个屋子,
当一声声“苏念”、“念念”的呼喊响起时,我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断了。我看到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是我养父。他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全是风霜,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他身后,跟着我的养母,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被人搀扶着。他们身后,
是无数的警察和记者。“爸……妈……”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两个模糊的音节,
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我养父冲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他那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那粗糙的手掌,那带着尘土味道的、温暖的怀抱,
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真实的安全感。“没事了,念念,没事了……爸来了,
爸带你回家……”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哽咽,老泪纵横。后来我才知道。
在我“失踪”后,我的养父母第一时间就报了警。但林家那边,却以“家庭内部矛盾,
孩子赌气离家”为由,百般阻挠警方的立案调查。他们不相信林家人的说辞,
这两个朴实的农村父母,用最笨的办法,拿着我的照片,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找,
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问。是我的那场直播,是那滔天的舆论,和我最后报出的地址,
才让警方,以及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的养父母,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我。
王大柱被当场抓获。他看到那阵仗,吓得屁滚尿流,没等审问,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而林家,在我被救出的那一刻,就已经迎来了他们的末日。林建军、赵兰、林辰、林薇薇,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