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毕竟是终身大事,一定要选一个真心待你的人才好。”
“江南慕家是清贵门第、家风醇厚,少爷与之结亲,肯定不会受委屈。”
李嬷嬷走后,萧墨然找出了一张地图。
上面,江南与京城相隔相距千里。
这一世,离裴妙仪远远的就很不错。
第二天,萧墨然早早就出府了。
母亲生前给他留了十二处商铺和若干庄地,他打算变卖这些产业。
换成银钱傍身,以后去了江南,就算与慕家婚事不成,他也能过得舒心踏实。
一路上,他听到了很多关于自己、裴妙仪以及萧知许的绯闻。
“听说昨日萧墨然又被裴郡主被赶了出去!”
“后来知许少爷给裴郡主请了御医,但裴郡主澄清了知许少爷的清白,才让太医医治。”
“当时有几个贵女说了几句知许少爷的荤话,裴郡主直接把人押进了伺察院重罚了!”
听着这些话,萧墨然虽然不在意了。
可心里泛起了细密而清晰的疼。
前世,他以未婚夫身份陪着裴妙仪参加宴会,当时有人用“无媒苟合”四个字羞辱他。
裴妙仪置若罔闻,没有维护他半句。
甚至有一次。
京中那个贪图男色、跋扈嚣张的尹大小姐轻薄他。
裴妙仪只语气冷讽了两句:“没必要吧?这些恶心事你不是也做吗?”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现在想想,只会更心疼以前的自己。
萧墨然绕开这些说闲言的人,专心去收店铺。
一上午,他就顺利将三间点心铺、两间香料铺、四处田庄,都签完契约变卖了。
忙到申时,只剩下最后一处产业,就是京郊的驰风马场。
半个时辰后,萧墨然赶到马场。
很快与马场租主签完地契,交割完毕。
出来时,没想到看到马厩里站着两个人,正是裴妙仪和萧知许。
萧知许声音清朗:“妙仪姐,我兄长昨日虽没酿成大错,但终究是冒犯了你。”
“按伺察院的律例,作奸犯科当罚十五日杂役以示惩戒,我愿意替他清扫马厩。”
说着,他挽起衣袖,拿过竹刷就要动手。
裴妙仪眉头一蹙,伸手拦住他。
她声音温和道:“知许,你这双手是在战场杀敌、护国安民的。不值得为萧墨然这个恶徒犯的错来做这些粗活。”
萧墨然清楚地看到了裴妙仪看向萧知许时,眼底流露出的敬仰和珍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很快就收回目光,继续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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