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什么剖腹取子抽心头血?这简直荒唐!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七个月的孩子取心头血还能活?我好歹也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知法犯法吧?”
他说得振振有词,甚至带上了一点被冤枉的委屈。
我看着他强装无辜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嗤笑一声,阴阳一句:
“哦,原来你知道七个月的孩子抽血会死。”
“看来顾总你不瞎,也不是没常识。”
“你……”
顾辞砚冷哼一声,狠狠瞪了我一眼。
最终,在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拉扯和调解后,警察给出了结论:
家庭矛盾,批评教育。
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顾辞砚巧舌如簧,集团的法务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我毫发无伤,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回去的路上,顾辞砚阴恻恻的看着我。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从一个逆来顺受的包子变成这样。
他当然不知道!
我这个人一向是爱财如命,做小伏低这么久就是为了借顾家的大树给自己乘凉。
这些年我用各种方法把顾家的钱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还创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本来嘛,要是顾辞砚对我好,我就永远当他的秘密后盾。
但现在他为了柳凄凄如此对我,那我索性摊牌不装了。
不过经此一事他不敢明目张胆对我来硬的,于是口气软了下来:
“时薇,你一向是最懂事大度的。”
“凄凄她,身世真的很可怜。一个人孤苦无依穿越到这里,又生了重病。”
“听话,你就答应做了这个手术,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你肚子的孩子如果能救人一命,也是他的功德。”
他的话,将我的心刺的微微发疼。
当初顾辞砚看上了我这个从乡下来的灰姑娘,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和我结婚。
他曾经带给我的甜蜜和爱也不是假的。
婚后他喜欢当霸总,我就陪她演小娇妻。
毕竟我妈从小就告诉我,把有钱老公当老板,绝对不会吃亏。
就这样我们过了五年“夫唱妇随”,蜜里调油的日子。
直到一个暴雨天,他在街上捡回来自称穿越的柳凄凄,所有的幸福都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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