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咬……”
荣知竹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柔媚,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捂住嘴巴,也抵挡不住身体愉悦的反应。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身材结实,腹部肌肉壁垒分明,正在挥汗如雨地对她宠爱。
没多久,原本的痛苦被抛却,取而代之的是腾云驾雾的快乐……
“哥哥,妈妈是不是生病了?她的脸蛋怎么那么红?”
“哥哥,快看,妈妈醒了。”
一道稚嫩的童音后跟着另一道稚嫩的童音,将荣知竹从春梦里拉回现实。
她杏眼桃腮,不施粉黛便已是人间绝色。
此刻梦到五年前造娃的一幕,因为情动,肌肤白里透红,更美三分。
看到两只崽守在床边,她下意识的感觉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恨不得给自己挖个坑埋进地洞。
她欲盖弥彰。
“妈妈没事,这天太闷了,热得慌。”
她起了一身汗,白色薄衫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妖娆的曲线。
“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妈妈好奇怪?”
“不要乱猜,小心妈妈生气。”
荣知竹起来的有些晚,差点就要耽误工作。
她叮嘱完两个小布丁不要下楼,听见外面喊她的声音,匆匆忙忙就出去了。
“怎么回事?”
“喊你好几次没人出来,不知道今天少帅回家?”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长得漂亮,人又年轻,就可以偷奸耍滑!你是来当保姆的,不是来当贵太太的!”
总管保姆把荣知竹训得头都抬不起来,脸颊涨红。
“对不起,睡得太久是我的失误,我现在立马去打扫。”
荣知竹清扫的区域是整栋洋楼,尤其是主人们的卧室。
她着重打扫了二楼一间没人住过的屋子。
巴洛克式的装修,豪华奢靡,珠光宝气,一进去就觉得金光闪闪,晃得人眼花。
荣知竹猜测,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主人一定是个骚包纨绔公子哥。
将房间里里外外表面的浮尘擦去,接着打开抽屉。
不是搜查到合适的东西就盗窃,而是督军府的规矩,是连抽屉里的东西都要收拾。
一层,两层……都整理好。
却在第三层翻到一只怀表,手指一顿,然后紧接着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细细的一条链子,坠着一枚半新不旧的怀表,表盖被磨得光光的,里面有枚小像,那是十岁的她自己。
这是母亲送给她的。
十三岁的时候母亲去世,这是她收到的最珍重的礼物,也是关于母亲的唯一念想。
五年前丢了之后,荣知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没想到会出现在少帅的屋子里。
难道,少帅就是当年睡了自己的人?
还是,这是他捡的?
荣知竹慌里慌张地怀表揣进口袋。
几个小时的打扫,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做完工,已经十点,回到房间跟两个小鬼玩。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新式汽车开进庭院,引擎声从房间里就能听见。
一位英姿勃发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身着墨绿色军装,胸前的勋章曳曳生辉,春日光芒正好,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五官斐然,身形笔直高大、挺拔强壮,透着一股英伟的霸气。
中午,荣知竹下楼吃午餐。
“少帅回老宅,是为了联姻的事。五年前,少帅与督军大吵一架,生气离家,如今终于回来,婚事可算是步入正轨。”
“知道少帅的联姻对象是谁吗?”
“是荣家大小姐荣婉珠!”
荣婉珠!
五年前,就是荣婉珠给她下药,算计她跟乡下那个傻子表哥睡。
不过,她也不傻,识破诡计之后逃之夭夭,只是中了药后的身体扛不住,睡了一个陌生的醉酒男人。
当年,她清醒后男人还在沉睡,粗略看了眼那惊为天人的容颜,便溜之大吉。
回家不久发现自己怀孕,又无法解释肚子里孩子父亲的身份,那个心狠手辣的爹还想打死她。
没办法,荣知竹逃了,先找了一份裁缝工的活,待到快要临盆才不做。
等两个孩子生下来,她才来督军府做保姆的。
这五年,因为谈老爷和老夫人好心收留两个崽,她兢兢业业,鞠躬尽瘁,很少出什么差错。
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如果荣婉珠嫁过来,一定不会放过她!还有大宝和小宝!
荣知竹这样想着,一张脸变得惨白。
“知竹,你怎么了?怎么跟见了鬼一样?”王小曼抬头见荣知竹魂不守舍,纳闷问道。
“没……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王小曼说了些关心的话,荣知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找了个借口回到自己房间。
自己是溜还是阻止荣婉珠嫁进来?
肯定是前者更容易实施,后者很难,简直难如登天。
先不说她跟督军和督军夫人交情浅淡,就是和少帅,也是素不相识。
她算哪根葱?怎么可能有人听她的?
正想着,门口传来王小曼的声音,“小竹,小竹!”
荣知竹拉开门,脸色紧绷,“发生什么事了?”
王小曼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少帅说自己房间里丢了东西,叫打扫房间的保姆去楼下,他要问话。”
荣知竹想到自己偷拿的怀表,后背一凉。
“好,我这就去。”
下楼路上,荣知竹脚步沉重,心情复杂。
坐在楼下,双腿交叠,剪裁得体的深色长裤将他结实匀称的肌肉凸显,即使坐着,他的背脊也是笔直,泡茶的手指修长好看,一举一动,入画了一般。
一抬头,荣知竹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待她走近,常年警觉的军人才抬眸望住她。
目光幽沉如潭,五官俊逸硬朗。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