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婉儿,我很开心你能嫁给自己的初恋,这些年来贺珩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希望你们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这一刻,我的理智彻底被击碎,一心只想留住贺珩。
我换下保守的羽绒服和大衣,穿着包臀裙和黑丝去找他。
以下位者的姿态仰视他。
“阿珩,疼一疼你的婉婉好吗?”
他眼尾瞬间染上情欲的红,疯狂地吻上我的唇。
我尝到了甜头,每天变着法哄他开心。
他终于舍弃其他女人,开始频繁带我出入欢场。
夜店、游乐园、教室甚至实验室,只要他想要我就顺从。
哪怕他把我按在别墅透明的落地窗前疯狂挞伐。
楼下院子里,他的朋友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我屈辱的模样。
我闭了闭发涩的眼。
脑海中是我第一次将自己交给贺珩,他生涩克制,忍得满头大汗害怕把我弄疼的模样。
身后的他却像是故意要撞碎我心中最后的美好,加大了动作。
玻璃窗映出他嘴角恶劣的笑。
“婉婉,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
我抛下一切尊严迎合他,成了校园里人人皆知的贱女人。
我们真的去领了结婚证,成了合法夫妻。
我以为我靠这种方法可以将他牢牢锁在我身边。
可不过半个月,贺珩就在校门口迷上了靠卖花积攒生活费的大三女生沈雪纯。
他没有直接给沈雪纯钱,而是陪着她和她母亲一起卖花。
他为她断了其他所有女人。
还因为沈雪纯一句:“你碰过太多女人,我嫌你脏!”
他就在泳池里泡了一天一夜,要把自己洗干净。
贺珩又变回了那个心爱的人守身如玉的男人,只是那个心爱的人不再是我。
我成了校园里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家看我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再次失去理智,跑去校门口声嘶力竭地质问贺珩为什么。
贺珩下意识将女孩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
“雪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心动。”
“婉婉,你为什么一定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时刻缠着我呢?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我不甘心,还想上去理论。
下一秒,花车后沈母突然推着车狠狠撞向我。
“砰!”
巨大的冲击让我重重摔在地上。
额头磕出一个骇人血洞,源源不断流出血来。
不等我反应过来。
沈母抓起带刺的花枝铺天盖地向我砸来。
“死狐狸精,做什么不好做小三勾引我女婿,我看你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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