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给你一百万,别再纠缠我。”前世,我那高高在上的总裁妻子,
用钱砸碎了我的尊严。她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在病床上断了气。现在,我重生了。
她却哭着求我复合。“阿言,我不能没有你。”我笑了。一张黑卡甩在她脸上。“一个亿,
离开我的城市,永远消失。”她愣住了,脸上血色尽褪。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哦对了,当年撞死你弟弟的那个残疾司机……”“是我爸。”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好戏,现在才开始。1林婉晴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下一秒,她恢复了林氏总裁的本能。“顾言,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尖声叫着,抓起桌上的电话。“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扔出去!
”电话线被我伸手拔掉。听筒里刺耳的忙音,让她更加慌乱。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冲了进来,却在我身后一米处停下,齐刷刷地朝我鞠躬。“顾总。
”林婉晴彻底懵了。我的助理陈默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林总,
从今天上午十点开始,这栋大楼的产权,已经归属顾总所有。
”林婉晴的视线死死钉在文件上,那鲜红的印章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敢相信,
这个她曾经像垃圾一样对待的男人,如今成了她的房东。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后,
坐上那张她专属的真皮座椅。“林总,时代变了。”她强撑着最后的镇定,抓起自己的手包。
“疯子!我要去报警!我要告你爸,告他杀人!”我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椅背里,
十指交叉放在腹部。“去啊。”“正好让警察叔叔重新调查一下,当年的刹车失灵,
是不是太巧了点?”林婉晴冲向门口的脚步猛地顿住。她僵硬地转过身,瞳孔里满是惊疑。
当年的事,父亲处理得很快,只说是一场意外,让她不要多想。可她记得,
弟弟的车是顶级豪车,保养从未断过,怎么会突然刹车失灵?我看着她动摇的表情,
知道第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我不再看她,对陈默下令。“清空她的办公室。
”“一小时内,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林婉晴被我的保安客气又强硬地“请”了出去。她狼狈地站在大楼门口,
看着工人爬上梯子,将“林氏集团”的鎏金大字一个个拆下。那是她奋斗了五年的心血,
是她骄傲的象征。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像垃圾一样拆掉。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爸!顾言他回来了!他……”电话那头,
林父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焦躁。“婉晴,公司出事了。
”“我们最大的海外项目,被一家神秘资本全面狙击,资金链……可能要断了。
”林婉晴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顾言的复仇,
已经拉开了序幕。2林婉晴回到家,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失态痛哭。林父,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脸色铁青。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个废物!
他哪来的胆子!”但愤怒过后,是更深的忧虑。集团的危机迫在眉睫。“婉晴,你先稳住他!
”“他不过是个暴发户,等我们解决了集团的危机,再慢慢收拾他!”林婉晴不甘心。
她不信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男人,能翻出什么天。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网,
想把我的底细查个底朝天。结果,所有信息都石沉大海。
回复只有一句话:目标信息为最高机密。她第一次感到了无力,那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林家紧急举办了一场家族晚宴。名为商讨对策,实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让我知道林家在本地的势力。陈默将烫金的邀请函递给我时,我连看都没看。
直接扔进了碎纸机。晚宴当晚,林家别墅灯火通明,名流云集。林婉晴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挽着她父亲的手臂,重新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总裁。她看到不请自来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顾言,你还真敢来。”她身边的未婚夫,
另一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也站了出来,摆出主人的姿态。“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大厅中央。陈默跟在我身后,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林父。
“林董事长,我今天来,是作为林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债权人,通知你们。”我环视全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将对林氏进行全面的债务重组。
”全场一片哗然。林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婉晴身上。
“重组的第一个条件:罢免总裁林婉晴。”林婉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她的未婚夫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是恶意收购!
”我朝陈默递了个眼色。他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将一份资料投影到墙壁的巨大幕布上。
标题是:XX公司偷税漏税及非法洗钱证据。她未婚夫的脸,瞬间变得和幕布一样白。
我慢悠悠地走到林婉晴面前,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在她惊恐的注视下,
将猩红的酒液,缓缓倒在光洁的地板上。“这杯,敬你当年,对我妈的见死不救。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想知道你弟弟车祸的真相吗?”“今晚十二点,来我别墅门口跪下。”“或许,
我会告诉你一点。”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知道,钩子已经咬下。3那一晚,
林婉晴在骄傲和真相之间,备受煎熬。她最终还是去了我的别墅。但她没有跪下。
她穿着那身华丽但已显凌乱的晚礼服,像一尊倔强的雕像,在别墅外的寒风中站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打开大门,准备晨跑。她憔悴的脸庞,通红的双眼,都写满了挣扎。
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看来,你弟弟的真相,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我的嘲弄像一把锥子,刺进她心里。她嘴唇颤抖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扔在她脚下。
“这是当年事故现场的第一份口供,后来被你父亲动用关系压下去了。”“自己看吧。
”她颤抖着捡起,展开。上面清晰地记录着,现场除了我父亲那辆破旧的货车,
还有第二辆不明车辆留下的,长达十几米的刹车痕迹。但这份痕迹,在后续的正式报告里,
消失了。林婉晴的内心,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她一直以为,是父亲保护了她,
让她免受丧弟之痛的细节困扰。现在看来,那不是保护,是掩盖。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拿着文件冲进书房,质问她的父亲。林父看到那份文件,先是震惊,随即勃然大怒。
“你被那个废物迷惑了!”他一把抢过文件,撕得粉碎。“从今天起,你不准离开家门半步!
直到你想清楚为止!”父女之间,第一次产生了无法弥合的裂痕。林婉晴被禁足了。
但她没有放弃,开始偷偷联系自己以前的助理,让她帮忙调查当年的事。而我,
则开始了第二步。我通知了所有合作银行,全面切断了林氏集团的现金流。釜底抽薪。
不过三天,林父就撑不住了。公司的日常运营都成了问题,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不得不亲自打开女儿的房门,语气第一次软了下来。“婉晴,去求求顾言。
”“只有他能救林家了。”林婉晴再次来到我的别墅。这一次,她眼中所有的高傲都已褪去,
只剩下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我让她在客厅里站了足足一个小时,
才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想让我给林氏注资?”我看着她,笑了。“可以。”“你,
做我一个月的贴身助理,随叫随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感瞬间涌遍全身。
做他的助理?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可看着手机上公司股价暴跌的新闻,她没有选择。
“……好。”从她嘴里吐出这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4林婉晴上班的第一天。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她站在我对面,姿态僵硬。“顾总,有什么吩咐?
”我指了指我的皮鞋。“鞋带散了。”她的脸瞬间涨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前世,
她就是这样,在玄关处,用脚尖踢踢我的小腿,让我蹲下为她系鞋带。风水轮流转。
她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屈辱地蹲了下来。
那双曾经只拿过签约合同和高脚杯的手,此刻笨拙地摆弄着我的鞋带。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林助理,你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帕金森提前了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想干就滚。
”她眼中的火焰瞬间熄灭,重新低下头,系好了鞋带。接下来的日子,我让她给我端茶倒水,
整理文件,复印材料。所有最繁琐,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都堆给了她。我带她去见客户。
那些客户,很多都是她过去圈子里的人。他们看到曾经的林氏女总裁,
如今像个小跟班一样站在我身后,脸上都露出玩味又暧昧的表情。那些目光,
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让她难堪。这天,我带她去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压轴的拍品,
是她弟弟生前最喜欢的一位画家的遗作。林父也来了。他显然对这幅画势在必得,
想拍下来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我将竞价牌塞到林婉晴手里。“你代表我出价。”“额度,
五百万。”她愣住了,这幅画的起拍价就是三百万,五百万根本不可能拿下。拍卖开始,
林父很快叫到了四百万。林婉晴举牌。“四百五十万。”林父皱眉看了过来,
似乎不解女儿为何要跟自己抢。他直接加到六百万。林婉晴的额度已经用尽。她含着泪,
用眼神无声地哀求我。我端起香槟,视若无睹。拍卖师开始倒数。“六百万一次!
”“六百万两次!”林父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我亲自举起了我自己的牌子。“一千万。”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天价震惊了。
林父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轻松拿下画作。工作人员将画送到我面前。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画递到林婉晴面前,微笑着。“喜欢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可惜,你不配。
”我收回手,转身将那副价值千万的画,随手递给了身边一个今晚刚认识的女伴。“送你了,
宝贝。”女伴惊喜地尖叫起来。林婉晴站在原地,看着父亲失望透顶的眼神,
听着周围人同情又鄙夷的议论。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第一次,
如此深刻地开始质疑自己。我过去……是不是真的做错了?5拍卖会结束后,
林婉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跟着我回到别墅。她精神恍惚,双目无神。一进门,
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有些意外的举动。她在我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地板冰冷,
一如她此刻的心。“我错了,顾言。”“我真的错了。”“求你,告诉我真相,
告诉我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我冷冷地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前世,我也曾这样跪在她面前,求她借钱救我妈。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顾言,你除了下跪还会干什么?真让我恶心。”我没有扶她,绕过她,
走到沙发上坐下。“现在想知道了?”“晚了。”“除非,你拿出让我满意的价值。
”我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加密的U盘,扔给她。“明天上午九点,
把这个亲手交给环球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记住,亲手交给他。”她不知道,
那里面装着的,是她父亲林国栋早年侵吞国有资产、进行内幕交易的全部证据链。
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收集齐全的,足以让他牢底坐穿的铁证。她像一个提线木偶,
握紧了那枚U盘。“好。”第二天,她完成了任务。我决定“奖励”她。
我开车带她去了郊区的墓园。我母亲的墓碑前。照片上的母亲,笑得那么温柔。
我点上一支烟,任由烟雾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平静地,一字一句地,
叙述着那个我永生难忘的下午。“那天,医生说我妈再不动手术,就撑不过三天了。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