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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城市长大的,自然不信这种无稽之谈,但每每我想和邹欣亲热的时候邹欣总是端坐起身将那个习俗再讲一遍。
久而久之我的欲望逐渐降低。可是除了不能亲热邹欣别的地儿真挑不出一点毛病。
起初我确实因为这件事打了退堂鼓,但越往后相处我越感觉邹欣就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房租她坚决要求和我五五分,平日里家里的大小事她全部包揽,我的贴身衣物她都坚持要手洗,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上课和做家教别的时间她都安安静静呆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同学见邹欣这么温柔体贴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
“陆鸣,哥们儿当初真是看走眼了,你艳福真是不浅啊。”
“话说你俩那啥了嘛,这姑娘对你这么好又这么淳朴肯定还是个雏儿。”
一说这事儿我就头大,我摆摆手不愿多说。
手机突然叮的一声。
“阿鸣,晚上早点回家哦,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信息是邹欣发来的,还配了个穿黑丝小猫的表情包。
看到表情包那一刻我脑子飞速运转,掐指一算,嚯!
今天是邹欣二十岁生日啊!
心里小鹿顿时乱撞,今晚邹欣的贞洁环就可以摘掉了,那岂不是……
想到这我课都顾不上上了,收拾好书就准备回家。
同学叫住我:“老师马上来了!你去哪儿啊!”
我傻笑:“今天是邹欣生日,上个屁的课,回家过生日去咯!”
同学眉头微皱:“真不吉利,今天是鬼节,中元节啊。”
等我到家邹欣早就准备好了满满一桌子菜,桌上还摆着一瓶刚开封的红酒。
我钻进厨房一把搂住她嘴角含笑:“今晚是不是就能……”
邹欣白了我一眼娇嗔道:“陆鸣你羞不羞!大色狼!”
她身上带有少女独特的清香,经我一逗耳根子也红扑扑的,看起来像一颗沁了血的红珍珠。
我火急火燎准备拉着她去医院。
她懵了。
我牵起她手把医保卡塞到兜里:“去把那该死的贞洁环摘掉啊!我手笨,医生摘我更放心。”
邹欣拂开我手贴近我的耳朵幽幽开口:“不行的,我们族长说了,贞洁环只允许和对方发生关系的男人亲手摘。”
我骑虎难下,先前的欲望瞬间熄灭。
邹欣好像看不出我的为难反而把我按到饭桌前举起酒杯。
“陆鸣,从明天开始我就要重生了!”
我尽量装作自然把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先前我上网搜索过贞洁环,跳出来的图片差点把我吓痿,我有晕血症,摘环不当万一流血了呢?那我当场晕到床上?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在邹欣的催促下我不情不愿冲好澡躺到床上,邹欣穿着一袭黑色透明薄纱慢慢爬上床靠近我。
她满脸布满红晕,胸前的俩团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
那双好看的眼犹如一汪清泉怔怔望向我,我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脸,她把薄纱一撩顺势双腿分开垮坐在我身上。
谁懂啊!!!
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却顶了一张清纯魅惑的脸!
去他的晕血症!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