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善明走了,是不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善渊,我们……”
“嫂嫂!”梁善渊终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些许,声音发紧,“兄长尸骨未寒,你我还是该守礼——”
“守礼?”夏月时打断他,泪水涟涟,“你与宋槐衣的婚约又算什么?你根本不爱她,你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是太傅嫡女,能助你仕途平坦!善渊,你看着我,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
梁善渊沉默。
他的侧脸在斑驳的梅影中显得晦暗不明。
良久,他抬手,用指腹擦去夏月时眼角的泪。
“月时,”他声音低哑,“给我点时间。”
没有否认。
没有斥责。
只有一句暧昧不清的“给我点时间”。
夏月时破涕为笑,竟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梁善渊浑身一震,却没有躲开。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像是忍耐,又像是沉溺。
梅枝后,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前世,我就是在这时忍不住冲出去的。
恨意如毒藤缠心,几乎让我窒息。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傻乎乎替人遮丑、还被反咬一口的宋槐衣。
我要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社死当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假装没看到这一幕,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表情,缓步向前。
刚转过回廊,便听见一阵笑语。
“李夫人今日气色真好,看来国公爷请的太医果然灵验。”
“哪里的话,不过是强撑罢了……唉,大儿子刚走,这府里哪还有半分喜气?”
说话的正是国公夫人李氏,我未来的婆母。她身边簇拥着五六位世家女眷,个个珠翠满头,笑意盈盈,实则眼神里藏着打量与算计。
我立刻眼眶一红,快步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微颤:“伯母,槐衣来迟了。母亲本欲亲自前来,只是偶感风寒,放心不下您,特命我送来上好的血燕和百年参,望您保重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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