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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袍被当成抹布后,三位大佬跪求我回头

更新时间:2026-01-07 05:57:40

龙袍被当成抹布后,三位大佬跪求我回头已完结

龙袍被当成抹布后,三位大佬跪求我回头

作者:忘语的马德龙分类:言情主角:萧衍萧策裴文洲女频

短篇言情类型小说《龙袍被当成抹布后,三位大佬跪求我回头》对于萧衍萧策裴文洲等人的描述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有个性有价值观,有自己的判断,是一个非常鲜活的存在,本读物已完结,推荐给大家,内容讲的是:上面镶嵌的宝石,摔下来一颗,滚到了林贵妃的脚下。林贵妃的脸,彻底绿了。“你……你敢摔陛下的赏赐?”“季如絮,你是想死吗?”“我不想死。”我说。“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配不上我这冷宫。”“贵妃娘娘还是拿回去吧。免得放在我这里,落了灰,陛下会心疼的。”林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是想立刻下令,把我拖出去打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我,季如絮,大周朝唯一一个被废黜后还能在冷宫里把黄瓜种得比别人腰还粗的奇女子。

所有人都以为我孤苦伶仃,是皇权斗争下可悲的牺牲品。我的前夫,当朝天子萧衍,

某天脑子被门夹了,派人来请我复位,说他悔不当初。他的疯批弟弟,摄政王萧策,

踹开冷宫大门,说要把我囚禁在他身边,一辈子只能看他。京城第一才子,

新科状元郎裴文洲,天天在宫门外作诗,说要救我脱离苦海,做他一人的清风明月。

他们把我当作战利品,斗得你死我活,朝堂大乱。他们不知道。萧衍的床头密诏副本,

在我这里。萧策私藏的**图,在我这里。裴文洲他爹贪墨的账本,也在我这里。我,

天下第一情报组织“天枢”之主,“朱雀”。被打入冷宫?不过是我换个地方上班罢了。

毕竟,冷宫KPI考核没那么严,还自带菜地,挺好的。1李公公来的时候,

我正在给我的黄瓜秧子搭架子。冷宫的土就是好,肥。什么都不用干,

那黄瓜长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比一个精神。“季主子,大喜,大喜啊!

”李公公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褶子里都能夹死苍蝇。我头也没抬,

专心致志地把一根竹竿**土里。“李公公,声音小点。

”“别把我新授粉的茄子花给震掉了。”李公公的笑僵在脸上。他身后跟着一溜小太监,

个个捧着托盘,上面盖着明黄色的绸布。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我送断头饭来了。

“季主子,您就别开玩笑了。”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喊。“陛下有旨!

”周围的宫女太监“哗啦”跪了一地。只有我,还蹲在那儿,拍了拍手上的泥。我站起身,

看着他手里的那卷黄灿灿的东西。“哦,圣旨啊。”我伸手接过来。入手挺沉,

织锦缎的料子,滑溜。不错。“季主子,您……您不接旨吗?”李公公有点懵。

我把圣旨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院里的石桌边。石桌有一条腿有点晃。我把圣旨卷了卷,

塞到桌子腿下面。严丝合缝。桌子稳了。我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下稳了。李公公,喝茶吗?

新采的菊花。”李公公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指着那条被圣旨垫着的桌子腿,嘴唇哆嗦着。

“你你你……你竟敢拿圣旨……垫桌脚?”“不然呢?”我反问他。

“这玩意儿除了颜色亮一点,不就是一卷布吗?”“总不能当柴烧吧,不耐烧。

”跟在我身边的哑巴宫女小翠,递给我一条帕子擦手。她是我从外面带进来的,是我的人。

别人都以为她可怜,只有我知道,她的耳朵比狗还灵。李公公气得浑身发抖。“季如絮!

你这是大不敬!”“咱家这就回去禀告陛下,治你的罪!”我打了个哈欠。“去吧去吧。

”“正好告诉萧衍,下次别送这种没用的东西。”“送点实用的。比如,

南边新出的固本牌肥料,听说不错。”萧衍,就是我那个前夫,当今天子。一年前,

他为了给他心爱的贵妃腾位置,一道圣旨把我从皇后宝座上撸了下来,丢进了这冷宫。

理由是,我善妒,无所出。挺可笑的。他登基三年,一共就来过我寝宫两次。

一次是喝醉了走错了门。一次是来找我要兵符。我要是能生出孩子,那才叫见了鬼了。现在,

他又派人送圣旨来。无非就是他那个心肝宝贝贵妃家倒了台,他又想起我这个前朝元后的爹,

手握重兵的老将军了。想让我回去,帮他稳固朝堂。把我当什么了?夜壶吗?

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不需要的时候一脚踹到床底下?李公公气冲冲地走了。

我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小翠在我身边比划着手势。意思是:主子,

要不要处理掉他?我摇摇头。“不用。”“让他回去告状。我倒要看看,

萧衍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菊花茶。茶香袅袅。冷宫的日子,

其实挺不错的。清静,没人烦。除了偶尔有不长眼的老鼠想偷我的黄瓜。

至于萧衍……他以为把我关在这里,我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他不知道。这整个皇宫,

乃至整个大周的秘密,都在我这院子里的方寸之间流转。我抿了一口茶。嗯,

今天菊花茶的味道,格外香甜。大概是因为,有好戏要开场了。2李公公前脚刚走,

我院子的大门后脚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砰”的一声巨响。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

直接飞了进来,砸在我刚搭好的黄瓜架子上。刚结出来的小黄瓜,断了好几根。

我眼皮跳了跳。心里有点火大。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黑金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就是眼神有点不对劲。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摄政王,萧策。我前夫的亲弟弟。

一个公认的疯子。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队铠甲鲜明的侍卫。侍卫们迅速散开,

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谋反的贼人。萧策的目光,

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季如絮。”他的声音又冷又沉。“听说,皇兄要接你出去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被砸坏的黄瓜架子前。我捡起一根被砸断的小黄瓜,拿在手里看了看。

可惜了,本来能长成一根好黄瓜的。“你聋了?”萧策见我不理他,声音更冷了。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像是铁钳。“本王在问你话。”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他。“王爷。”我的声音很平静。“你踩到我的葱了。”萧策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黑底金线皂靴,正稳稳地踩在我种的一排小葱上。葱叶子都被踩烂了。他非但没有挪开,

反而还用力碾了碾。“葱?”他冷笑一声。“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些东西?”“季如絮,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有点想笑。“王爷,我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脚再不拿开,今天晚上的葱油面,就没着落了。

”萧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大概是觉得,我在侮辱他。一个被废的弃妃,

居然为了几根葱,跟他这个摄政王叫板。“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踏平你这个破院子?

”他咬着牙说。“信。”我点点头。“王爷权倾朝野,想踏平一个院子,易如反掌。

”“不过……”我话锋一转。“王爷昨晚子时三刻,在城西别院私会兵部侍郎,

图谋调动京畿卫戍兵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就不只是踏平一个院子那么简单了吧?

”空气,瞬间安静了。萧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怎么知道?”我轻轻挣开他的手,

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慢悠悠地说。“王爷,

做人别太嚣张。不然,容易翻车。”萧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是在想,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我懒得理他。

转身从小翠手里拿过一个小篮子,开始收拾那些被砸坏的黄瓜。断了就断了吧,

晚上凉拌一下,也能吃。“季如絮!”萧策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紧紧地圈住我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你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你敢调查本王?”“放开。”我冷冷地说。“不放。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皇兄那个废物,他凭什么拥有你?

”“你不准出去。从今以后,你哪儿也不准去。”“你就待在这里,待在本王能看到的地方。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叹了口气。跟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得用疯子的方式。

我把手里的篮子放下。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肘,狠狠地向后撞去。“砰!

”一声闷响。萧策吃痛,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我。我迅速转身,和他拉开距离。

“萧策。”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你的。我也不是任何人的。”“我,

是季如絮。”“还有。”我指了指那扇被踹飞的门。“门,修好。”“黄瓜,照价赔偿。

”“葱,十倍。”说完,我不再看他,抱着我的小篮子,走进了屋里。小翠跟在我身后,

顺手把门关上了。虽然那门已经只剩半扇了。外面,萧策站在院子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呵,

男人。征服不了世界,就总想着征服女人。幼稚。3萧策最终还是黑着脸走了。门没修,

黄瓜和葱也没赔。我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第二天,宫门外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我那个“假太监”小禄子,溜进来看我的时候,学得惟妙惟肖。“主子,您是没瞧见呐!

”小禄子一边嗑着我晒的瓜子,一边说。“那新科状元郎裴文洲,天天穿着一身白衣,

抱着个琴,就坐在宫门口。”“也不说话,就弹琴。弹的曲子,那叫一个哀怨。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姑娘死了丈夫,在哭丧呢。

”我正在翻看“天枢”送来的密报,头也没抬。“他想干嘛?”“还能干嘛?

”小禄子把瓜子皮吐得老远。“演戏呗。”“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说状元郎对您一往情深,

甘愿为您舍弃功名。”“还说您是那淤泥里的白莲花,

陛下和摄政王都是想玷污您的昏君和权臣。”“只有他裴文洲,才是您的知己,您的救赎。

”我翻了一页密报,上面是关于江南漕运贪腐案的。“舆论造势,想逼宫?”我淡淡地说。

“他倒是聪明。”裴文洲,我认识。我还是皇后的时候,曾在御花园见过他一面。

那时候他还是个穷书生,长得白白净净,一脸的书卷气。萧衍很欣赏他的才华,

点了他做状元。他大概是觉得,我是个可怜的女人。需要他这样的“英雄”来拯救。

他想通过制造舆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正义的形象。一来,可以博得名声。二来,

如果能把我从宫里“救”出去,那他就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三来,

还能顺便恶心一下皇帝和摄政王。一箭三雕,好算计。只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我,

季如絮,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来拯救。“主子,要不要奴才去处理一下?”小禄子问。

“找人揍他一顿?还是把他写的情诗,都换成骂街的顺口溜?”我摇了摇头。“不用。

”“让他演。”“戏台子都搭好了,没个主角唱戏多没意思。”我把手里的密报合上。

上面有裴文洲父亲,吏部侍郎裴敬的贪腐证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足够他裴家抄家灭族十次了。我之所以没动,只是因为时机未到。现在,

裴文洲自己撞上来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小禄子。”我吩咐道。“去,把这个东西,

想办法送到裴文洲的手里。”我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的,

不是什么情书,也不是什么求救信。而是一张陈年的当票。当的是一支凤钗。是我当年,

还是太子妃时,当掉的。为的,是接济一个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上的书生。那个书生,

就是裴文洲。这件事,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知道。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因为我觉得,

施恩不图报,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但现在,他用他的“深情”来绑架我。那我就只好,

用他的“过去”,来打他的脸了。小禄子领命去了。我继续侍弄我的花草。

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对我来说,萧衍的皇权,萧策的霸道,裴文洲的深情,都一样。

都是他们强加给我的东西。我根本不想要。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符号,一个战利品,

一个可以彰显他们魅力的工具。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季如絮,你想要什么?不过,

不问也好。因为就算他们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他们。我的世界,他们不懂。也不配懂。

傍晚的时候,宫门外的琴声,停了。我猜,裴文洲应该是收到了我的“礼物”。

他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那张当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所谓的“救赎”,在我看来,

不过是一场笑话。也意味着,我知道他最大的秘密。他敢再演下去,我就敢让他身败名裂。

果然,从那以后,裴文洲再也没有出现在宫门口。京城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我有点失望。还以为他能多撑几天呢。没劲。

4裴文洲消停了,但宫里总是不缺想找事的人。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干菜,

冷宫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人,排场更大。一顶软轿,八个太监抬着,

后面跟着几十个宫女。轿子里坐着的,是萧衍现在最宠爱的林贵妃。她是我被废后,

萧衍亲手扶上去的。也是当初,在我面前哭哭啼啼,说我和陛下是真爱,

她只是个意外的那个女人。林贵妃穿着一身艳丽的宫装,满头的珠翠,晃得人眼晕。

她从轿子里走出来,用一方丝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我的小院子。“哎哟,

这是什么地方呀?”“又脏又破,还一股子土腥味。”“姐姐,你就在这种地方住啊?

真是难为你了。”她嘴上叫着姐姐,眼睛里却全是幸灾乐祸。我没理她,

继续翻着我的豆角干。这种人,你越搭理她,她越来劲。“季如絮,你聋了吗?

”林贵妃见我不说话,声音尖利起来。“本宫在跟你说话呢!”我把最后一簸箕豆角翻完,

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听见了。”我说。“贵妃娘娘万福金安。”“您要是嫌这里脏,

就请回吧。我这小地方,怕污了您的凤驾。”林贵妃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陛下念旧情,你就可以恃宠而骄!”“你现在,

不过是个弃妃!”“是啊。”我点点头。“我是弃妃。所以,

贵妃娘娘您一个执掌六宫的贵妃,跑到我这个弃妃的院子里来,是想做什么呢?

”“是想跟我学种菜?还是想跟我学晒干菜?”“要是想学,我教你啊。学费不贵,

一天三两银子。”“你!”林贵妃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身边的一个掌事嬷嬷,

立刻站了出来。“放肆!”那嬷嬷厉声喝道。“季氏,见了贵妃娘娘,为何不跪?

”我看了那嬷嬷一眼。有点眼熟。想起来了,以前在我坤宁宫当差的,

后来爬了林贵妃的床头,哦不,是抱了林贵妃的大腿。“我为何要跪?”我反问。

“国朝律例,废妃虽无品级,但见贵妃,只需行礼即可。”“嬷嬷您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

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是说,林贵妃的规矩,比国朝的律例还大?”这话,

可是诛心之言。那嬷嬷的脸,瞬间白了。林贵妃也变了脸色。“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林贵妃色厉内荏地说。“本宫今天来,是奉了陛下的口谕,来给你送些东西的。”“来人,

把东西拿上来!”她话音一落,几个小太监就抬着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些华丽的衣裳和贵重的首饰。“陛下说了,你在冷宫受苦了。

”林贵妃装模作样地说。“这些东西,是陛下赏你的。让你好好打扮打扮,过几天,

陛下要接你出去。”我看着那些东西,笑了。萧衍这是在干嘛?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他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多谢陛下恩典。”我淡淡地说。“不过,这些东西,我用不上。

”“我在冷宫,穿粗布衣裳习惯了。这些绫罗绸缎,穿着下地干活,不方便。

”“至于这些首饰,太重了,戴着压脖子。”林贵妃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拒绝。她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起来。“季如絮,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吗?

”“我告诉你,陛下肯接你出去,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是吗?

”我走到一个箱子前,随手拿起一支金步摇。做工倒是精致。“既然是福气,那这福气,

我让给你,你要不要?”说完,我手一松。金步摇掉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上面镶嵌的宝石,摔下来一颗,滚到了林贵妃的脚下。林贵妃的脸,彻底绿了。

“你……你敢摔陛下的赏赐?”“季如絮,你是想死吗?”“我不想死。”我说。

“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配不上我这冷宫。”“贵妃娘娘还是拿回去吧。免得放在我这里,

落了灰,陛下会心疼的。”林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是想立刻下令,把我拖出去打死。

但她不敢。因为,她摸不清萧衍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我那个哑巴宫女小翠,

突然“啊呀”一声,摔倒在地。她手里端着的一盆洗菜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林贵妃的裙子上。那身昂贵的云锦长裙,瞬间湿了一大片,

还沾上了几片烂菜叶子。“啊!”林贵妃发出一声尖叫。“我的裙子!”小翠吓得跪在地上,

不停地磕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看上去可怜极了。林贵妃身边的嬷嬷立刻就要发作。

“你这个该死的奴才!敢弄脏贵妃娘娘的衣服!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慢着。

”我开口了。“贵妃娘娘。”我走到小翠身边,把她扶起来。“小翠她不是故意的。

她是个哑巴,又笨手笨脚,请娘娘恕罪。”“恕罪?”林贵妃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裙子,

怒火中烧。“今天,本宫非要打死这个贱婢不可!”我直视着她。“她是我的人。

”“你动她一下,试试?”我的声音不大,但林贵妃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大概是想起了,我还是皇后时,处置那些不听话的宫人的手段。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过了好一会儿,林贵妃才咬着牙说。“好,季如絮,你很好。

”“今天本宫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她。”“但是,这个奴才,手脚这么不干净,

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伺候了。”“本宫做主,把她调到浣衣局去!”浣衣局,

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这招,够狠。我心里冷笑。

正愁找不到机会把小翠安插到别的地方去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浣衣局人多口杂,

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小翠去了那里,对我来说,如虎添翼。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娘娘,这……不妥吧?”“有什么不妥的?”林贵妃见我服软,立刻得意起来。

“本宫说妥,就妥!”“来人,把这个哑巴,带走!”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

架起小翠就要往外拖。小翠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舍”。演得不错,

回头给她加鸡腿。我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贵妃娘娘,

为我处理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奴才了。”林贵妃趾高气扬地走了。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她拔掉了我的一个臂膀。她不知道,她亲手把我的耳朵,

安在了整个皇宫最需要声音的地方。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林贵妃啊林贵妃。

你这点宫斗的小伎俩,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5林贵妃走了之后,

冷宫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萧衍、萧策、裴文洲,这三个人,

都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萧衍就搞出了一场大戏。他在御花园,办了一场赏花宴。

美其名曰,君臣同乐。实际上,就是想把我叫出去,给我一个台阶下。传旨的太监来的时候,

我正在研究一种新型的嫁接技术。我想把西红柿嫁接到土豆上。这样,上面结果,

下面也结果。一举两得。“季主子,陛下口谕,请您申时到御花园赴宴。

”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说。态度比上次李公公好多了。我头也没抬。“不去。”小太监愣住了。

“主子,这……这可是陛下的口谕啊。”“口谕又怎么样?”我反问。“我是冷宫的弃妃,

按规矩,是不能参加宫宴的。”“你让陛下,别为了我,坏了祖宗的规矩。

”小太监急得满头大汗。“主子,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奴才要是请不动您,

陛下会要了奴才的命的。”我放下手里的工具,看了他一眼。“行吧。”我说。

“既然你这么怕死,那我就去一趟。”“不过,我可没什么好衣裳。”“就穿这一身去,

你们陛下,可别嫌丢人。”我指了指自己身上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上面还沾着不少泥点子。

小太监的脸都白了。但他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应了下来。申时,我准时到了御花园。

我一出现,整个御花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有惊讶,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位置安排得还挺好,

就在萧衍的下首。萧衍今天穿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他看到我,

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uhi的占有欲。“如絮,

你来了。”他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瘦了。”我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

咬了一口。太甜了,齁得慌。“还行。”我说。“冷宫的伙食不错,天天都有新鲜蔬菜。

”萧衍的脸,僵了一下。他大概是想跟我上演一出深情款款的戏码。结果我一开口,

就把天给聊死了。坐在另一边的萧策,冷哼了一声。他今天也穿得人五人六的,

一身亲王蟒袍。就是看我的眼神,还是像要吃了我一样。“皇兄,你看看她这副样子。

”萧策阴阳怪气地说。“穿得跟个乡下种地的村妇一样,简直是丢尽了我们皇家颜面。

”我还没说话,一个清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爷此言差矣。”是裴文洲。他今天也来了,

一身状元郎的官服,衬得他越发地清俊儒雅。“季姑娘天生丽质,璞玉无华。就算身着布衣,

也难掩其风华。”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怜惜”。“不像某些人,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这话,明着是夸我,暗着是把萧衍和萧策都骂了进去。好家伙,

一开口就地图炮。这状元郎,是有点胆色在身上的。萧衍和萧策的脸,同时黑了。“裴文洲,

你放肆!”萧衍一拍桌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陛下息怒。

”裴文洲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微臣只是实话实说。”“季姑娘蒙冤受屈,幽居冷宫。

如今陛下想接她回来,却又为何让她身着旧衣,受人指点?”“这岂不是,

让天下人耻笑陛下,薄情寡义吗?”萧衍被他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萧策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姓裴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

”“季如絮是本王的女人,轮得到你来多嘴?”“王爷说笑了。”裴文洲寸步不让。

“季姑娘是陛下的废妃,与你何干?”“再者,婚姻大事,应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王爷如此强取豪夺,与山贼何异?”眼看着三个人就要在御花园里打起来。

我慢悠悠地吃完了最后一口桂花糕。然后,站了起来。“都别吵了。”我说。三个人,

同时看向我。“我有点渴了。”我环视了一圈。“谁,给我倒杯茶?”空气,再次安静了。

大概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在这么一个剑拔弩张的修罗场里。我关心的,

居然只是有没有茶喝。萧衍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立刻拿起自己面前的茶壶,

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如絮,来,喝这个。”他的语气,充满了讨好。萧策见状,

也抢过一个太监手里的茶壶。“喝他的做什么?他的茶,配给你喝吗?”“喝本王的!

”裴文洲也不甘示弱。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筒。“季姑娘,

这是下官亲手采摘的竹叶尖,用晨露烹煮而成。”“清心去火,最是养人。”三杯茶,

同时递到了我面前。三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我。好像我接了谁的茶,就是选择了谁一样。

我看了看。萧衍的茶,是上好的大红袍。萧策的茶,是西域进贡的雪山茶。裴文洲的茶,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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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默默扯电灯胆2025-12-26 12:08:30

    为的,是接济一个穷困潦倒,连饭都吃不上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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