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沈家养女。
养父在沈家排行老大,体弱多病,没有生育能力。
当时他看我可怜,就领养了十五岁的我。
养父性格温润,教了我很多东西。
但好景不长。
两年后养父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在此之前我并没有见过沈聿修。
只在养父嘴里听到过。
他是沈家最小的儿子,和我相差七岁。
年少老成,心思敏锐。
是最有望继承家业的人。
我听出了养父的言外之意,若他去世,我还想在沈家活下去,就得讨好沈聿修。
所以,养父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他。
后面六年的时间里,我和沈聿修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
他也给足了我金钱和底气。
除却那份对他的天然畏惧,我们一直很和平。
变故发生在五个月前。
我暗恋了两年的人陷害我,合成艳照,闹出丑闻,害得沈家股市下降。
那时正好是沈聿修接手沈家的重要时期。
整整一个月,各种流言蜚语将沈家淹没。
我自责,懊悔,又什么都做不了。
有天晚上,沈聿修来找我。
说了破局之法。
「和我结婚。」
只简简单单四个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
相处六年,我本能的畏惧他,也本能的相信他。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只要配合就好了。
加上我本就自责,没多想就点头了。
于是,沈聿修力排众议,先带我领了证。
我刚说服自己这叫做戏要做全套,婚纱就套在了我身上。
紧接着,戒指,宾客,婚礼,全部像预制菜一样流畅又迅速的端了上来。
结婚当晚,大局稳定下来。
沈聿修在婚礼最后澄清了丑闻,处理了陈家。
我本来觉得危机过后,沈聿修肯定会给我解释。
可现在解释没等到,先等来了洞房邀请!
我心里慌成一团乱麻。
脑海里又响起沈聿修刚才的话:
「我的妻子年龄尚小,不谙世事,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往她身边凑。」
「没关系,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觊觎别***子的下场!」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心里某个念头疯狂生根发芽。
要悄悄破土时,门口响起脚步声。
沈聿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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