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珩像是被她这坦然的承认噎住了,他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腕传来剧痛,江知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道:“我想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王爷不是喜欢谢姑娘吗?我成全你们,给你们制造机会,难道……你不开心吗?”
她想起以前,为了让她吃醋,他故意让人在她面前散布谣言,说他与谢晚盈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心仪谢晚盈多年,只因谢晚盈被迫去敌国为质,两人才有缘无分。
她当时信了,难过了很久,偷偷哭湿了枕头。
他想看她吃醋,看她生气,看她为他失态,她越是炽烈地爱他追逐他,他便越满足。
可如今,炽火燃尽,只剩灰烬。
他想要的,她给不了了。
这话一出,顿时噎得萧元珩不知如何反驳,他被她的话刺得眼睛更红,呼吸粗重:“是!本王是喜欢她,可晚盈……并未入门,你如今用这种下作手段,是想毁了她的名节吗?!”
“王爷言重了。”江知鱼垂下眼,语气平淡,“若您觉得名节有损,我可以做主,将她抬进来做平妻。绝不让她受委屈。”
“江知鱼!”萧元珩猛地逼近,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药味将她笼罩,“你明知祖训有言,萧家男子,只可娶一妻!何来平妻之说?!”
江知鱼几不可查地扯了扯唇角。
祖训?他倒真能编!
萧元珩看着她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讥诮,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体内汹涌的药力再也压制不住,混合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恐慌,化为最原始的冲动,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低头就要吻下去!
江知鱼猛地偏头躲开,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放开我!”
她的抗拒如同火上浇油。
萧元珩将她死死按在床榻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江知鱼,我已经告诉过你,用这种把戏,我不感兴趣!你与其费尽心机下药,不如……不如回到以前,回到那个会为我拈酸吃醋、会想方设法引起我注意的江知鱼!那样……我或许还会多看你一眼!”
多看你一眼?
江知鱼觉得荒谬极了,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眼神里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欲望藏好?
他是不是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
“王爷请自重!”她拼命推拒,眼神冰冷决绝,“我不需要你多看我一眼!请你出去!”
她的眼神,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萧元珩狂躁炽热的心头。
他动作一僵,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怒,有欲,有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痛。
僵持片刻,他猛地松开她,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好!江知鱼,你好得很!”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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