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医生的口袋,那里露出一角金色的雪茄剪。
那是顾家二叔,也就是我爸那个死对头弟弟最喜欢的牌子。
这是个局。
我爸要是信了,今天我和我妈就得被扫地出门,明天头条就是「顾氏总裁喜当爹,豪门弃妇惨下堂」。
我必须得救场。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举着烫伤的手,拼命往我爸怀里钻。
「爸,手疼……医生坏,医生扎得我好疼……」
我一边哭,一边用那只完好的手去抓那张验血单。
「我不信!我要重新验!这个爷爷身上有怪味,我不让他验!」
我爸被我的哭声弄得心烦意乱,但好歹那是他疼了五年的儿子,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却又顾忌我的伤。
就在这时,我妈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虽然蠢,但对被抛弃这种事有着小动物般的直觉。
「顾震!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妈尖叫起来,眼泪说来就来。
「我苏婉十八岁就跟了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逛街就是美容,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你居然怀疑我偷人?」
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种苍白的辩解只会让人觉得心虚。
我爸冷笑一声。
「那你说,这血型怎么解释?」
我妈语塞,她哪懂生物学啊。
她求助地看向我。
我心里叹了口气。
这队友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我趁乱把那张验血单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这是坏纸!骗人的纸!」
我爸一愣,伸手要抠。
我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爸,二叔昨天也给了我一张这样的纸,他说只要我听话,他就给我买奥特曼……」
我爸的手猛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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