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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母亲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
我坐在ICU外，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赵氏集团上市在即，被曝财务危机？》
《神秘资金流出，赵氏股价波动》
动账的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那四千三百万的缺口，对于即将上市的公司来说，是致命的。
必须平账。
如果不平，审计过不去，上市就会失败。
而上市，是赵强唯一的救命稻草。
正看着，陈露来了。
她没带保镖，一个人来的。
穿的还是高定，却没了那天的嚣张气焰。
“师父。”
她站在我面前，声音很低。
“有事？”
我头都没抬。
“赵总让我来……谈谈。”
陈露拿出一张卡，放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这里有两千万。”
“密码是你生日。”
“赵总说，只要你停下程序，把原始账本销毁，这钱就是你的。”
“还有，他会安排你去国外，安顿好你的后半生。”
我看着那张卡。
两千万。
是他昨天许诺的数。
可惜，我不想要。
“陈露，你觉得我还会信他？”
我抬起头，看着她。
“五年前，他也说给我爸治病。”
“结果呢？”
陈露低着头，没看我。
“师父，这次不一样。”
“赵总真的急了。”
“你要是再不收手，他真的会杀人的。”
“他已经联系了‘那边’的人。”
我笑了笑：“你是在关心我？”
“我也是在救我自己！”
陈露突然激动起来。
“那笔账是用我的名义做的！”
“师父，你最清楚他的手段。”
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
“既然知道，你还帮他？”
我甩开她的手。
“陈露，想自救吗？”
陈露愣住了。
“想……”
“那就帮我做件事。”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陈露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行！赵强会杀了我的！”
“陈露，你觉得赵强会放过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吗？”
陈露手一抖。
“五年前是我顶包，这一次，你猜是你进去，还是他进去？”
我拿起卡，拍在她的胸口。
“那些烂账，现在签的可是你的名字。”
“反正我已经坐过牢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是想现在就死，还是搏一把？”
陈露浑身颤抖。
保时捷、大平层、名牌包……这些东西在自由面前，一文不值。
她看着我，眼神变了。
从恐惧变成了狠厉。
“好。”
“但是你要保证，事成之后，把那份证据给我。”
“成交。”
陈露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把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