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个黑网吧,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赵强自己大概也没想到刚才踹我那一脚,把自己底裤都漏掉了。
佛罗伦萨手工定制鞋坊的印记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一双鞋,起步价八十万。
还需要验资。
脚上的鞋、手上的表、还有那一身行头……
公司披露的财报,他的年薪不过百万,根本支撑不起这种挥霍。
正值上市,账面做的比脸都漂亮。
他哪来的钱搞这种消费?
还没有大额境外消费记录?
他只能动用了那家离岸公司。
让这些钱,用另一种方式出去了。
当年赵强为了把黑钱洗白,逼我设立了一家海外过桥公司。
叫“深蓝资本”。
法人是他找的流浪汉,实际控制权在他手里。
所有资金,都会在“深蓝”过一遍水,洗白后再转入他的私户。
但他不知道的是,入狱前一夜。
为了防他过河拆桥,我在“深蓝”的结算系统里,多增加了一个项目和关联方。
“技术服务费自动计提:1.5%。”
这五年,赵强为了上市,疯狂洗白资产。
每一笔流水,都被这个项目默默计提。
但从未扣除过。
像是一个蓄水池。
只等我确认结转,开闸防水。
哪怕他现在把钱转走了,系统也会自动生成债务追偿。
除非审计介入,证明这些钱是黑钱。
否则,这就是合法的“技术咨询费”。
我把数据拉到最下面。
待结算金额:四千三百万。
我看着这个数字。
笑了。
输入从前在瑞士开的离岸账户。
我按下回车。
屏幕弹出一个红色对话框:
“确认执行交割?”
我毫不犹豫,敲下回车键。
“执行成功。”
“资金正在划转。”
……
赵氏集团顶层,灯火通明。
赵强正搂着陈露,还在回味刚才羞辱我的快感。
“那娘们儿估计正躲在哪哭呢。”
赵强把玩着手里的雪茄。
“就她现在那样,就算知道当年的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陈露娇笑着,把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
突然,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
一串动账信息。
赵强不耐烦地拿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什么情况?!”
“我的钱!”
“怎么一直在扣款?!”
陈露吓了一跳:“赵总,怎么了?”
“账户!海外账户!”
赵强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
屏幕上,他的账户余额在不断缩水。
每刷新一次,就少几百万。
“深蓝资本技术服务费扣款……”
赵强看到那个备注,脸色瞬间煞白。
“苏佑宁!”
他咆哮一声,把红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这个***!”
“她还没死透,竟敢搞我!”
“陈露!这就是你说的处理干净了?!”
赵强一把抓住陈露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屏幕前。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陈露疼得尖叫:
“我不知道啊!这公司不是早就注销了吗?”
“注销个屁!这是离岸信托!”
赵强松开手,像头困兽一样在办公室乱转。
“快!打电话给银行!冻结!止付!”
“赵总,这是海外账户,国内银行管不了啊……”
助理小王在一旁哆哆嗦嗦地提醒。
“那就报警!抓她!说她盗窃!”
“报你大爷!这是洗出去的钱,报警就是自首!”
赵强骂道。
陈露捂着头,小心翼翼附和。
“是啊,这钱……见不得光啊。要是报警,警察一查来源……”
那些钱是上市融资款,通过***洗出去的。
一旦曝光,***和黑道就能弄死他。
“停下!必须让她停下!”
赵强抓起车钥匙往外冲。
“苏佑宁!敢动我的钱,老子弄死你全家!”
“赵总,你要弄死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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